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喜欢秦九昭吗?”他问。
小狐狸整个人都落在他怀里,垂首沉默不语。
仿佛知道了她的答案,离胤缓缓道:“我不逼你现在就同秦九昭和离。”
“我给你时间去同他提,好吗?”
女人背对着他,哽咽了一下,离胤轻声叹息,没有再逼她,只是道:“我与你总不能这样一直不明不白的。”
苏阮依旧哽咽着不说话。
事情已经说开,离胤也不会继续再逼着她立刻要个结果,如冷玉敲击玉盘的悦耳声音徐徐的,温柔哄她:“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女人被哄得渐渐止了啜泣,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许久没有再接近过苏阮的离胤,从背后看着女人安静美好的侧颜,拥着她的手都不住地紧了紧。
他想做她的夫。
想要光明正大地在入睡时抱着她,想要在睡醒时,也能第一眼便看到她的脸。
……
小狐狸睡了半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发现离胤竟还睡在她的身侧,立即伸手推他,小声说:“大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有些惊慌:“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离胤只是阖眼休息,并未真的陷入沉睡,他一直释放着神识,扫向客房外面的走廊。
他不会让苏阮陷入那样不堪的境地。
但听到苏阮这样说起,那种他见不得人的想法愈深,想到苏阮的那个正牌夫君,离胤便垂着雪白的睫毛,低头吻她。
“大师兄,唔……”
女人的话尽皆被他吞下,离胤心里涌着翻腾的醋意,须臾,他才说:“不要再让他碰你好吗?”
提出这个要求的离胤自己,都觉得过分至极。
作为无名无分的情人,却要求不让她的正牌夫君碰她。
但离胤已经顾不得了。
与苏阮说开,与她互通心意后,他就再无法忍耐秦九昭抱她,亲她,做更亲密的事。
即便这对于夫妻来说,再正常不过。
苏阮垂着眼,故作为难:“大师兄……”
离胤慢慢哄她:“阮阮,答应我,好吗?你已经不喜欢他了,不需要再逼着自己接受他。”
“你唤夫君的人是我。”
“我也认定你是我的妻。”
“等拜了天地,我们就会是真正的夫妻。”
离胤的诱哄,面对她时不躲不避的眼神与认真语气,让女人面颊微粉,神情怯怯的,似乎还有些羞涩,她轻轻撇过脸:“我,我尽量。”
得到苏阮的回应,离胤贴着她的面颊,心里的不安被抚平,只想拥着她不再分开。
被这样一樽冰雪似的大美人粘着,即便是主动贴贴,他的面容也依旧平静,好似雪山之巅的那朵冰花。
原文里给他的评价就是,冷淡禁欲、高岭之花。
小狐狸确实没有见过他失控的模样,即便是最欢愉的时候,他发出的字音也很少。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试着弄一弄,看看高岭之花情动时的样子。
和谐的氛围很快被打破,秦九昭敲门未果后,陆清雪又开始在外面敲门:“苏姑娘,已经快巳时了,你好了吗?距离师门还有三日的距离,我们要快些赶路了。”
小狐狸搪塞了几句,就开始推着离胤,让他离开。
离胤离开得无声无息。
苏阮出了一身香汗,懒懒地起身梳洗,一树的红梅,都被拢进肚兜里。
鬓发凌乱,离胤先前离去时,还替她稍稍整理了下,小狐狸又擦了点粉,抹上口脂,换了一件与珠花颜色相称的红色襦裙。
凌乱的床榻也在离胤走前被收拾好,苏阮放心地打开门,让秦九昭进来收拾东西。
秦九昭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只觉得她今日像是吸足了水分的饱满花朵,纤腰袅娜,格外美艳动人。
秦九昭喉结滚动,忍不住吞咽口水。
与苏阮最初成婚时,他也曾一度陷入她的温柔乡里,未免过分沉溺女色,他才用修炼的方式,尽量减少与苏阮接触的时间。
但现在时日久了,秦九昭还没经历过这么长时间不碰她,眼下也有些想了。
先前一与苏阮置气,她便会忍着羞涩,学着书上的那些招式来对付他,讨好他。
秦九昭享受她的服侍,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如今苏阮不让他碰了,秦九昭才发觉自己的妻子原来如此诱人。
再次赶路的时候,秦九昭还想去抱苏阮,离胤的短剑却先一步飞了过来,“咻”的一声,隔开了他与苏阮的距离。
随即,那柄短剑便开始在苏阮面前变宽变大,变到完全能让苏阮整个人睡在上面为止。
短剑的变化,逼的秦九昭不得不又往后退了些。
那柄停在半空的银白色短剑,终止变化后,便徐徐地降下来,停在苏阮的脚边。
离胤还拿着一张叠起的毯子,铺在光滑的雪白剑刃上,惹得短剑不断颤抖铮鸣,似乎是在斥责他不让它跟苏阮贴贴。
在离胤示意后,小狐狸好奇地躺上去,随即就被一根柔韧的带子连同一起绑在短剑上。
小狐狸:“……”
如果她没记错,这应该是某位仙门女弟子赠予她的缚妖索。
现在变成了捆住她,不让她掉下去的带子。
载上苏阮,短剑高兴极了,瞬间便冲上云霄,倘若不是离胤控制着它,怕是都要快活得飞天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