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几个念头闪过,安悦郡主强制自己平静下来,片刻阴沉着一张脸,嗤笑出声:
“跑了如何,那药可不假。”
安悦郡主大概是疯了,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都有些后悔来看热闹了,但事已至此了,也没有人相信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沈长生翻起什么浪花,就像是安悦郡主讲的,跑了如何,药可是不假的,沾上之后就算是佛子也得拉下神坛。
没有人在意沈长生跑到那里去了,经历了什么,都指定沈长生根本翻不起波浪。
沈意奴本来是想要带着沈长生回太子府活着自己的府邸的,但是也不知道临时硬生生的转了一个弯,直奔沈府,长生院。
沈长生住的长生院是有面积广大的浴池,沈意奴几乎是一到长生院就将沈长生丢进浴池中。
嫌恶的隔得老远抱臂看着沈长生在水中拧成一团,发鬓和衣裳混合着水乱成一团,毫无美感可言,这样的场景沈意奴在秦楼见过不少,甚至沈意奴都知道沈长生中的什么药。
身上像是沾了沈长生的气息一样,沈意奴眼中的嫌弃几乎要化作实质,耳畔好像还有刚才气息洒过的触感,让他浑身不舒服。
按理说沈意奴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理智告诉他快走,偏生脚步根本不受控制的走向沈长生。
立在浴池边缘上方懒散的抱着手臂,像是带着恶意的欣赏,高高在上凝视欲。望。
沈长生侵泡在水中,身上的衣裳贴在身上让她透不了气,费力的巴拉着衣裳,扯开领口,方才觉得透气一点,趴在浴池边缘面色潮红迷离的喘着。
“好丑。”
带着冷玉般的声音响起,沈长生看过去,身影修长懒散得像是游戏人间的妖魔一样,就算是带着面具。
沈长生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透过面具看到了真实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沈意奴的脸。
讽刺,轻慢,恶意,故意,沈长生几乎要溺亡在这些情绪之中,从而爆发出一种强烈的委屈感。
明明沈意奴才是欠她的那一个,凭什么他要这样对她,这样恨,想起了沈千,想起了杨柳月,甚至是谢岐宴,太子,安悦郡主。
沈长生真的觉得很委屈,几乎是咬着牙红着眼伸出手将那个高高在上姿态大的人拉入水中,发狠的扑过去。
“疯了?”恢复带着沙哑的嗓音,沈意奴不敢置信的低着头,看着将自己拉下来推到浴池边缘,恶狠狠咬着肩膀的沈长生。
当然沈长生根本失去理智回答不了他,起初沈长生是咬着沈意奴,可咬着却觉着贴着更加舒服。
“放开我。”
沈意奴有些错愕的看着胸前的人松开牙齿,唇和脸埋在锁骨出,一刹那心比那摇曳的烛火更加抖得厉害,毫不夸张的沈意奴脑袋一片空白,四肢僵在一起。
“别动。”
沈长生贴着沈意奴的脖子,呼吸都顺畅了不少,更加不可能放开了。
少许理智回归沈长生甚至都开始盘算自己现在的状态。
安悦郡主的目的一目了然,她不慎中的药,越发吞噬着她的理智,要么她**焚烧,要么赌一把。
这个戴面具的人竟然能来救自己,那么她赌他不会让她这样死去,她要想方设法让场面变得对她有利。
原本的紧贴变成试探的轻吻,被她抵在墙壁上的人僵得只能听到他的心跳,竟然连呼吸都不呼吸了?
沈长生抬头,觉得面具碍眼,想要取消面具,手没有碰到,反而被他大动作的握着手推进水中,气息凌冽,带警告,还有沈长生看不懂的嫌弃抗拒。
“别得寸进尺。”
大约是中了药,脑子轴得慌,沈长生心中的一团火彻底的燃烧起来了,她哪里差了,凭被什么嫌弃?心中恶念被放大,硬着心肠冷着脸就算你是高卧莲花台上的佛子都得一起陪她地狱。
“呵。”沈长生从水中站起身,像是烛火下艳鬼化身的妖精一般,举手同足之间带着水声,滴答滴答的落下。
“你在怕?”沈长生昂着头冷着脸,傲气泯然,哪怕面色潮红得不像话,依旧给人一种她清醒的样子。
沈意奴本来要离开浴池,他没有空陪着沈长生在这里纠缠,管她是死是活,刚转身沈长生的话就落入他的耳中,像是带着肃杀的剑划过,心中某一块轰然倒塌。
时隔多年沈长生依旧能毫不退让的,将他堆积起来的高墙推塌。
面无表情的沈意奴面具下看不出来,但是周围的气压明显冷了不少,沈长生不得不承认她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身体的感觉不容让她后退。
作者有话说:
意狗:害怕是不可能的~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第47章 求经
梗着脖子憋红着脸,依旧装出一副高傲清泠的姿态,丝毫不让人联想到其他的事情。
“呵。”
冷哼出之他之口,在沈长生还没有反应过来,骤然被巨大强硬的姿势推倒跌回池水中,沈长生触不及防的呛了好大一口水,理智回归一丝。
错愕抬眸,入眼是苍白的无脸面具,像是深渊索人的厉鬼,它还欲要拉着她下九层地狱。
沈意奴的手微颤,下一秒用力的扯下沈长生身上的衣裳撕开,扳过沈长生的身子,手上快速的扯下布条蒙住沈长生的那一双眼。
陷入黑暗中,面对未知的恐惧,沈长生急忙想要扯下眼上罩着的布条,手还没有碰到眼就被大手握紧反剪在后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