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贝利随即回应手势——“放心。”
送走了牧宁池,斯贝利精心准备一番后,重新踱步回到审讯室。
电椅上的鬣狗神色复杂地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贵族气质的男人,心头松懈了不少。
他再恐怖能有血狼恐怖?
然后鬣狗看到了斯贝利口中的“更刺激的”东西——鞭子、盐水、刀刃,竹签……
不到一秒,他的心脏就沉了下去,凄厉哀绝的惨叫一浪接过一浪。
审讯室外坐姿优雅的莎拉因着好奇探头看了一眼——
屋内光线昏暗,却还是能看到斯贝利手里的刀刃正一下下狠力割据着鬣狗的皮肤,有鲜血汩出,再把盐水往他伤口上一泼……
男人单脚踩着电椅扶手,阴邪残忍地笑着,身上再没有半点绅士矜贵的气质。
他眸色深暗,行如恶魔。
再看地上其他还没用过的刑具,全都是可以让鬣狗痛苦到极致却又不会直接要了他命的玩意儿。
莎拉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将斯贝利进门前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紧了紧,两条长腿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双臂抱膝。
她这才发现斯贝利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残忍可怖,难怪他和牧宁池的赏金这么高,却至今都没人能拿到。
敢来杀他们的人,大概都已经死了。
莎拉漂亮的紫色眼瞳微颤着开始战栗,她第一次在执行任务时打起了退堂鼓,也无比庆幸自己这几天没有冲动动手。
这两个男人太难杀了!
要不还是……走吧?
第94章 还不滚?
牧宁池回到越水镇别墅,祁醉正悠哉悠哉地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察觉到牧宁池进门,急忙起身站定,喊了声“池哥”。
牧宁池“嗯”一声后走至餐厅,许诺诺和陈颂文正面对面坐在餐桌上用餐,除了餐具碰撞的声响,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牧宁池踏步而入。
陈颂文迅速起身,喊了声“池哥”,并替牧宁池将餐椅拉了出来,许诺诺则起身到厨房给牧宁池拿了一副刀叉。
陈颂文没有再坐回去,低头说了声“池哥慢用。”,而后就转身回了客厅,和祁醉一道儿坐在沙发上。
餐厅只剩下许诺诺和牧宁池。
牧宁池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诡异,他睨着许诺诺满是愁容的脸,捏着叉子往嘴里送了块鹅肝,轻嚼慢咽地吞下后。
淡淡开口:“许诺诺,有话就说。”
许诺诺吃东西的动作停顿住,她抬眸看了眼牧宁池,男人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心情是好是坏。
踌躇了半晌才开口,“池叔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回哪?”
许诺诺直接噎住。
又是这样……明知故问!可她有胆子吐槽,却没胆子瞪他,老老实实回答。
“鸿园杏苑,我得回去读书。”
大概是觉得鹅肝的味道还不错,牧宁池又用叉子叉了块,直接喂到许诺诺嘴边,示意她张口。
许诺诺没有拒绝,乖乖顺顺地吃下,牧宁池心里满意了些,缓缓道:
“半个月病假,这才过去了几天,你急什么?”
闻言,许诺诺似是轻舒了一口气,然后迫不及待地和牧宁池确认。
“所以半个月以后,我就能回去了?”
牧宁池没有应声,睨着许诺诺眼底遮掩不住的愉悦,那种迫切地想要逃离的情绪让他莫名有些烦厌。
才几天没见,这只小猫又开始躲他了!
“许诺诺,要不,不读书了?”
“啊?”
许诺诺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刚放松还不到一秒的心情再次紧绷起来。
她本想着好好和牧宁池谈一谈,让他放她回家,好过偷偷逃跑,连累阿文受罚。
可牧宁池这一问是什么意思,他不打算让她走吗?许诺诺没有搭腔。
牧宁池不带情绪地继续道:“我养着你,你不用读书,更不用去工作,只要乖乖在家里等我就好。”
“那怎么行!”
许诺诺下意识地提高了音调,她拍了下餐桌起身,桌上的盘子一震,上面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反应这么强烈,看来是真的很想走……
牧宁池失了吃饭的兴致,他放下手中刀叉,冷冷淡淡地看向许诺诺。
漆黑的眸底似有墨絮流转,吓得许诺诺立马便坐了回去,声调也重新弱了下来。
“我,我有自己的追求,也有喜欢做的事,你不能剥夺我的自由把我关在这里,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当然不是。”
牧宁池轻笑了声,还没等许诺诺反应,他十分不要脸地补了句——
“你是我养的小猫。”
“牧宁池!”许诺诺终是没能忍住,再次拔高了音调。
以往牧宁池很讨厌许诺诺叫他池叔叔,总有种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感觉。
可慢慢地听久了,又觉得她每次叫池叔叔的时候,都会多些亲昵和撒娇的意味,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不开心竟敢直接叫他牧宁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牧宁池懒勾了唇,玩味似的冲许诺诺笑了笑,“许诺诺,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你考虑一下,给我。”
“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