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掐得说不出话,但还是从喉咙里用力挤出两个字:“苏、苏……”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依旧在装可怜,苏阮想到接二连三地被他骗,气得狠了,怒极反笑道:“好啊,这么惦记,我成全你!”
两人的衣衫未解,她双手按住他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就将少年给玩了个遍。
少年躺在草地里,摇晃着脑袋,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伴随着阵阵呻.吟声,泪水扑簌簌地流了满脸。
苏阮动作娴熟地蹭着小小黑龙,在某一刻时,突然俯身下去,掐着他湿润的脸,微微笑着,语气恶劣道:“开心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苏苏……苏苏……”
少年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了,泪流满面,脸颊红透,身体难受得扭动。
此时此刻,他像是被吊在高高的云端上,明明下一瞬,他便能落回地面,但偏偏怎么也无法落回实处,仿佛被卡在了那里,不上不下的。
他难受地流眼泪,无意识地唤着她的名字。
好似如此,就能换来少女的垂怜。
小狐狸眼神冷漠地看着他徒然挣扎,没有再做出任何纾解的动作,只是伸手压制住他,用灵气给宁溪发去了传音。
等到宁溪赶来之时,苏阮早已正正经经地坐在一旁,一只手扣住少年的肩颈位置,阻止他想起身抱她的动作。
纵使如此,半靠在草地里的少年,依然紧紧抱着苏阮的双腿,难受到低低啜泣着。
宁溪自然也嗅到那股极其特殊的浓郁香味,注意到黑龙的异样,心下很快明白过来,连忙与苏阮道了歉。
她俯下身,要带黑龙走。
少年却死死扒拉着苏阮的双腿,流着眼泪,声音都哭哑了:“苏苏!我不走!”
“我不要离开苏苏!”
他好难受。
他觉得只有待在苏苏身边才能够缓解疼痛。
发.情期的龙族情绪是极其敏感脆弱的,会下意识地依赖在伴侣身边。黑龙完全不想离开苏阮,他竭力睁开泛红湿润的眼睛,哽咽着祈求她:“苏苏,你不要赶我走……”
苏阮没说t话,只是掌心用力,将他给完全推开。
少年被他推得后仰,抱着她腿的手臂都松了松,只余一只手还抓着少女的裙角。
那只揪住裙角的手,也被苏阮顺着手指一根根地掰开,挥开他再度伸来的手,表情极其不耐烦道:“大师姐,快些将你的契约兽给带走罢。”
宁溪原本是想仔细看看他的情况,眼下没有办法,只能将黑龙召回契约兽空间里。
契约兽情况紧急,她只能匆匆与苏阮致歉,便迅速离开此地。
院子里,少年可怜又痛苦的哭喊声消失,小狐狸面无表情地拍拍掌心沾到的草叶与泥土。
这一回,男主发.情期,总该能与女主修成正果了吧。
原文里,其实并没有出现这个发.情期的情节。
苏阮觉得就是那条魔蛟故意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令自己发.情期提前,趁她态度软和时,想要让她这个“炉鼎”心甘情愿地配合双修。
想到三番两次被男主欺骗、算计,小狐狸的脸色越发冷了,只能期盼女主这回能一举将他给拿下。
妖族多多少少都会有发.情期,各个族群持续时间不等。像她们狐族,发情.期一般会持续五到七天,身边会有伴侣一直陪伴。
像蛟龙这种大妖的发.情期,小狐狸不了解,但大抵也需要一段时间。
这段时日里,男女主接连双修,身体先后频繁产生纠缠。日夜相伴相处,彼此的感情,这不得来个突飞猛进?
发.情期,简直就是感情线的催化剂。
到时候,十五点美貌值,直接美滋滋到手。
想到这里,苏阮的心情又好了。
她并不觉得男主能熬过发.情期,妖族的发.情期本就一日比一日难熬,问舟正处于那样不上不下的状态,届时再得到女主的安抚,一切将水到渠成。
但小狐狸不知道的是,龙族的一生,可以没有发.情期。只有当它们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时,才会开始迎来发.情期。
倘若得不到认定伴侣的安抚,它们宁愿痛苦而死。
所以当少年离开苏阮时,他便化作小黑龙的形态,默默流着眼泪,躲在契约兽空间里不出来。
它的身体很痛,痛到龙鳞覆盖的皮肉都裂开淌血,龙尾巴那里更是又痒又痛,不停地拍打着纯白的地面,生生拍打到血肉模糊。
最后它实在难以忍受那钻心的痒,脑袋扭过去,用嘴巴死死咬住那截细长乌黑的龙尾,用彻骨的痛来缓和那钻心的痒。
小黑龙侧躺着,身躯痛到弓起,眼泪啪嗒啪嗒地落,润湿了血肉模糊的龙尾。
它没有力气再发出疼痛的喊叫,只是一味地咬着自己的龙尾。
宁溪将它强行召出来时,就只能看到一条啪嗒坠落在地的小黑龙,一身污血,皮肉绽开,咬住的龙尾血肉模糊,还在不断从嘴里往下渗出鲜血。
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宁溪半晌没说话。
她当然明白问舟是到了发.情期,也知道龙族只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才会迎来发.情期。
问舟的发.情期,因何而来,她再清楚不过。
眼前的淋漓鲜血,像是在无声抵抗她的靠近,宁溪定了定神,嗤笑道:“苏阮就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