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一白瞎!
还不如织衣服上,呃,好歹还能其大道放光芒,让她的八卦万象衣更低调奢华一点儿!
说干就干,殷七七跑到衣架子前拿起自己的衣服,就是一通画符勾勒猛如虎……
天道气运:“!!!”
委屈巴巴的任人捏圆搓扁,连个嘚儿都不敢放!
它放啥?
连它的主人预感到了这人要来,都提前一步躲到虚无之境去了,兜兜转转无限光阴,主人等她等的望眼欲穿,可真等到了……
又心虚的一比!
连带的他们都遭嫌弃,要被织衣服上去了!
呜呜!
用天道气运织衣服……
真是造孽啊!
那件黛青色的衣服,就在谢归渊的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流光溢彩起来。
没错!
就是流光溢彩!
苍茫的色泽和黛青色的布料融为一体,融入那暗纹勾勒的乾坤八卦之中,隐隐透出的道蕴流光,仿佛凝成实质一般,让人看了就心境平和,宛如置身世外仙境,连周遭都虚无缥缈起来……
“你这衣服……”
“法衣!”
殷七七对升级后的万象衣很满意,一脸星星眼,“照这个进程发展下去,等某人身上的天道气运散尽,我这件法衣就能升级成为仙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上可九天揽月,下可深海擒龙了!哈哈!”
她前世也有一件这样的法衣!
若非孕养出了法衣相护,她在末世那种丧尸横行的环境中都睡不了一个好觉,现在……
她的法衣,回归在望!
开心的冒泡!
想飞!
殷七七手一挥,八卦万象衣瞬间就穿在了她的身上,脚尖一点,殷七七就想体会一下原地起飞的感觉,然后……
“嘭!”
还没飞出房间,她就撞屏风上了!
站在门口刚想开口通传的夜幽见此:“!!”
夜幽身后的韩沐见此:“!!”
这不是他们的错吧?
他们也没想到,战王妃大清早的竟然在房间里表演杂技啊!
谢归渊见此:“!!”
不忍直视的遮住了眼睛。
他家小黑媳妇儿,正经起来让人发自心底的打怵,不正经起来……
让人想笑都只能憋着!
“你家王妃在试新衣,正激动呢,你们别见怪!”
谢归渊看着自家媳妇儿一边揉脑袋一边扶屏风的小模样,宛如神祇的脸上表情略微扭曲。
再这么下去,他外伤好了也得内伤!
太可乐了!
“嗯嗯!王妃的新衣服真好看!”
夜幽闻言,顺坡下驴,一边帮殷七七扶屏风,一边不吝夸赞。
“算你有眼光!”
殷七七刚还在心里骂祖师爷出品全是坑,听到这话顿时就眉开眼笑了,拎着自己的衣衫,显摆的左看右看。
别管坑不坑,美就行!
不是说人靠衣装吗?
她人都不美了,还不兴有一件美丽的衣服吗?
“……”
谢归渊不忍直视的别开了目光,让门外的韩沐进来,问道,“你清晨求见,所为何事?”
“在下是来帮人传话的。”
韩沐偷觑了殷七七一眼,道,“我的老师太史公,昨日临走时让我代为传话,想求王妃一卦!”
此话一出,谢归渊的神情当即一凛。
“那个刨坟的老头儿?”
殷七七闻言也是一凛……
第116章 谢归渊挨过骂?腐眼看人污!
“谢归渊你要相信我,我可乖了,我听话的没有招惹三大世家的人的!”
殷七七举着小粽子手忙不迭的申明,末了又加了一句,“我躲那刨坟的老头儿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招惹他。”
聂子琛和韩沐闻言:“??”
疑惑的看向殷七七。
“刨坟老头儿?”
谢归渊深邃的眼尾一挑,“我竟不知道,太史公还有这样的爱好?”
聂子琛和韩沐点头附议。
他们也没听说啊!
“你们见过那老头儿骂人吗?”
殷七七闻言,当即道,“文人骂人,句句不带脏字儿,却句句诛心,字字见血,真惹急了这种人,他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掀翻人的祖坟!”
此话一出,房间内一静。
韩沐下意识的抬头朝谢归渊看去,对上谢归渊黑掉的俊脸,又忙不迭的低头。
“哈哈!”
聂子琛回神,指着谢归渊就大笑了起来,“见过!这个我还真见过,太史公只骂过一个人,就是他!哈哈,还真像小七嫂说的,还真差点儿把谢家的祖坟都给刨了!”
谢归渊闻言:“!!”
这兄弟,可以扔了!
殷七七:“呃!”
口嗨嗨到自家人头上,就怪尴尬的。
“他为什么骂你?”
殷七七来了兴致,巴巴的凑到了谢归渊身边,双手托腮道,“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吗?”
那老头儿身负天下文运,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人都坏不到哪里去,那坏的……
就只能是她家美人儿相公了?
“政见不同而已!”
谢归渊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他主和,我主战,幽云十六州沦落北国之手后,北国对十六州的百姓极尽欺压之能事,百姓民不聊生,十六州赤地千里,我弃笔从戎为的就是一雪南梁前耻,夺回幽云十六州,让十六州的百姓能重归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