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请藏好!我能看到吉凶宜忌_柚柚不加辣【完结+番外】(78)

  谢迟望向虞秧。

  女子裹着狐裘,只露出张带泪的脸,眼睛只望着他,一副“师兄你要相信我”的可怜样。

  他喉结轻滚了下,匆忙挪开视线,拿过桌上的水就递给了虞秧。

  “我自是信你,喝点水压压惊。”

  一定是虞秧演得太好了。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接戏。

  谢迟望向鱼寒隐,正色道:“鱼掌柜,我家师妹确实能看到一些东西,因而才跟在我身边。”

  鱼寒隐眸光微凝。

  “通灵?”

  虞秧捧着碗,温顺点头。

  “是的,我能看见那些东西,那屋子里肯定死过人。要是不弄清楚是什么人,给他超度,我会被他一直缠着的。”

  她顿了下,嘤嘤嘤道:“师兄,我好怕。”

  谢迟浑身僵硬。

  “嗯……别,别怕。”

  除谢迟外的暗卫和北卫们皆是呆滞脸。

  “……。”小姐,您别这样,我们也怕。

  谢迟轻咳了声,将有些怪异的氛围摆正。

  “鱼掌柜,还请您诉明真相。”

  阴暗处。

  同样醒来的伙计和厨子站在一处,二人对视了眼,都跟着挺直了腰板,颇有些紧张的样子。

  若是过去。

  他们可能觉得这伙人在闹事。

  但现在世道变了,他们莫名就觉得,那姑娘真能见鬼。

  火烛静静燃着,给周遭人的脸上染上层昏黄。

  鱼寒隐垂着头,拨弄着外裳。

  “真相啊……那屋里是死了个人,前几日,有个山匪跟人打起来,毁了我半个屋子。”

  他略抬眸,笑说:“咱们这山野客栈,死一两个人也不奇怪吧。不然,那间屋子不收你们钱?”

  “好像不奇怪,”虞秧抿唇道:“那人尸首呢?”

  鱼寒隐随意道:“没人要,丢去林子里,想来是被野兽吃干净了。”

  虞秧如遭雷击。

  “师兄,这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要被那鬼一直缠着?”

  谢迟温声说:“附近有庙,让鱼掌柜明日带我们去那寺庙,看能不能请住持为其超度。”

  鱼寒隐脑袋一嗡。

  “二位,也不必要这般……”

  “好,”虞秧看向谢迟,点头说:“好,那就这样吧,希望超度后,那鬼不会再缠着我。”

  鱼寒隐说:“姑娘,我还没答……”

  “这掌柜也是,屋里死了人不跟人家说,”虞秧说话矫揉造作,还很是娇气地瞪鱼寒隐,“你家出的事,你就得负责,这鬼不走,我就不走了,我缠死你。”

  鱼寒隐:“……。”他娘的,这个在书上叫什么来着?绿茶?白莲花?作女还是恶毒女主?

  “师兄,我害怕,我今晚肯定没法睡了。”虞秧挽着九秋拉长了声音道。

  暗卫们Σ(?д?|||)??:小姐好会演。

  北卫们⊙ω⊙:哇喔,世子他脸红了诶。

  谢迟:心,跳,跳好快,怎么应?

  第101章 吃瓜

  脸红无措的世子根本不知道怎么配合某女的戏瘾。

  虞秧也没指望有人接她的戏。

  她抽抽搭搭委委屈屈拉着九秋上楼,还不忘同谢迟说:“师兄,你盯住他,明日必须去超度那亡魂。”

  谢迟温顺应了声“好”。

  虞秧帕子捂嘴,就可怜兮兮回了屋。

  门一合上。

  鱼寒隐错愕抬手,指着楼上。

  “她不是怕吗?还回闹鬼的屋子睡?”

  兰在野提醒道:“世子,不然您和小姐换个屋?”

  多好的献殷勤的机会啊。

  谢迟:“……。”虞秧要是愿意睡二等房,方才就直接提了。

  既是不提。

  必然是因为她懒得换屋子。

  谢迟很是平静地说:“想来师妹是怕狠了,才将怕的事忘了。既是忘了,就不要再提,免得吓着师妹。”

  鱼寒隐:“怕狠了,将怕的事忘了?”

  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谢迟轻颔首,起身后彬彬有礼道:“鱼掌柜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要请您带路。”

  他们这一行人,从头到尾对客栈里的人都很客气。

  但就是这客气的姿态,叫鱼寒隐心里憋得慌。

  他目视着谢迟等人离开。

  眸光在烛火下逐渐黯淡。

  阿河走了出来,拧眉看向鱼寒隐。

  “你下午出去就出去了,还回来干啥子?”

  鱼寒隐说:“我不回来去哪里?这是我的客栈。”

  阿河咬牙。

  “要是让他们知晓你杀了……”

  他顿了下,气道:“不行,下个迷药……”

  鱼寒隐懒抬了下眸。

  “不用慌,这群人煞气不重,也不一定会出事,他们若是什么都没发现,就会走的。你去歇息吧。”

  阿河暗叹。

  但凡这群人动作利落点,要杀要剐要审,他们都能干个痛快。

  大不了豁出去一条命。

  但就是这样,要干不干的,让人不舒坦。

  总有种,钝刀子磨肉的感觉。

  另一边,谢迟路过虞秧的屋子,脚步微顿后,又去了隔壁。

  兰在野跟进屋,说:“世子,您不去宽慰小姐吗?”

  谢迟垂着头,想了会,说:“我还是书读少了。”

  “什么?”兰在野愣住。

  “您还书读少?您要书读得少,那我们就都没读过书。”

  谢迟没有应声。

  他有必要,下次去书店时,挑些话本看。

  不能做太无趣的人。

  “睡吧。”他说。

  兰在野一头雾水。

  *

  次日一早。

  虞秧很是精神地下了楼,见鱼寒隐趴在柜台后,她还打了个招呼。

  “鱼掌柜早。”

  鱼寒隐顶着眼下的青黑抬头。

  “姑娘后半夜睡得可好?”

  他昨夜里想偷偷溜出客栈,再做一些安排的。

  但是不巧。

  每次出去,都能碰到两个人,对他说:“掌柜解手?一起啊?”

  这客栈也没个地道。

  他虽说能跑得脱。

  但也不可能真把人打翻了跑,那不成“畏罪潜逃”了。

  因而,他没尿意也被逼着尿了三次。

  人家人多。

  轮流守着门。

  就这样。

  天亮了。

  好在昨日下午他去了趟庙里,今日只要把这群人带去庙里逛一圈,这群人没发现什么,自然就走了。

  即使他潜意识里知晓跟着这群人的步子走有危险,但人总是存着侥幸心理,总会觉得说不定就没事呢。

  虞秧笑说:“那鬼许是知晓今日我要请和尚给他超度,后半夜就没缠着我了,我睡得挺好的。”

  又疑惑问鱼寒隐,“掌柜瞧着没睡好?”

  风有止咬着刚出笼的包子,说:“他昨晚老去解手,肯定没睡好。”

  虞秧惊讶。

  “小便频数,那是下焦虚寒啊?”

  鱼寒隐脸一黑。

  他是因为什么小便频数,这群人心里都没点数吗?!

  一众人用完早饭,就准备去寺庙了。

  大雪虽歇。

  但外头白茫茫的一片,马车是肯定走不了道的。

  虞秧踩着前头人的脚印,跟着出了客栈院子。

  最前头的是鱼寒隐。

  鱼寒隐袖着手,背脊挺得笔直,就好像在孤立后头的一群人一样。

  被孤立的众人只得抱团聊,聊得热火朝天。

  虞秧在听谢迟说京中穿越者的事。

  “穿成花房宫女……那她怎么暴露的?”

  谢迟说:“她把花房要送给静嫔的花都剪了,说是做个叫花束的东西,好给静嫔贺生辰。”

  虞秧:“……然后呢?”

  谢迟说:“然后,静嫔让人将她杖毙,她便喊出自己是穿越者的事。静嫔把此事报给皇上,皇上将她送去了有教馆,而后便没了消息。”

  虞秧默默摇头。

  这可真是作死了。

  什么脑子才会做出一穿越没搞清状况就把花都拔了做花束的事啊。

  “还有别的吗?”

  去庙里的路不算短。

  她也只能和谢迟闲聊消磨时间。

  谢迟想了想,说:“有个挺惨的穿越者。”

  “多惨?”

  谢迟说:“在被净身的中途醒来。”

  虞秧震惊。

  就是最前头的鱼寒隐都跟着竖起耳朵,瞪大眼。

  兰在野说:“这个我知道,你别说,这穿越者我听到了都觉得惨,哦,之前我是觉得穿越者都是敌军,但我还是觉得这兄弟可太惨了。”

  鱼寒隐耳朵动了动。

  之前觉得是敌军?

  现在不觉得了?

  云无期点头,“前头那小太监净身时活活给自己吓死了,行事的老太监也没留意人走了,后头穿越者穿来,正好就被去了势,听说那惨叫声差点把老太监震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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