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明明都已经亲了那么多次,小猫却依旧不乐意,挣扎个不停,小嘴巴说出来话也越来越不中听。
先说没想好,再说不喜欢!
牧宁池蓦然愤懑,右手上移,扣住许诺诺的后脑勺,使得她无法偏头躲开,再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许诺诺吃痛,开始越发奋力地推搡。
“不要,不要这样,你答应过我,你答应过我的!!”
牧宁池垂睨了她一眼,眸间墨色浓烈,声音也哑得厉害。
“答应你什么?”
许诺诺快要崩溃了,推搡的动作愈发用力,“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强迫我,你答应过我的……”
男人略略停顿了一瞬,而后嗤笑了声。
“不强迫你的前提是,你有心甘情愿的那天。许诺诺,我养的小猫现在只想跑,我当然要惩罚一下。”
男人埋头在许诺诺颈间,薄凉的唇瓣贴上她柔美的颈线……
“不,不……”
大概是奋力挣扎得厉害,拉扯到肋骨的裂伤,许诺诺脸色一僵,胸腔内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她没忍住惨叫出来。
“疼,池叔叔,你放开我!我不跑,我的肋骨,好像裂开了……”
牧宁池心底一惊,身体的燥热蓦然散了大半,他扶着许诺诺坐在桌沿边。
还没开口,许诺诺便揽着他脖颈大声抽噎着不停地哭出声来。
“肋骨……断裂的伤还没好。几天前,你明明,答应过我。你骗我!我讨厌你,牧宁池,我讨厌你!!呜呜呜呜……”
哭得那么惨,不像是装的……牧宁池不敢耽误,抱着许诺诺大跨步往二楼卧室走。
路过客厅时沉声命令,“阿文,叫个私人医生过来。”
“是。”
—
医生来得很快,见床上的许诺诺脸颊潮红未散,唇瓣红肿,脖子和锁骨都有暧昧的吻痕,大概能猜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认真地给许诺诺检查过后,快步走至牧宁池身边。
本想着斥责几句,又被牧宁池黑沉阴暗的眸子吓得哆嗦了下,揉着声线开口。
“牧先生,许小姐有轻微的二次骨折的迹象,不算严重,继续静养就行。只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在那方面,您最好还是……克制一下。”
牧宁池:——
这下有了医生撑腰,许诺诺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抬眸望着牧宁池,哭得可怜巴巴又委屈兮兮,然后赶在男人抬步靠近的同时,直接用被子将自己整个捂住。
不理他也不看他,似是铁了心地要和他划清界限。
牧宁池站定在床边,有一瞬间被许诺诺气到,偏偏现在的小猫碰不得也说不得,碰一下就喊疼,说几句就哭。
他没有将许诺诺从被窝里揪出来,抬步转身走到阳台。
“咔哒”一声,将唇角的香烟点燃。
白色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牧宁池面容,却无法驱散他烦躁不堪的情绪。
一支烟抽了许久,牧宁池才回到卧室,许诺诺依旧藏在被窝里,他真怕这只倔猫为了和他怄气将自己活活闷死。
男人抬手,把被子往下扯了扯。
一双漆目墨絮流转,低低睨着快要撑不住的许诺诺,正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
对视上他的眼神,马上便不安地闪开。
“许诺诺,你到底在怕什么?”
许诺诺没有回答,垂着眸子直接给牧宁池下了逐客令。
“我,我很困,我想休息了,池叔叔,你能不能出去?”
牧宁池忍着怒意咬了咬后槽牙,混乱的思绪却逐渐变得清明。
他蓦然想起许诺诺刚到土其国,祁醉还十分抗拒去给她做保镖,这次行动却自告奋勇地留了下来。
所以祁醉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才让这只小猫突然转变了态度,还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
牧宁池眉心微拧,他再无意和许诺诺纠缠,弯腰给许诺诺盖好被子,长腿一迈,转身离开了卧室。
男人走至客厅,抬眸睨了眼站定在沙发旁似是等候许久的祁醉,脚下步子不停,径直往厅外的庭院走。
“滚出来!”
“是。”
第96章 怕死还是怕我死?
“池哥。”
祁醉站定在牧宁池身后,男人背对着他没有开口,似是在等着他主动承认,祁醉也不隐瞒,直接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是我劝她走的,是我告诉她继续待在你身边会害死你。她连最起码的自保能力都没有,是你的累赘。”
牧宁池耐心等到祁醉把话说完,才淡淡开口:“不过问兄弟家事,不欺辱兄弟女人,坦诚无伪,同舟共济。”
这是加入银狐队必须遵守的准则。
“池哥。”
祁醉上前一步,似是还想再劝,牧宁池冲客厅外的陈颂文摆了摆手。
“绑手带。”
池哥打人的时候极少用防护,用了,那就说明……陈颂文咽了咽口水,万分同情地看了祁醉一眼。
但他不敢耽误,几个跨步上前,将一卷洁白的绑手带放在牧宁池手心。
牧宁池不急不慢地将左右手都缠绕好,才轻缓转身。
“你可以还手。”
祁醉不敢还手,牧宁池的自由搏击就是世界冠军来了都不一定是对手。现在已经惹怒了他,还手只会被打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