出了这等事,他们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了,等沟通好让掌柜明日携宝物到府上去后,萧鹤棠便要领着东月鸯走了。
理由是不想再有第二个疯子来搅合。
但在回去路上,东月鸯还是很疑惑周秉民为什么会那样说,她憋不住问出来,萧鹤棠听了她的疑惑,似乎半点心虚也无,拧着眉道,“能有什么事,怎么你不信我,偏要信他?”
“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他这般跟以前完全变了个样……”
萧鹤棠很是了解地嗤笑一声,东月鸯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轻视了然,显然他对周秉民变成这样根本不意外,甚至大方说出来,“他就是不想你我成就好事,这才跑出来捣乱,你当他是以前那等谦谦君子?那都是他故意展示给你开的表象,私下里……谁不知他是欢场上的入幕之宾。”
东月鸯的手被萧鹤棠握住,放在掌心里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同愕然的她披露他所知道的细节,“总之就是这样,说太多,太腌臜,你还是不要听好了,免得脏了你的耳朵。”
东月鸯都分不清到底谁说是真谁说是假,但萧鹤棠给她的压力明显更大,加上两人关系如今非比寻常,当然还是不由自主偏向于他,于是这事就当成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暂且过去。
眼看东月鸯不再追究,在回程的车上将她哄睡着,方才嘴边还挂着淡淡笑的萧鹤棠脸色与东月鸯见到的完全不一样,表情冷淡下来,眸光微微闪烁。
姓周的变成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只是没想到一切都顺风顺水,会跳出一个他来徒生事端。
回去后东月鸯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此事,萧鹤棠观察过她几日,反应不像作假,东月鸯忙得很,她有太多事情可做了,筹备婚嫁这个阶段就需要她出面,还要学习成亲那天的规矩。
她在萧家住了很多年,有些事情知道底细,但到底不是真正的自家人,很多方面的东西她不过是一知半解,万般繁琐杂事到头来,东月鸯哪里还有心情去细想那天的风波。
也就是在闲下来以后,家里来了客人,说起最近的某些传闻,东月鸯跟着听了一耳朵。“日前,庸行书院书了件大事,你们可曾听说?”
“什么事啊?”
前来拜访的贵妇人惊讶地同老夫人说道,“夫人不知道?令孙也是书院的子弟,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同家里提一提……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事,许是鹤棠也觉得蒙羞才不肯提吧。”
“到底如何,你快说吧。”等发现其他人的胃口都被吊足了,对方才接着道:“哎呀就是一些丑事,书院里有些弟子不学好,私下里结伴寻欢作乐,更过分的是还将人带进书院里玩闹,于是不小心被发现了,好几个青年才俊都被院长下令,赶出书院了。”
贵妇人说起当时被人发现的场面,神情生动,旁人可以跟着她想象得出场景有多不堪,“你说说,书院是什么地方,岂是这帮不知廉耻的东西能败坏淫-乱的,这要是我家子孙,干脆打死算了,我还听闻,抓住的不过是少数,还有些人没被暴露呢。”
“真是世风日下啊……”听者表情嫌脏地感叹。
萧老夫人问:“那知晓都是哪些人干的没有?定然有个牵头的……”
贵妇人:“这不正审着呢吗?好像是说,牵头的也大有来头,还不知是哪家子孙,非富即贵,总之都有嫌疑。”话说到这个份上,贵妇人也察觉出不妥来,郡里富贵人家是不少,可是胆子这么大的就不多,干这种下流事属一等一的人才,只要有家底的都会情不自禁往自家方面想一想,有无可能做得出来。
萧老夫人点头赞成道,“是该好好查查。”
“您还是放心,你我两家应是不可能,我家那个对那些风花雪月没多大兴趣,你家鹤棠嘛……”她偏头看向从开始就一直认真听的东月鸯身上,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他如今是定了亲,有了小娘子,定然也瞧不上外边儿那些胭脂俗粉。”
这话是在避嫌也是在澄清,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东月鸯难免会想到前些天在珠宝铺遇到的情况,她忍不住会将傅家夫人说的那些事,往萧鹤棠身上套,如果是他,他真的也参与进去了,东月鸯都不敢多想一点,那实在是太恶劣了!
傅家夫人在萧府待了小半天,同老夫人话家常,又聊了聊小辈们的亲事,终于等天色差不多了,这才懒洋洋地打道回府。
祖母那不用再陪着,东月鸯也在吃了一盏茶后怏怏不乐地回了院子。
她照着镜子,时到今日她跟萧鹤棠都没有明确地相互表明过心意,但是他求娶,她愿意嫁其实也说明了彼此的意愿?镜中的女子年轻秀美,国色天香,可在感情中还是免不了优柔寡断,担心情郎会变心。
为什么男子就喜欢不三不四地厮混呢?
天黑后,东月鸯待在屋子里没精力出去,推脱了晚饭,萧鹤棠从外面回来,经住了萧老夫人的询问,目光一扫饭桌旁空荡荡的位置,“月鸯说她不饿,就不来吃了。”
得知消息,萧鹤棠连椅子都没挨着,便说:“那你们先用,我去看看。”
等到了她的院子里,萧鹤棠还未走进房门,就听见窗户里传出声音说,“他怎么这么讨厌,不行,我不嫁了,我不想嫁了。”
第104章 104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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