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好好休息!不要再瘦啦现在就很好!”
“辛苦啦!期待小美蝶播出!”
“你们也辛苦啦,回去注意安全哦。”
“呜呜不要哭啦宝宝。”
“老婆老婆还记得我嘛?”
“贝米~做的流沙小卡很漂亮。”盛柠往她的镜头上比了个心。
一群粉丝嫉妒成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老婆下次见!!!我爱你一万年啊啊啊!!!”
时间一拖再拖,她的粉丝净爱学点邪修的撒娇把式留住她,盛柠也舍不得走。
直到她们的话风渐渐朝别的道上歪。
“老婆快让老谢速速安排见面会!别的不说今年的生日见面会一定要有!!!不然别怪我们不认他!”
盛柠:“……?”
什么老谢?老什么谢?叫这么熟稔的吗……
见她躲躲藏藏的细微反应,粉丝儿逗起人:“还金屋藏谢呢宝宝,笑死0个人被瞒到,上次都拍到老谢猫在车后座快练成缩骨功了哈哈哈哈哈。”
“妹夫在哪儿呢,别藏了拉出来溜溜,盛家的男人得大大方方的!”
“谈吧谈吧闺女,正是爱‘吃香喝辣’的年纪。”
“……”
她记得没官宣啊。
关于谢屿的话盛柠是一句也互动不上来。
假装很忙地低头拽了拽自己的睫毛,憋笑憋得将要破功。
江荔是没憋住笑,假意提醒了一下她时间到了,盛柠顺着台阶就跑。
车门关上的最后一刻,盛柠还对她们挥着手。
隔了一会儿,谢屿才启车在后面跟上,但经过认证的车牌还是引来粉丝群一阵杂异的尖叫。
……
还有行李要装箱,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住处。
谢屿觉得她哭得都缺水了,让她坐在那儿歇着喝水。
团队的人在外间整理东西,私人一些的他熟悉,两人的日用品混放,谢屿在里卧有条序地收拾着。
盛柠抱着自己的吨量大水桶发了会儿愣,眼珠一斜,瞧见旁边桌子上垒起来还没收纳的各种物件。鲜花也有好几束,因为拿不下还没收完,只接了明信片,看了两张剧组的人写给她的话,短短几行字催泪,呜哇呜哇地又哭起来,没外人也不顾形象了。
又可爱又可怜的小猫号啕,谢屿放下手里经常给她擦的身体乳,过去先亲亲她,“哭成小花脸了。”
盛柠一把抱住他的腰,在他腹前闷住了呜咽声:“他们……怎么都……这么好……”
“因为你也这么好,所以值得这么好的对待。”
“好啦不哭了,有礼物柠柠要不要?”谢屿哄道。
盛柠顿了顿,将花猫脸抬起来,下巴尖戳着他紧劲的腹肌,问:“什么礼物?”
谢屿垂着头,指尖抹了抹她湿红的眼尾,“我拿给你。”
礼盒是半透明的重感玻璃材质,比巴掌大点的方形,表面有浅紫渐变的涂层,颜色最深的底部烫印了几只荧银色的小蝴蝶,能直接看到里面是条编织手链。
棕色真皮做旧感的粗织链条,叠搭同色不同编纹的两根细绳,间杂彩丝和绒软的羽毛元素,主链分段编出漂亮精巧的辫结,扣着一颗立体雕刻的银塑蝴蝶,蝶身钿满紫钻,中间镂空,镶嵌了颗剔透亮极的琉璃珠,也是紫色的,追着蝴蝶的还有对称的两只小银铃,刻纹亦繁致。
动作起落间,珠转铃响。
一眼复古,又古灵精怪,是千蝶招摇花哨的风格。
谢屿蹲下来看她,“杀青快乐,柠柠。”
碎钻和珠子细璨的紫光斑点映闪在她的指甲上,看到这礼物的瞬间,盛柠不知因何怔了半晌,问他:“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喜欢吗?”
她很重地点点头,把手递给他,“喜欢,现在就要戴。”
在他给她戴时,盛柠仔细地打量这礼物。
等谢屿继续去收拾后,她三百六十一度地转着手腕还在看,在透进来的阳光下看,不放过任何一角。
奇怪。
这个礼物,给了她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想来想去,终于想到,这熟悉感来源于小雨。
贴合角色设定的手作单品,这是小雨以往送她的杀青礼物特有的仪式感。
便是巧合,也过于小众,所以第一眼盛柠就能辨认出那种感觉,足以促使她愣过之后,在直觉雷达的烁响下心脏一蹦,不顾逻辑,只凭女人福尔摩斯的天性翻开了相册。
单独的收藏夹里,有小雨送的全部礼物的照片。
发卡、相框、项链、耳环、包包、笔记本、簪子等杀青礼物……全都是她根据人物风格自己做的,别出心裁的设计新意,很有角色标志性的特点,几乎可以辨物识人。
恰好,其中就有一条编织手链,盛柠放大了看,手莫名有点颤。
虽然没谢屿送的这么复杂,是小清新的森系现代风,但是像,太像了,越看越像。
突然,谢屿走过来。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盛柠被吓了一跳,匆忙熄了屏。
再看向他时,思维的齿链咔咔转动了下,发人深思的小众巧合意外地联带出又一个巧合。
yu。
雨、屿。
啊?啊??啊???
追根溯源,小雨其实从没说过她是哪个yu,只不过一开始大家打的都是这个字,叫习惯了就默认是雨,她只是没否认而已,也没承认啊 。
而且线下活动小雨场场不落,次次首个产图,但从没露过面,准确说是从没被她发现过,可是万一,万一小雨是个男的呢?!她每次只盯着符合条件的女站猜啊!
再且,小雨连性别也是默认的啊!
细思惊人了有点。
只这两点重合的偶然,盛柠秀逗了。
谢屿是来整理桌上那堆物品的。
瞥到她定住神,傻傻地看着自己,脸上泪痕刚干,他笑笑,指骨轻轻叩了下她额心,“怎么了?”
“没事!没事……一点事也没……你忙你的……”
不等他给出什么反应,盛柠就一股烟似的飘了出去,悄悄问江荔刚才收的粉丝礼物放在哪儿。
江荔指了指沙发边上的几个大牛皮袋,“有一袋是信,其他的都是礼物。”
盛柠跨过去翻找。
由于只收不贵重的,所以多是一些小玩意儿和花费时间心意的手工品,她扒拉得很小心,怕弄坏。
全部翻完两遍之后,她人已经席地而坐。
更奇怪了。
小雨这次……没送?
沉浸在一个天方夜谭的想法里,谢屿走到边上了盛柠都没发现。
胳膊被捞起往上带。
男人欠着身,手里拿了个垫枕,皱眉道:“地上凉不凉?”
第77章 秘密句句不缺回应,动作一下没停。……
盛柠最近开始疑神疑鬼。
她深知把这两个类似于不在一个次元世界的人联系起来的离谱程度,但就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直觉怀疑和无脑冲动让她从社交ID、粉丝群发言、聊天记录等方面对小雨进行了重新且全新的认知。
可遗憾的是,小雨的各个ID在网络上留下的痕迹无一不是关于她的。
要说费劲儿几天的收获……
唯一跟TA的人身特征沾点边的,就只有盛柠保存下来的那张图里,小雨在树下绘图上色,春风拂柳,主体还是画板上的她,TA只露出了两个捏画笔的指甲盖,以及旁边的草地上有一撮黑毛。
盛柠在这件事上不仅毅力出奇,甚至都快把自己的眼睛磨炼成了放大镜,并对仅有的线索展开了大胆且不负责的猜测。
这俩指甲盖吧,从一个的甲型大小、月牙面积和另一个的侧面甲弧上看,和谢屿的确实有点像啊……
还有这撮不明黑色毛发,像不像小动物身上的?有没有可能是Nanky的毛呢?
“怎么了?”
见她质检完Nanky全身部位的毛,又抓着他的手指头潜心研究,谢屿好奇又不解地问:“柠柠,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啊。”盛柠心一虚,笑容就干巴中带点憨,“最近你不是帮我延后了大部分的工作,我待在家里专心修改我的毕业巨作,能有什么事儿。”
“是吗。”谢屿望向她的漆黑眸仁微黯,语气落低:“可我感觉,柠柠对我有秘密了。”
“没有!怎么会!宝宝你想多了!”
盛柠否认得够快,哄人的亲亲降落得更快,非常标准的一声“mua”响在他脸颊,“大概也许可能是,我最近改论文改得想吐,看什么都比论文有意思……”
她举着他的指甲盖,尽量胡扯得可信一些:“这不刚好刷到一个视频,教人那个……看指甲,通过指甲能看出你的身体健康,对,我看看你健不健康……”
她撒谎的时候,其实有一套习惯性的动作,手先捏耳垂,跳开眼神思考措辞,再顺着摸向后颈,想出来的措辞说顺口了就会再看回来,这个时候如果还没说完的话,就会捻起细股发尾在指尖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