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咬他们的,我能咬他们的,我真能咬他们,我真的能咬他们的。
啊!我的第四五六七八十根颈椎!
啊!我的第十三节 脊椎!
啊!我的第十七节 脊椎!!
啊……(省略)啊!!
快让我死吧,快让我先死一步!
早在之前就听大师说她几百年后命中会有一劫,没想到在这等着她呢!!!
然后接下来的场景就变成了:
玉秋霜挥舞着大蛇:
“滚啊!滚啊!滚啊!”
被砸的众人:
“蛇啊!蛇啊!蛇啊!”
大蛇:
啊!啊!啊!
剩下的武官和容翊:
啊?啊?啊?
莉莉丝也看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用大蛇,这和法师拿魔杖去打近战有什么区别啊啊啊这个笨蛋。
——把一个负责精神攻击的蟒蛇抡起来去砸人类真的合适吗!!!
人怎么可以神经成这样??!
而且不要虐待野生动物啊!!!
她准备站起身想要拦住玉秋霜,
身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
“陛下驾到!”
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通报,整个场面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动作都仿佛被时间冻结。
玉秋霜高举大蛇的手也缓缓放下,脖子僵硬地转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武官们面面相觑,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
“陛下万岁!”
第56章
他也不知道啊!听说有架……
一旁的文官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趴在地上,试图遮挡住现在衣衫不整的狼狈窘态。
离他们的忠武将军嗤笑一声,刚想抬起手擦擦情绪激动喷出来的鼻涕,发现手指上好像勾着什么东西。
他就着月光举起来,发现是一块红色的长方形布料,应该是刚才混乱中从谁身上扯下来的。
他眯起眼睛凑近仔细端详,
身后穿来一声破音的尖叫:
“你快给我放手。”
签枢密院事看见他手里的破布条,不敢置信地提起裤子往里看了看。
尖叫道:“放手,你快给我放手!!!”
忠武将军还保持着举手的姿势,看向身后的紧抓着裤腰的签枢密院事,
得意的表情瞬间变得不知所措了。
他拎着手里薄的快要透光的不明物,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啊?你怎么这么大了还用尿介子。”
还是红色的,这老小子今年是本命年?
签枢密院士羞愤欲死,他嘴唇颤抖了半天,痛苦道:
“快还给我!”
忠武将军嘴角抽搐着,将碎布甩到他身上:
“拿走拿走,破玩意谁乐意要啊,不就是几个裤衩子吗?赶明个儿赔你一摞行了吧?”
签枢密院事一把接住,将它塞进袖子里。
这可是他最心爱的一条苦茶子,男人驾驭一条可是要花好久的时间的,现在已经是穿到最舒服的状态了。
他晚上要蒙着被子哭一晚上祭奠他的红色苦茶子嘤。
空气再次安静,亭子旁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拍水声。
这个季节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浮冰,谁跑水干什么去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抹瘦削的身影正艰难地在水中挣扎。
他似乎想要靠近岸边,但只是在原地螺旋式着拍水,看似在前进呢,实则速度一点也不快。
众人:?!!
只听说过抽风的没听说过抽水的,他看起来还好像会游泳,所以这到底要不要救啊?
池塘里面的锦鲤:!!?
他打我!!!他打我啊!!!!大嘴巴子转圈轮啊!!!!转圈扇嘴巴子啊!!!咔咔轮我啊!!!!
锦鲤在水中翻腾着,抗议这不公的命运。
这世道真是变了,连鱼都不得安宁,你一个岸上的人下来欺负鱼干啥!
它这一辈子躲过多少次诱饵,经历过多少次风浪,啥大事情没见过?
但是它今天第一次被人打了两个嘴巴子!两个!
最先反应过来的孙公公尖声喊道:
“快来人给他捞起来啊!”
可别给他家陛下的锦鲤给打坏了。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现场一阵慌乱。
几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侍卫跳到水池中,将水里正温习自由泳的翰林学士给捞了上来,朝容屿行了下礼就又消失在现场。
爬在地上翰林学士一脸茫然,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衣衫尽湿,既狼狈又滑稽,他努力将串在腿肚子上的靴子撸下来,疑惑道: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岸边容屿也眉头紧锁,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吃顿饭的功夫,他的大臣们都疯了呢?
容屿的声音不高,将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手拿大蛇玉秋霜身上,顿了顿。
那是个什么玩意?!!
“左崇,你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被突然点名的殿前指挥使愣了愣,随即跪到地上,低头道:
“陛下,臣只是……呃只是……”
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只是什么?”
容屿此刻的声音竟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左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酒瞬间就醒了大半。
他也不知道啊!
听说有架打他就来了。
“陛下,臣知错。”
他低头,认下了这个错误。
主打一个别管是因为啥,反正积极承认错误准没事。
容屿:“……”
差点忘了,左崇家伙只是看似老谋深算但从来没算明白过。
他叹了口气。
“都起来吧,大冷天的都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回集英殿再说。”
主要是你们再不起来,那边蹲着的那两个就要等睡着了。
左崇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缓缓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大殿内,容屿坐在龙椅上
左崇偷瞄了一眼容屿,只见对方虽然神色复杂,但并无怒意。
“陛下,臣只是,听闻有异动,便立刻赶来,还没来得及细想。”
左崇试图为自己的冲动找个合理的解释,语气诚恳道。
容屿闻言,点了点头。
“你们的忠心朕自然知道,但身为朝中重臣,记得行事当更加稳重才是。”
他将目光再次落在玉秋霜手臂上缠着的大蛇,捏了捏眉心:
“你还举着她做什么的?”
玉秋霜:“这是我的武器。”
容屿:“!!?”
“你为什么拿一条蛇当武器?”
他没听错吧,还是说这年头的孩子时兴管宠物起名叫武器?
“因为它又漂亮又厉害啊。”
她将大蛇展开,伸直,挥舞着她在大殿中阳光地飞翔。
容屿:“……”
他呵呵笑了:
“的确还挺厉害的。”
于是欣然接受。
一旁正喝着酒的大长公主,闻言也过来看了一眼:
“嗯,长得也很漂亮。”
于是也欣然接受。
众人震惊:
……等等、怎么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啊?
这可是一条蛇!好几米长的蟒蛇!
至少得多问两句才对吧!!
但总之,大蛇非常顺利地在这个国家最高的两个统治者面前挂上了名号。
“所以你们究竟是为什会打架呢?”
因为是在场的唯一一个未成年所以没有喝到酒的大虞皇女,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一旁的使臣想要拉住她但是没有来得及。
虽然她也很想知道,但是咱们现在是别人的国家啊我的皇女殿下。
忠武将军嗤笑一声:
“没啥,就是看见有个癞蛤蟆趴脚面子上膈应人”
忠武将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本想一脚踢开,谁曾想那癞蛤蟆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非但不躲,还反咬了一口。这一来二去,自然就动起手来
了。”
玉鸿平:“??!”
“你!”
玉鸿平脸色骤变,眼中的怒意一闪而过,随即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将军此言差矣,”
他朝容屿拱手道:
“陛下,此事起因是与臣与外甥女在花园中商讨家事……”
他露出惊慌的神情,左顾右盼,像是怕别人听见似的,低声道:
“实不相瞒,我那外甥女,自幼便有些顽劣,不知是因何惊扰了诸位大人们的雅兴。”
左崇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啐道:
“你咋不说你自己干的好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