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聿抿着嘴唇,心口那股挥之不去的醋意又涌上喉咙。
他板着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你猜猜,我和陆之牧在车里那半小时,都做了什么?”
“我不想猜,也不想知道!”
他语气很肃冷,浑身上下升起可怕的狠戾低气压。
姜枳被他凶得一脸委屈。
忍不住撇嘴,“那你呢?一大早就有女人从你的房间走出来,你能保证你就很干净吗?”
“……”
沈知聿没想到她也有关注着他。
忍不住勾唇,“那个女人是莫娜的助理,只是一早来敲门拿文件。”
提到莫娜,姜枳更生气了。
气鼓鼓地从他怀里挣扎下来,躺进被子,扯过被子盖住脑袋,又把自己卷成了蚕蛹。
怎么哄也不出来了。
只捂着肚子抽着气,“滚,不要影响我画画的心情!”
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功,一定要站在高处,一定不会输给那个莫娜!
沈知聿无奈地叹息一声,侧躺到她身边,勾着她的腰肢往后……
姜枳吓了一跳,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把药膏涂在指尖上。
她心里有点抗拒,“我自己来……”
“乖,别动。”
他吻着她白皙的肩,似在安抚她紧绷的情绪。
姜枳呼吸深深浅浅,渐渐地松开牙关,迷迷糊糊地回应。
两人纠纠缠缠地吻着。
一吻过后,药也涂好了。
沈知聿捧起她的小脸。
嗓音低低沉沉的一遍遍诱哄,“别不理我,好不好?”
“能不能再说一遍,你喜欢沈知聿?嗯?”
“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姜枳嘟着嘴,红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他最见不得她这副可怜样,心头一软,把她托高些。
把自己最具优势的男性魅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这一回,姜枳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色令智昏。
-
新床安装好的时候,姜枳悠悠醒了过来。
仰头对上沈知聿凌角分明的下颚,才发现自己原来睡在沈知聿温暖的怀里。
他单手抱着她,一手在桌上处理着工作。
见她醒来,身子微微动了下,改为双手一起抱住她的腰,抱得很紧。
另一边,准备搬走旧床的师傅们面面相觑。
眼前这东歪西倒、塌陷得像一堆废墟的东西……还能叫做床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协助灾后重建呢!
就离谱!
司机扫了一眼“灾区”,红着脸垂下头,心里暗自骂了句 “沈知聿真不是人!”
嘴上却是恭敬地笑道,“大少爷,您需要在这里用晚餐吗?”
“嗯,订制饭菜吧!”沈知聿淡淡回道。
姜枳微愣。
晚、晚饭?
现在竟然已经傍晚了?
沈知聿没错过她脸上的惊愕和娇羞,勾起唇提醒她 ,“你只睡着了一个小时。”
只睡着了一个小时?
所以,四舍五入……
有了时间观念,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脸颊烫了,耳朵也是。
沈知聿宠溺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淡淡地看着司机,“让李嫂把护肤品送过来,再买些小丫头爱吃的零食。”
司机笑着应,“好嘞!”
待人都走后,姜枳才抬头看沈知聿,只看一眼,她又蜷缩成一团。
沈知聿放下手里的工作,捧着她的手低低地问,“戒指呢?”
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很平坦,坐着也没有一丝赘肉,又绵又软。
姜枳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又不吭声。
只听他闷闷的问,“不是答应我,不做实验都不取下戒指么?”
姜枳抓着他的手就要拿开,小脸上是委屈和抗拒,“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他反握住她的手,力气很大,深邃的黑眸看着她问,“我走了,你是不是就要去找陆之牧订婚了?”
“是又怎样?”她想也没想的怼。
男人眉眼漆黑地看着她,掐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眼尾微微的红,“他在车里也这样亲你,抱你了吗?”
姜枳眼睫一颤,看着他这副受伤的模样,心怯的不敢动。
怕动一下,腰都得被他掐断。
下一秒,男人将她放倒在桌上,抬手就将人按住!
眸底带着淬了冰的寒意和些许的嘲讽,“他不过是生了一点小病,你就这么心疼了?就要和订婚?用这种方式讨好他?”
姜枳看着他,心里既惧怕又委屈,“你什么意思?脑子里长了个瘤子还能叫小病?这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吗?”
“那我呢?我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心疼过呢?”沈知聿孩子气的控诉,整个人委屈到不行。
他直起腰,掏出烟盒,动作偏执又幼稚。
几乎是颤抖着咬了一根在唇间点燃,才微眯着眼睛哑声开口──
“我管他是什么病?管他是大脑发育不完全、还小脑完全不发育,我就是不让他得到你!他有本事就来我手里抢!”
“……”
姜枳眨了眨眼,像看个怪咖一样盯着他,“有你这样诅咒别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