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目相对。
对上谢归渊那双宛如星空一般幽深浩瀚的双眸,殷七七还抱着人家腰不放的手,就有些尴尬了……
收回来,显得她很怂!
不收,占自家相公的便宜,好像也没毛病?
“咳咳!”
本着只要她脸皮足够厚,兔子枪都打不透的原则,殷七七假咳了一声,一脸理所当然的在谢归渊腰上捏了两把,“嗯,身材不错,腰好肾也好,甚好甚好!”
谢归渊:“!!!”
深呼吸!
怒瞪着在他腰上兴风作浪的小女人,“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腰好肾也好?
他家小黑媳妇儿才十三!
十三岁多点儿!
殷七七闻言,小黑脸一讪。
“你不是说你还是个孩子?就连我无意中抱你一下,你都说我良心被狗吃了!”
谢归渊一脸恼羞成怒的看着某人,沉声道,“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又在说什么?嗯?”
“呃!”
殷七七闻言,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又在某人的腰身上捏了一把,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解一下?”
“我都答应你们,帮你们收拾那养狗的女人了,你就让我过过当州官的瘾,怎么了吗?这波,你不亏啊!”
谢归渊闻言:“!!”
让你过过当州官的瘾是没啥,关键你是真放火啊!
“把手拿开!我是伤了,又不是不行了!”
“噢!很丝滑很Q弹,能不能再捏一下?”
“殷七七!”
“好吧好吧!我拿开还不行,又生气了!”
“……”
谢归渊对自家这小黑媳妇儿是真挺无语的。
尤其是看到那一缕在她脑袋上徘徊不去,横冲直撞了一晚上的苍茫气息,谢归渊……
第115章 天道织衣!刨坟老头儿求卦!
“你头上的那缕气息,怎么回事儿?”
谢归渊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从你昨天回来,它就一直跟着你,晚上也一直挣扎着想往你身体里钻!”
害得他担心的一夜都没敢睡,就怕她有个好歹。
毕竟这缕气息看着灰不溜丢的,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这倒霉玩意儿竟然还在!”
殷七七往脑袋上看了一眼,然后整个儿炸了,一骨碌爬起来连踢带踹,“滚滚滚!别跟着我!说了不稀罕要你,就是不稀罕要你,爱找谁找谁去,别找我!”
被踢得差点儿散掉的天道气运,委屈巴巴的凑到了谢归渊身边……
求安抚!
谢归渊:“??”
“滚!她不稀罕要你,我也不稀罕要你!”
某人坚定的和媳妇儿站在统一战线,把那一缕气息赶下了床,赶到墙角窝着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看着不像个好的?”
赶完之后,谢归渊这才看向自家媳妇儿。
“就不是好的!”
殷七七还有些气不愤,站在床上叉着腰道,“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我家祖师爷流的鼻涕!”
谢归渊:“??”
什么?
“就是弃之可惜用之恶心!”
殷七七气鼓鼓的磨牙,“我家祖师爷那个小气鬼,给你仨绿豆恨不得从你身上薅走一车大西瓜,祂占便宜没边儿,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就这玩意儿,我以前有老多了,然后,我就被祖师爷拉黑了,拉黑了你知道吗?谢归渊你看看我现在黑的,祂把我折腾成这个熊样,现在还单方面切断了和我的联系!”
“呵呵,就是做贼心虚了呗!”
“呵!”
殷七七冷笑着扑倒在床上,阴暗扭曲的乱蛄蛹!
被人被拉黑,那只是那种意义上的拉黑,而她……
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拉黑啊!
黑的彻底!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丫的是非酋呢!
谢归渊:“……”
原本还有些义愤填膺,可是看到床上扭曲成麻花的小媳妇儿,突然就有些啼笑皆非!
良久之后,谢归渊才强忍着笑意问道,“所以这是你供奉的那位的东西?”
“嗯!”
殷七七瓮声瓮气的道,“可是我现在不供奉祂了,我和祂分道扬镳立志要干翻祂了!”
“……勇气可嘉!”
谢归渊顺从的点头,看着偷摸又凑过来的苍茫气息,眸底精光微闪,道,“可它既然是那位的东西,想来无比金贵,虽然你和那位闹掰了,但是你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不是?”
天道气运仿佛有灵,闻言激动的一整个儿花枝乱颤。
没错没错!
别跟它过不去,它是无辜的!
殷七七闻言:“??”
“有便宜不占是浑蛋!”
谢归渊抬手抹了把脸,义正辞严的道,“先占了祂的便宜,再干翻祂,岂不是更爽?”
殷七七:“!!!”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说着,殷七七就一骨碌爬起来,把那一缕气息抓在了手里,“这玩意儿,别的用没有,却能给人带来好运,我把它织到我的万象衣上去!”
将这东西收入体内,殷七七是真嫌弃!
讲真,就这一丁点儿天道气运,收入她体内就像泥牛入海一般,在她身上的罪孽里都掀不起一点儿浪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