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让她跑了?”有人问道,大家都是怀着看戏的态度来看的,反正出了事情安悦郡主顶着。
安悦郡主笑了笑:“她跑不了的,外面的可不是什么安逸之地,说不定留在里面我们看完戏了就结束了,可她偏好面子。”
说罢怜悯的摸了下肚子:“希望明日她还活着。”
外面她早就安置了不少没有见过女人的地痞流氓,再加上护院看着沈长生能跑到哪里去?
“那太子和郡马那里?”有人还是忧心,毕竟沈长生可是太子的心头好啊,跟谢岐宴也有些纠葛,不然安悦郡主这样恨她,一个沈长生完全是抢了她最爱的两个男人,安悦郡主可能不会受牵连,这些看戏的可不一定。
安悦郡主看过去讲话的那人,脸上浮起病态的笑,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柔声:“害怕?”
那人突然不敢讲话了,只得呐呐无声。
“害怕,那就一起去陪她吧。”话音刚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暗卫,将将沈长生座位上摆放的酒杯强行灌下,在她绝望的眼神中被拖下去了。?
第46章 中招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讲话,安悦郡主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温柔的笑着,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错觉,总感觉安悦郡主这样笑着和刚才的沈长生相似得很,都不敢抬头,头顶是安悦郡主学着别人语调的声音。
“宴会刚开始,夜还深,莫要乱跑看见什么脏了眼睛。”
再说沈长生出了宴会之后,才发现先四周都被拦了起来,来不急思考沈长生直觉告诉她一定并不能留在郡主府,得出去。
热浪一波接着一波,沈长生像是喝了千杯烈酒一般,开始步履阑珊起来眼前的场景开始叠加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几步就开始喘气,越发的燥热起来,沈长生忍不住丢弃身上的屏障透透气。
可当手中落在衣襟上沈长生就松开了,咬着手指,还在天生痛觉敏感此刻反倒让她起了几分清醒,可这个清醒明显也不能维持多久。
那些人有意让沈长生往着一个地方走去,沈长生也没有抗拒,先是装作神智不清醒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跟着。
路过拐角出,沈长生记得这条路,就是她来时的那条路,沈长生抓住机会奋力的往这条路跑去,仿佛就是最后的生路了。
安悦郡主胆子太大了,她完全不掩饰她要还沈长生,沈长生也完全没有想到安悦郡主对她的恶意这样大。
一边咬着手臂,沈长生接着痛意,然后往外面跑去。
明明路口就在眼前,沈长生眼中都看到了希望,触不及防的被人拉着转了个弯,一起滚进一边的假山中。
沈长生绝望的挣扎要往外走:“放开我。”
“不想被抓回去,就闭嘴。”
带着沙哑的声音落入沈长生的耳中,沈长生此刻都被慌乱,绝望,怨恨,和药效折磨得根本无法察觉身边的人是谁,眼中只看得到出口。
沈意奴看了一眼沈长生,冷漠的从衣袖中抽出一块手帕,将沈长生的嘴堵上,然后将沈长生的手脚都固定起来,隐入假山深处。
那群人追着沈长生,沈长生跑得飞快,谁都没有想到沈长生还有力气跑,都追到门口了都没有看到人,那些人不认为沈长生跑出去了,赶紧吩咐关紧大门,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沈意奴藏在面具之下的眼中泛起嗜血的光,舌尖舐着虎牙,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安悦郡主这样狠,他都没有玩够的,就算他玩够了也轮不到旁人,沈意奴回头看来一眼被困得结实的沈长生,有些气笑了。
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到了郡主府,面无表情的解下腰间的弯刀,沈意奴先出来假山,看着走过来的人。
“我同意你们追我的玩具了吗?”
众人看着一身黑衣面带无脸白色面具手中把玩着弯月刀的少年,毫不掩饰自己散发出来的戾气,众人大骇,显然是有人认出来了。
“你是……长怨门?”
沈意奴弯了眼角,抛了下弯刀,刀落的时候染血的鞭子尚在滴着血,原本站在原地的人还睁着眼睛,都没有反应过来,刀落,人也倒。
要不是听到假山之后痛苦的呜咽声将沈意奴杀意唤回来,沈意奴想血洗郡主府,勉强压下这种不受控制的戾气感。
沈意奴弯腰捡起落地的弯刀,擦干净别在腰间鞭上的血迤逦一地。
沈意奴走进假山弯腰将沈长生抱出来,大概是刚刚杀人得不是很尽兴,倒在他现在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气,还无处宣泄,故意抱着沈长生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碰到了沈长生咬上的手臂上。
痛刺激了神经,沈长生找回一丝理智,抬头看到无脸面具在自己面前,鼻尖是鲜血的膻腥味道,是他。
迷糊之间沈长生竟然觉得他给她一种安稳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明明你也是来害我的啊。
沈长生小声呢喃了一句话,沈意奴没有听清楚,皱着眉凑近却只能感觉到呼吸洒在耳畔让他一僵,片刻面不改色的收回去,只是藏在面具之下的耳垂后知后觉的几欲滴血。
郡主府宴会依旧热闹非凡,一个暗卫突然捂着断了的手臂浑身染血的样子吓坏了宴会众人。
“跑了?!”
安悦郡主倒吸一口气站起来然后跌落回座位,万万没有想到还有人来就沈长生,此事她做得隐蔽,还是让沈长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