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话,不用担心被人听见,也不用担心需要克制,没了任何的挟制。
他任由催发,不论是多深重的欲他也尽情沉.沦。
或是接吻,或是不在接吻时,她的喉间迫出了任何声响,他都接下。
任由情.欲加重,任由这场游戏漫长得没有边际。
……
贺明漓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得了一种名为“贺明漓饥渴症”的病,没有一分一秒能离得开她的肌肤。
他今天的异常真的很明显,是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异常。
好像一个在沙漠中祈愿甘霖已久的人,终于得偿所愿。
好像一个祈愿星子降临的人,终于被星光披了满身。
她也要被折磨疯了。便是连脚趾头都已经没了一丝力气。
比初次还要狠。
简直无休无止,像是进入了漫长的黑暗隧道,永远见不到光那般的绝望。
她有点荒谬地在庆幸,幸好开荤开得早……如果留到这时候开,那她可能是要死。
在明了心意的几天之后,就被做死,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做别的事情——她会死不瞑目的!
睡前她就远远地躲开他,搂着被子往另一边去。可是睡醒时,她依然是在他怀里,他就像磁铁会自动吸附。
贺明漓嗓子都是哑的,她踢了踢他,一脸不愿。
这次的事情比上次的事态还要严重,已经不是改个微信名就能哄好的了。
傅大公子,未免纵、欲、过、度。
这般纵下去,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她气愤得根本不想理他。
傅清聿眼都未睁,在她颈窝磨着贴吻,语调慢慢的,像是一名绅士在朗读英文著作。
她的不情愿一点一点地被他哄下,吻着吻着,某处又有了动作。
于厚重的被衾之中,他们仿若坠入深重的积雪里,再度落下。
有一种他要和她在这里待上几天几夜,都没打算出去的感觉。
贺明漓要被他吓住了,她用力地咬住他手,眼角还带着泪,“傅清聿,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任由她咬着。
眼眸晦暗深重,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嗯”了声,抬手将人搂回来,“饿了吗?”
当然是饿的。
上回用的所有餐食早就被他过度消耗了个干净。
她毫不客气地开始点起餐,要他亲自去做。
他纵着,尽数应下。
披了件黑色睡袍便起了身。
贺明漓下意识追着看过去,有被这一幕晃了一下。
傅大公子,撩人是真的。
他彻底的被她拉下了神坛,也是真的。
被她一点一点的,沾染了每一寸气息。
她拉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累得只想瘫在这里,这辈子都不想动。
而她从昏天暗地里挣扎出来时,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然被颠覆。
一夕之间,桓家情况逆转。
原以为这么大的盘子就算要逆转风向,也需要时间。从有苗头开始再到慢慢逆转,需要一个过程。
然而不然。
只是一夜,便已经天翻地覆。
她心下惊讶,思忖着傅清聿之前提点过的话,试图摸出点什么线索,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能是谁。
她给桓锦发去了消息关心情况。
这个世界上消息永远外传得飞快。
桓氏内部情况已经在变,外界也已经得知。
从中也可见周拂澜之铁腕,以及出手的果断狠绝。
而他们从那天在桓氏会面后就不欢而散。
到现在,桓锦还没想好怎么见他,或者,见了他该说什么。
他真就施以援手在帮桓氏,可是天底下,哪有会这么做慈善的资本家。
随着桓氏情况改善,所有链条恢复运转,她势必也是要去见他一回,情况将她逼得越发迫切。
可她不太想。
贺明漓问时,她在酒吧。
前段时间她完全被困住,神经紧绷多时,根本不敢有一丝松懈与放松。她与整个桓家并肩作战,同进同退。
现在情况缓解,她一下子被松绑,也得了空。
她回复着:【是真的。】
外面传的所有消息,全是真的。
贺明漓问:【是谁在出手?】
桓锦敛眸,顿了两秒,才打出那个名字。
她的输入法早就保存了他的名字,她甚至都不用一个字一个字去找。
熟悉得有些荒谬。
贺明漓:【……?】
她纵是有一万个猜测,也猜不到会是这个。
周、拂、澜?
这位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人物?
桓锦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键盘敲得飞快。就连手边的酒都受了冷落。
京城周家,她们并非不知。
可是周家的同辈,她们就不一定熟悉了。
桓锦简直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恨不得抱着贺明漓说上三天三夜。
在微暗的光线下,她的眉眼漂亮又柔和,很难不吸睛。
很快就有男人坐到她身旁的位置,试图搭讪。
而在这种事情上,桓锦向来不拘谨。她还真收了手机,浅聊几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