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聿冷嗤一笑,烟呛了嗓子又入了肺,雾霾霾的,呛得他胸腔生疼。
“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个玩物,妖怪,没那么高尚的品格!”
“……”
“你想画画,我陪你;你想上学,我接送;你想出国,我跟你一起走……”
他倾身下来,将衬衣领口扯了扯,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和锁骨上的挠痕,“这些,都是你玩我的证据,你别想甩掉我!”
“……”
她隔着模糊的烟雾去看他禁欲的脸。
明明已经生气到极致,他仍是保持着矜贵的气质,不可侵犯,不可亵渎。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在神的赛道上强得可怕。
他喉结上的一颗小痣上下滚动起来,性感得不像话,“如果你想要我生病,我也可以的。”
“?”
他这是什么鬼逻辑?
他都不知道,她这辈子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他也生病。
姜枳眼眶一酸,指甲狠掐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嗓音破碎,“你到底想怎么?要囚住我吗?”
男人痛得微蹙眉,但也没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掐灭了烟,眸色暗沉地低头。
咬住她的唇。
欲念和暧昧就像是一个记忆开关,一触即发。
只听他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愉悦,似在她耳边整蛊,“明天去民政局,好不好?”
第100章 “省点力气吧,留着……”
“想得美……”
姜枳整个人看起来纯欲中又透着那么一点颓感,更惹人心痒。
“我就是想得美,不行?”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这种时候就像是某种催化剂。
听着他刻意拉长的调调,姜枳抿紧了唇,嘲讽一笑,“你爸没告诉你,我不是你的良配吗?”
沈知聿眸色一暗,将人抱起,笑音又野又欲,“配不配的,你自己没感觉吗?嗯?”
“……”
“不配的是他,他不配当我爸。”
他话一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刹那间,姜枳一颗心不由得颤了颤。
紧张地推了推,“有人来了。”
“送餐的,不用管。”
这会儿是黄昏,冬日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一点儿不刺眼。
却很禁忌。
姜枳脑海中的弦蓦然被拉紧。
她视线迷糊地对焦回沈知聿的身上。
此刻的他,最是性感迷人。
手臂青筋暴起,微抬下颌,绯唇轻启,眉梢微微蹙着。
像佛子沾染了情欲,魅惑至极。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好想把他画下来。
“沈知聿,我想画画……”
“现在?画我吗?”
“嗯……”
沈知聿轻勾唇角,“什么时候不能画?非得稀罕这一刻?”
“我一点也不……”
下一秒,她嘴巴嘟囔。
男人薄唇划过她脸颊,戏谑的哑声轻笑,“这么不稀罕呢?”
姜枳:“。”
这回人是不伤了。
自尊心很伤。
再这样下去,还没如愿见到这狗男人哭,她自己就先折进去了……
外面飘起了零零星星的雪花。
送餐的人来了,又走了。
周心艺和李嫂在门口等了好久。
最后实在冷得不行,把东西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嗔怒道,“走吧!饿不死他们!”
李嫂捂嘴笑,“食色性也。”
周心艺脸色微红。
这地方条件简陋,几乎没有隔音可言。
耳边多少能听到小姑娘那勾人的声音。
是那种拼命忍着,却又承受不住的甜。
不等她暇想的思绪归位,李嫂打开伞恭敬道,“夫人,虽说大少爷是铁打的,可姜枳小姐可经不起他这般折腾啊……就不能轻……”
周心艺脸色变了又变 。
“你也是过来人,这种事怎么可能轻?”
“……”
“何况那是姜枳,是臭小子捧在掌心里那么久的尤物。”
“……也是。”
司机打开车门喊:“夫人,咱们先回吧,外面实在太冷了。”
周心艺撩了下眼角,“去趟医院,看看陆太太。”
“这么晚……”
周心艺沉吟片刻,“我主要是想见一见陆之牧。”
“好的,明白。”
姜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晚饭的时间。
全身骨头就像被拆掉的积木,只能一块一块慢慢拼凑,才勉强能下地。
沈知聿见她起来,勾了勾唇,转身去加热饭菜。
一回头,便见小姑娘已经坐在他提前铺了软垫的椅子里,正对着画架发呆。
经历情潮,她背影愈发纤弱动人。
惹人心疼外,也很孤傲。
沈知聿看着,目光溢出一丝纵容。
有才华的人,骨子里都有那么点傲气,他的姑娘当然也是。
晚上光线不充足,又不是自然光,已然不适合画画。
沈知聿有些内疚,抬脚走上前,便见她低下头去看信息。
陆之牧:【枳枳,沈知聿有没有有欺负你?】
陆之牧:【你根本没有在画画对不对?我现在来找你好不好?】
陆之牧:【为什么电话都打不通?我和妈妈都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