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你父母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要是知道你跟自己的老师胡搞,乱来,会怎么样?你周围的邻居会怎么看你?你的学业…还能继续下去吗?”
林桉桉的骨头,在那一刻弯下来了。
他们来到了刘伟宏的家。
嗯,刘伟宏每次做这事儿,都是把人领回他们家里。
他的老婆不会反抗,她是个哑巴,也不会出去乱说。
有时候哑巴会给她擦药,但林桉桉还是很厌恶她。
她有时候甚至忍不住想,既然怜悯他们,那哑巴为什么不杀了刘伟宏?
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刘伟宏拿出两件劣质的服装扔在地上,“换上。”
林桉桉跟少年低头脱衣服,就在客厅里,哑巴急忙去拉了客厅里的窗帘,然后就躲进了房间里。
耳机里传来痛苦的闷哼声,还有中年男人兴奋恶心的声音。
明月从床上翻起来,抓起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冲锋衣,拉着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就往外冲。
她在一片绵绵阴雨中狂奔着,听着耳机里并不稳定的声音,心里有无名的火在烧。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出租车在路边急刹车,两张大额钞票落在椅子上,司机回头看的时候那个沉默的女人已经打开车门冲出去了。
“哎,找钱!”
拾金不昧的老好人吆喝了一声,然后他发现那个客人一转身就消失在了巷子拐角。
明月抄近道,一些模糊的记忆出现,她似乎看到有人在训练,操作着一看就十分昂贵的机器。
近战格斗。
勒索必杀术。
帝国绞杀体术……
她一脚蹬在墙面上借力,抬手抓住粗糙的水泥墙头,常年颠勺锻炼出的肌肉用力,整个人腾空翻身落在墙头。
近乎无声的落进小区内部,想要上楼必须要有密码才能打开一楼大门的锁。
可她没有。
明月急促的喘息着,她看了眼二栋楼。
她早上跟踪刘伟宏的看到过,他进的是二栋楼。
根据上下楼的脚步声分析,不是在二楼就是在三楼。
明月听着耳机里传来低低的痛苦哀嚎还有求救声,她看了眼周围的摄像头,摄像头拍的是大路跟大门入口位置,这里没人。
明月拉了拉冲锋衣的兜帽,低着头朝二栋楼侧面走去,随后抓住水管就往上爬。
她在二楼停了停,没听到声音就继续往上,手背上用力到青筋暴起,呼吸逐渐沉重。
在三楼的时候她停下,侧耳听了几秒。
这里是侧窗,没有锁上,只拉着窗纱挡尘。
明月打开窗纱,手臂用力抓住窗户,进入房子里。
一进去,那声音就更加清楚了。
明月抬脚快步走进去,她走的速度很快,从并不长的走廊里来到客厅。
她的突然出现除了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的少女外,正压在瘦弱少年身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察觉。
少女看到她后蜷缩了一下。
明月没有看她。
明月在浑浊的空气中快速给自己戴上黑色的手套,随后抬手抓住仿佛一条蛆虫一样在拱动的刘伟宏为数不多的头发。
扯着他往后仰倒在地上。
难堪的分离声响起,滴滴答答的鲜血顺着佝偻身体的少年大腿往下落。
明月没有去看颤抖的少年。
她低下头,看着刘伟宏那张丑陋到恶心的脸,锋利单薄的刀刃狠狠割在对方伸过来的手上。
一声痛呼,刘伟宏愤怒的瞪大眼睛,“你个婊……嗬嗬!!!”
一条血线出现在他的喉咙上,他的喉管被割开了。
明月再次划了一次,刀刃狠狠往下压,这次割到了大动脉,热乎乎的脏血飙出来,明月偏头躲了躲。
虽然躲的够及时,但她脸上还是不可避免溅上了几滴血。
她站起来,脱下自己身上的冲锋衣,盖在颤抖着偏头看过来的少年身上,他没有力气,身体还以那个难堪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明月看了眼已经坐起来抓了破碎的布料挡住身体的少女,这个看起来比那个少年要冷静。
明月对她说:“你们去洗把脸,等会儿离开,以后警察要是找上来询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桉桉抬起头,她麻木的眼睛里有一点儿微不可察的光,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明月想起了曾经的郑赢。
那个有勇气的郑赢,到底是被怎么折磨成了现在的样子?
也是这些吗?
明月对这个少女说:“不用帮我隐瞒,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就好。”
旁边儿传来扑通一声,少年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跪坐在地上,他细瘦苍白的手指死死抓着明月盖在他身上的衣服,似乎想从这件衣服上汲取力量。
“他…死了。”
少年的声音沙哑至极。
明月看了眼,刘伟宏的眼睛瞪大,身体赤裸躺在地上,身下都是自己的鲜血。
确实已经死了。
不远处传来开门声,明月抬头看过去。
一个穿着围裙,身材肥胖的女人走出来。
她看到地上的尸体之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不是哑巴?!”
听到她声音的林桉桉猛的转头看过来,眼神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