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也没拆穿,手掌一反握住她,脸倏忽往她的脸前凑,“为什么突然怀疑我的身体健康?”
“是我昨晚,没让柠柠满意吗?”
盛柠:“……”
“哪里做得不好,柠柠告诉我,我可以改进的。”谢屿问得认真。
“……”盛柠哑口。
你,你,你做得可太好了……
知道你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天降奇才了好吧,倒也不用每次都这么留意课后反馈。
他是真把这事儿当成做实验了,数据和指标有一丁点偏差,他就矫正方式方法直到做对为止。
不容有误,致力让她达到最佳体验。
精神可嘉。
不过一时爽归爽,过后疼真疼。
下意识按住侧边酸痛的腰周,盛柠差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怀疑,我这,我这是关心好不好!”
注意到她的动作,谢屿手臂一拉,将人扯到腿上抱坐着,帮她揉腰,唇低至她耳,若即若离地沿着她耳朵外廓研磨,压轻的声音和呼吸一同烫进她耳道:“那柠柠满意昨晚我教给你的新课吗?”
“……”真是个危险的话题,怎么又回到这上面了,昨晚做完睡觉前就缠着她问这个问题,她好不容易打哈欠装睡糊弄过去。
盛柠觉得再聊下去又要偏航了,推了推他,想从他腿上下去,“我要改论文去了。”
谢屿不让,拦着她身子,换了个问题:“那通过我的指甲,柠柠看出什么了?”
“……哎呀谢屿你好烦呀,你很健康!好了吧!”
她嘟唇,这句埋怨更像是撒娇。
盛柠一点也不想理他了,去解腰上的桎梏,解不开就咬。
谢屿很喜欢被她咬,无论是哪种情绪下的,但不想惹得小猫炸毛,才终于松了力。
一得到行动自由,盛柠看也不再看他,哒哒哒地跑回了他的书房,后面跟着哒哒哒的小尾巴Nanky。
谢屿目光就一错不错地追着她可爱落跑的背影,扬唇笑开。
很健康。
那就是很满意。
视线被关上的书房门阻断。
里头随即传来一道近来他听过很多次的命令:“谢屿,两个小时内不许进书房打扰我!”
杀青后回北江,两人都不用商量,自然而然地默认同居,她住进谢屿在南湾华港的大平层。这段时间,谷老师批注了她论文初稿存在的问题和修改建议,盛柠常常以改论文的正当理由警告他勿扰。
然而事实上,谢屿分得清哪件是正事,在她改论文时安分守己,还会分析谷老师的建议,帮她修正方向,检索和整理参考文献书籍,很少扰她分心,至多也就简单的亲亲抱抱。
反而是她,让她琢磨剧本具体表演没话说,搞抽象的学术理论还是算了。谁知道在剧组挤空艰难地写完只是个煎熬的开头,谷老师用最亲切的话语打回了最魔鬼又无情的批注版,她实在不知怎么改,压力如山,压得她头秃,十次有八次打开电脑都是三心二意。
诚如她自己所说,看什么都比论文有意思,能给Nanky洗了澡再做完一套美发美甲都不想直面Word。
重点是,她还时常为了拖延论文,故意主动去招惹谢屿,自己打破自己下的勿扰禁令,美名其曰为了缓解压力。
谢屿比她时间要久得多,他一次能抵得过她好几次。每回到了最后总是盛柠虚脱,她被磨弄,疼狠了又会哭哭唧唧地赌气,谢屿的好脾气在她的温软紧香下仿佛直接成了没脾气,哄她哄得简直没下限。
谢屿会懊恼把她弄疼,结果她疼劲儿一过自己就又来,反复不长记性。
这次下完警告也不例外,书房门关得倒是严实,不知道的以为她有多发愤图强在里面闭门造书,实际坐在谢屿的书桌前对着他的电脑发了半小时的呆,就抱着Nanky撸起了狗毛。
Nanky和她玩得开心就忍不住要吠两嗓子,盛柠握住它的嘴筒子,“嘘”了声,集中听力没听到外面的人有过来的动静,才松手,拆了个小零食问Nanky:“好宝宝,告诉麻麻,你爸背着我有没有秘密?”
她学网上和狗狗交流的海龟汤方式,告诉Nanky左手代表有,右手代表没有,让它选择。
小狗不假思索,爪子搭在了她的左手上。
果然!这男人才是背地里有秘密的那个人!
“那Nanky知不知道这个秘密在哪里?”
左手不知道,右手知道。
小狗这次选了右手,还略有激动地摇甩尾巴。
盛柠试着问:“你想带麻麻找到这个秘密吗?”
Nanky更激动了,蹦蹦跳跳,尾巴旋转起飞,汪声低叫。
盛柠那个激动啊,手舞足蹈。真是的,她怎么没早一点想到这个方法,从谢屿这边的Nanky入手,也能免得她翻小雨的账号翻得手指疼,还徒劳无获。
以Nanky聪敏的智商,她对谢屿藏起来的秘密志在必得!
拧开门缝往外窥视,客厅却空着没见有人,她喊了两声。
谢屿不知道干嘛去了,想了想,他可能出门去采购食材了,她今天点的菜单是糖醋小排和鲫鱼豆腐汤。
这会儿不在正好,天时地利狗和,Nanky带路,盛柠大摇大摆地跟着它进了卧室。
然后,在小狗坚定无疑的抬爪指认下,她信心满满地叉腰,吩咐智能管家小迪打开全部的床底柜。
再然后,床两边共八个柜子应声逐次自动抽开,于是她,发现了床下平平整整铺满的一整面……安全套。
“………………?”
“汪!汪汪!”
指认完毕,Nanky乖巧坐好,一只爪子按在抽屉里的“偷藏罪证”上,邀功请赏地
咧嘴吐舌。
“……”
狗再聪明,终究还是狗。
“……这可不是吃的,Nanky。”
盛柠被一床底的用品惊到,还不忘忙地捂住Nanky的眼睛,“少狗不宜。”
惊得都结巴起来,又有点哭笑不得,小迪没听清她的指令。盛柠特别害怕谢屿这时候突然回来,一手乱点按钮去关一体柜。
关到一半,令她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但谢屿不是回来了,而是擦着头发从旁边的主卫出来了,不明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女朋友和狗。
抬头跟半。裸的男人对视上。
“??”搞半天谢屿就在浴室洗澡啊???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听感可能是丧失的。
虽然东西不是她买的,但盛柠狼狈又缄默地愣住,脸皮瞬间涨红。
半个床底的花样套大全仍大摇大摆地崭露眼前,男人没半点秘密被发现的窘迫和慌促,甚至徐徐走近,下垂看她的眼底全是对她品性的了解和乐意满足她的效劳。
谢屿将人从地上横抱起来,就这么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头发还没干,脖上搭着毛巾,他陈述的语气问了个疑问句:“还是不想写论文,想做?”
盛柠:“……”
这回真不是。
“不是,谢……”
口中的话刚讲了个开头,嘴巴就被他不轻不重地堵了下。
“那你这次不许哭了,好吗?”他说。
“……”那也不是她想哭的,她哭她自己也嫌丢脸的好不好,“是你力气很重……”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哎我……”
“好,这次我会尽量轻点。”他又说。
“……”
什么轻不轻的!好什么好!没有这次了!
怎么有种狼来了的感觉……她真没想做!
“谢屿,你先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是想让Nanky……”
“我好像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谢屿如实的一句话打断,疯狂迷恋她的味道,半小时的冷水白白过了身。
他离很近地直勾勾盯着她的唇,“宝宝,想亲。”
“……”
他音落的下一秒,视野快速晃转了下,盛柠转瞬就从他腿上倒在了床上,脑后低绑的发圈松褪,发丝凌乱在她脸颊、唇上,被她更乱的气息吹动。
被压在男人宽实发烫的身躯下,她急慌慌地喘声喊道:“Nanky还在这儿!”
谢屿止了吻。
停顿的那一秒静谧里,两人同时转头。
Nanky嘴里叼了两盒它以为的小零食,似乎还想再多叼点回窝,被两道视线一逮,掉头就跑。
“……”
“……”
身上忽然一空,盛柠愣了两秒,平复着呼吸把衣衫拉下来。
起了点身,接着就被门外上演的一幕浴巾男人狗嘴夺套给逗得笑趴了回去。
到处找手机想拍下这一幕,找了半天,一想手机在书房。
耽误了会儿,最终还是慢了一步,她笑着刚走到书房,就被夺套而归的谢屿从后面拦住腰。他单臂就能紧紧地环一圈她的腰,架起她就跟随手拎起一个小猫仔般轻易,将她给截了回去。
谢屿对她事事温柔贴心,少有的霸道全体现在这上面。正常来说,被宠上天多少都会变得任性一些,盛柠也意识到了自己没多久就被他惯养出许多小性子,越来越挑剔,一无聊还会没事找事地跟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