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这野男人,到底是谁?!”
“居然勾着公主又是浴桶又是书桌又是窗台又是秋千床的……”
庄雨眠像是被戳了一刀,声音都在颤。
“……有秋千床?你怎么知道。”
程锦州看都没看他,恶狠狠的继续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就睡在隔壁,夜深人静,一点点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公主似乎下了禁制,我根本过不去。”
庄雨眠十分受伤的样子。
林雁回等人也在沉默。
没多久,梳洗好的苏千藕牵着熊子昂跨入客厅。
“咦,都在啊?”
苏千藕牵着他,给众人介绍:“这是老八,熊子昂,你们都认识一下。”
林雁回等人的视线齐齐落在他身上。
程锦州指着熊子昂,“熊子昂,居然是你!你就是那个野男人?!啊啊啊啊你、你不要脸!你是北辰的烈夫,怎么能勾引公主!”
燕狐尾仍旧从耳朵后垂挂胸前,衬的男人俊雅至极,他挑了挑眉。
“公主就喜欢我这样的。”
程锦州气的上前推他:“你从公主身边滚开!滚开啊!”
熊子昂纹丝不动,“公主才有资格喊我滚,其他人的,我都不听。”
苏千藕看着林雁回等人,抓了抓脸。
“……就是上次传送的时候,正好传送去他屋里了,然后我定力不好,就顺其自然酱酱酿酿了。”
其他人叹息一声。
公主定力不好是真的!
洁身自爱的男子但凡主动一点,她的眼睛就移不开,脑海里的小黄人就露出淫笑。
这要是她看上的男人自己宽衣解带,往夸张了说:……她就是斗牛场里,鼻孔里吭哧吭哧冒着热气看见红布的牛,像是过年时十个人都按不住的猪。
在场和公主贴贴过的,都清楚知道公主的XP是什么。
不能怪公主!
可恶的那些在公主面前晃荡的男人!
其他人经过苏千藕长时间洗脑,不知不觉间已经改变想法。
唯有程锦州还在闹腾。
“公主瞎说,你定力若是不好怎么不对我下手,你怎么不对我酱酱酿酿!你明明就是喜欢这个小白脸。”
‘小白脸’熊子昂摸了摸自己的脸,歪头看向苏千藕。
“公主喜欢我这张脸。”
苏千藕点头承认:“喜欢啊,你的脸,你的手,你的胸肌腹肌,还有你的小熊熊我都……”
熊子昂立马捂住苏千藕的嘴,耳根发红。
“公主,有的词汇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用。”
苏千藕舌尖一碰,他连忙缩回手:“小熊熊、小江江、小林林、小简简、小纪纪、小庄庄、小白白,小顾顾……这可是我的爱称,这里面承载着我的爱意。”
众人:……
熊子昂:……
程锦州坐在凳子上,酸溜溜的挤兑道:“听见没,公主说你们小,这要是我被宠幸,我肯定是大程程。”
苏千藕白了他一眼。
“那你今晚留下,我看看你是不是小程程。”
“那我肯定是大……”程锦州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散漫的姿态敛了起来,满脸激动和惊喜:“公主,公主刚刚是不是说,让我今晚留下?!!!”
这时候,丫鬟正好把饭菜摆好。
苏千藕起身进了膳厅。
程锦州跟在后面。
然后所有人都瞧见,程锦州拿起公筷给苏千藕夹了桂鱼肉,“公主,刚刚是不是说了?我听见了,我真的听见了的。”
苏千藕吃着桂鱼肉,没说话。
程锦州又再次给苏千藕夹了一块煎蛋金丝卷,“公主,你不能反悔啊。”
顾况委屈的凑上前:“姐姐,你真的要他啊,他好讨厌的!”
苏千藕抬手,顾况主动把脸凑上前,鹿眼里满是印着她的样子。
“过来我和你说点悄悄话。”
顾况乖巧的凑上前。
苏千藕靠着他耳畔道:“他没啥心眼,又很幼稚,最容易被激怒挑拨……你再仔细想想,以后你要是吃谁的醋,他就是个厉害的工具指哪打哪,难道不好?”
坐在左右两侧的林雁回和简玉楼都听见了,两人眸子闪了闪。
好像他们这群人里精明的人太多了,就需要一个搅乱的。
然后别人被搅事精拉着,他们才有机会不是。
于是,两人都没插话。
顾况一看心眼儿贼多的简玉楼都没插话,顿时也放心了。
他的脑袋在苏千藕的膝盖上蹭了蹭,“姐姐,那你今晚就宠他一次,免得他尾巴翘上天,目中无人了。”
苏千藕点了点头。
“好。”
本来是因为野男人熊子昂而聚集在一起的人,此刻的视线纷纷转移到了程锦州身上。
程锦州一脸激动,已经盘算着要穿哪套衣服了。
熊子昂侧头,正好对上苏千藕的视线。
他心里一惊。
难不成公主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我,她是故意的,这样大家就不会针对我了。
男人心里涌上一阵暖意:……果然,公主对我是不一样的。
苏千藕收回视线,淡定吃饭。
虽然不知道熊子昂误解了什么?不过,误解的好!
帅哥千千万万,当然新的最好看。
第226章 怎么,你还想第二次捡漏啊?
熊子昂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男人一起吃饭。
之前根本没想过会和公主在一起,也就没有打听这些情敌的信息。
这下子 一看。
他真的被震惊到了。
林雁回锦衣狐裘,尘山似玉,眉眼清冷,有种清风依玉树的明丽风流,满身风姿。
顾况一袭银灰色衣袍,发如墨玉,碎发下一双鹿眼乖巧盈澈,是个看一眼就想捏捏他脸颊的美少年,疏疏玉竹,纤尘不染。
冷峻清寒的纪苍泊,身形高大壮硕,双眸锐利,许是大战归来,身上还带着一种疏狂霸气的味道,身上带着骤风急雨的霸气,如琼枝玉树驻扎在山巅,有种山岳都难以撼动的冷硬感。
庄雨眠则是眉骨冷冽,肤色如美玉,光风霁月,春光澹荡。沉默时,好似山间采薇的隐士,独断风流,说话时,睫羽颤动,如寒风中簌簌抖动的寒梅,带着一种寥寥杨柳的娇弱。
简玉楼高雅矜贵,一袭雀色棉缎,束玉冠,挂宫绦,身姿清瘦笔挺的坐着,描不尽的主姿奇秀,神韵独超。眸色极淡,笑起裹着初春,温温和和的,细看似勾魂夺魄的狐妖,清浅却勾人。
江策身穿雪青色祥云衣袍,孤松独立,傀峨若玉,静谧又坚韧,眉眼是很浓系的朗目疏眉,抹额更是山峦间的一点艳阳,让人惊艳。端的是云间仙,神仪明秀,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白冠儒白发白眉,垂眸时眉眼堆砌初雪,万物安静,但那眼睫抬起时就觉得有些晃眼,那双眸子竟然璀璨的十分好看,衬的原本寡淡的白发白眉像是尘埃共舞,氤氲雾浓,仙人坐高台。
即便是接下来的老九程锦州,看着张扬又痞气,但样貌也是不俗的。眉眼漆黑深邃,鼻骨挺直,薄唇樱红,耳尖垂轻羽,是所有人都不具备的异域风情。
熊子昂看完,顿时有种深深的危机感。
这就是一群祸世的妖精!
公主在这些美色下怎么把持的住?!
亏他还以为自己不错。
但放在这群美男之中,他也只是不错,算不得顶尖!
熊子昂有些EMO。
吃饭的时候,他又突然瞥看着庄雨眠眉心的荷花,白冠儒右手手背的荷花,顾况从脖颈蔓延到耳后的荷花…………眼神闪了闪。
他们居然把公主的标记画在外面!
他们都不害羞的嘛?
昨晚公主和他说了标记的事,他选择画在腹部,也就是丹田往下三寸的羞耻位置。
熊子昂暗暗咬牙:早知道他也展示出来了,怕什么羞。
这群妖精也没几个怕羞的,要是怕羞,不知道争抢,那不就是和父皇冷宫的弃妃差不多了?
“公主,我的荷花能变位置不?”熊子昂开口。
苏千藕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轻声开口:“你昨晚选的位置不挺好的吗。”
一边落笔勾画,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变化,那么有趣。
“我突然觉得不是太好,我想换个位置,我画在掌心可以吗?”
“不行。”
“为什么?”
苏千藕端起汤碗喝了起来,喝完了才开口:“每个人选好了就不能变!人的身体就那么大,画上去的又不能擦掉,你换,他也换,到时候你们满身的荷花,我怕看着眼睛疼。”
熊子昂顿时沉默。
苏千藕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我是为了我自己着想,我不想抱着彩绘睡觉。”
“好。”熊子昂点了点。
毕竟公主喜欢才是大事,只怪自己选的位置不够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