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诺愣住,而后很快便反应过来,她不明白牧宁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和她做那种事,脸颊一烫,不带任何犹豫地摇头。
“不行。”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
许诺诺眉心一拧,愤懑开口。
“池叔叔,如果你很……饥,咳,不是,需要,你可以去找个女人。”
“你说什么?”
牧宁池蓦然冷了脸,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小猫,看看她生气炸毛的小模样。
结果这只小猫不乐意就算了,还把他往别人身上推?
“我,我说……”许诺诺被牧宁池骇人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池叔叔,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也不会给你的!”
“不想做我的女人?”
“是。”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怕死,”许诺诺犹豫着开口,眸光也开始战栗起来。
“雅安已经死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雅安。我怕死,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牧宁池心底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开始循着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流转,他起身靠近。
“雅安死了,谁告诉你的,阿文?”
“没有,”许诺诺摇头,“他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猜的。”
牧宁池站定在许诺诺面前,低睨着她娇弱纤小且还在颤颤发抖的身躯。
沉默半晌后。
牧宁池蹲下身子,拉过许诺诺冰凉冰凉的小手,像是安抚般的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语调也温柔了些。
“许诺诺,我和你保证,你不会成为第二个雅安,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所以你能不能……勇敢一点?”
许诺诺愣怔了下,心脏似有股微微的刺痛,她不言不语地和牧宁池对视。
她看得见男人深邃的眼底全都是她的影子,眼眶似是控制不住的微微泛红。
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乞求。
牧宁池确实把她看得很重,所以祁醉才会叫她离开……可事实是,即便没有祁醉,许诺诺也做不到勇敢。
她早就受够了东躲西藏,居无定所的生活,更不想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和这个男人先后交付出性命。
没有什么事比活着更重要了……
“我做不到,”许诺诺忍住泪意,躲开牧宁池溢满期望的眼神。
“我会陷入危险全都是因为你,你如果真的想保护我,就应该放我回去。”
牧宁池握她的手微颤了颤,没有说话,许诺诺又继续道:
“牧宁池,我不喜欢被你囚禁,一点也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你放手吧!”
“嗬!囚禁,不喜欢……”
牧宁池仰眸睨着这只精心呵护了许久,却永远也养不熟的小猫。
他什么都可以给她,她却说她不喜欢!
他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可她望向他时的眼神除了恐惧就是害怕!
牧宁池心底积攒的耐心与爱意终于在这一刻崩溃,眸底的光一点点散开,碎成一片一片。
他松手起身,直接将许诺诺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两只手一左一右撑在两侧,俯身贴近。
语气也冰冷了些。
“许诺诺,我不知道什么叫放手。在我的世界里,要么得到,要么失去。你说得没错,我是在囚禁你,所以我根本不在意你喜不喜欢。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你就是死,也得乖乖死在我的怀里。”
“牧宁池,唔!”
牧宁池毫不克制地吻住许诺诺的唇瓣,探进她的口腔,开始肆无忌惮地入侵。
两人的气息变得紊乱,相互缠绕交织在一起,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要,不要……”
许诺诺呜咽着开始求饶,双手抓着牧宁池的衣领不停地躲闪,又因着重心不稳总是往后仰身,牧宁池便顺势揽住她的细腰。
右臂一拨,桌上的餐盘刀叉“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碎得满地都是。
“池哥。”
客厅的两人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跑了过来,然后愣在了原地。
牧宁池也不避着他们,辗转着吻过许诺诺脸颊,咬上许诺诺软嫩嫩的耳垂,听她颤哭着哼咛,才闷着嗓子吼了声。
“还不滚?”
“对不起,池哥。”
两人跑得飞快,转身的同时还不忘将餐厅门给他们关上。
第95章 你答应过我的……
餐厅安静下来,只剩下许诺诺可怜兮兮地低声啜泣。
“呜……”
哭声凄厉,牧宁池却不为所动,薄凉的唇瓣覆上许诺诺的额头,再往下,擦碰过她的眼尾,吻去她冰凉甜咸的泪水。
那么漂亮的大眼睛却总喜欢哭,随便吓一吓也能哭个不停。
牧宁池轻哼了声,近乎恶劣地凑近许诺诺耳畔,挑弄似的开口。
“许诺诺,还没开始就哭成这样,那等会儿怎么办?”
“不,不……”
许诺诺偏着脸躲开,被牧宁池掐住下颌回正,视线落在许诺诺软嫩娇红的唇瓣上,被欺负得愈发娇艳。
男人心念一动,重新低头覆了上去。这次他多了些耐心,没有急着探寻。
像在品尝一块美味的蛋糕,神色惬意地循着许诺诺唇线轻柔辗转。
他喜欢许诺诺的唇,很软也很香,怎么都亲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