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招招把照片收进文件袋,冲徐恕笑了笑,“现在没用,不代表以后没用。”
“谢了啊。”
“没事儿,跟我还客气。”
大概是因为得偿所愿,秦招招看起来心情不错,“你和文珂的纪念日我也给忙忘了,不好意思。这样吧,恒远旗下所有的度假酒店,你们想去哪个随便挑,就当我送你们小情侣度个蜜月,想玩多久玩多久,免费。”
别的不说,秦招招就这点最好,上学那会儿徐恕就不少受她大方恩惠,虽然后来他家的公司发达了,他也一直没忘记当初。
不然也不会这么仗义地帮她。
要聊的事情都聊完了,徐恕就问秦招招要不要和他们一起走,秦招招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轻摇了下头:
“你们先走吧,刚才上来之前我让人给我重新开了个包厢,我还没吃饭呢,在这吃了晚饭再走也不迟。”
她说着,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就敲敲门进来了,态度毕恭毕敬:“秦小姐,您的包厢和点的菜品都准备好了,您要现在过去吗?”
徐恕识相地不再多说,带着女友和秦招招说了拜拜就离开了。
秦招招独自一人在餐桌前坐下,偌大明亮的包厢除了她就只有一旁给她倒红酒的侍应,倒完了人也走了,剩下她垂眼看着桌上的菜。
keely club的菜品都是偏简单经典的,秦招招点了最受好评的鳕鱼以及澳洲和牛肉眼,还不错,就是一个人吃有点无聊。
于是她开始喝闷酒,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喝的半醉了。
她下意识给简微打电话,打通以后那边很快就接了,秦招招一手托着下巴,醉的东倒西歪,连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
“喂,简微,我喝酒了,你过来接我吧……我在那个淮阳西路的keely club,你和侍应报一下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出声,秦招招也没管,直接迷迷糊糊地把电话挂了。
这时候,那个女经理又敲门进来了,脸上堆满了笑,“秦小姐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太孤单了,需不需要我叫人过来陪您啊?”
她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我们这儿最近新来了个名牌大学的男孩,十九岁,外形条件特别好;才上大一,恋爱都没谈过,保证干净乖巧又懂事。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把他带过来介绍给您怎么样?”
秦招招皱着眉头抬眼看她,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以前她就隐约听说过这家会所的香艳八卦——自诩高级,不像其他会所或夜场搞那种皮肉生意,但其实私底下会专门给会员介绍男女朋友,从中收取中介费。
所谓的男女朋友,只是说的好听,有钱的老头配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或是有钱的富婆配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说白了就是包养。
怎么着,给高级鸭物色金主都物色到她头上来了?秦招招苦笑一声,摆摆手拒绝了——她是旷了好久了,但还没饥渴到这种地步。
那名经理好像有些失望,但还是顶着一脸亲切的微笑退出去了。
秦招招继续喝她的酒,等简微来接她。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看过去,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个经理还没放弃给她介绍包养对象吗?秦招招有点烦躁,连带着看向来人的目光中也带了些轻视。
等到对方走近,她定睛一看——
呦,这鸭长得是挺不错,就是……
就是有点眼熟。
第24章 哪儿来的
秦招招笑了一声,发自内心的,虽然她意识混乱,眼皮沉重,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
她歪着头打量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调侃的戏谑中带一丝轻侮:“哪儿来的鸭子?怎么长得那么像那谁啊……”
谁?晏承呗。
乍一看气质也很像,怪不得是名牌大学的,让她想起来少年时期十八九岁的晏承。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在她面前坐下,似乎对她口中的“那谁”颇有兴趣似的,他低声问:“像谁?”
秦招招收回视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被酒精熏得潮红的脸上浮现一丝讥讽:“我这辈子……第二讨厌的那个人。”
“……第一是他爸。”
男人不接话了,秦招招嗤笑一声抬眼看去,语气里满满恶劣的捉弄:“哎我突然想到,我要是包了你,回头领到他们父子俩面前,他俩估计能气死。”
这就好比你讨厌某个人,然后你做了个跟他很像的小人,天天扎小人泄愤——这比扎小人还恶劣,因为被包养意味着地位低下、仰人鼻息,偏偏秦招招包养的宠物还和晏承长得那么像,那姓晏的父子俩能受得了才怪。
典型的癞蛤蟆趴脚背,不咬人恶心人。
男人也轻声笑了,似乎秦招招这样明目张胆践踏他尊严、贬低他人格的行为并没有让他不高兴,也可能是出于“职业素养”,他甚至还有余力帮秦招招倒酒。
“那秦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包养我?”他问。
秦招招眼里的迷离越来越重,仅剩的一丝丝理智也被酒精挥发的所剩无几,整个人有些懒洋洋的:“刚才那个经理不是说你是雏吗?我包了你,你能把我伺候好吗?”
花钱包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男人面色沉静:“我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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