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纪苍泊夏日的时候还能露膀子炫耀一下,他总不能脱裤子到处炫耀吧。
真是莽撞了。
说起这个,苏千藕看向江策:“你之前说要考虑一下,现在想好花哪里了吗?”
江策点头:“想好了,我……”
程锦州立马激动的打断他:“不可以!他就算想好了画哪里也不能今晚给他画。今晚公主是我的,江策你往后排排,去抢他们的!”
苏千藕坐着看向江策,“不用管他说什么。你今晚先来,我先给你画了再说。”
江策看了一眼程锦州,点头:“好。”
程锦州顿时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苏千藕。
苏千藕就当没看见。
下午的时候。
苏千藕让红镜把屋子的窗户推开,在屋子里放了一个烤炉,烤炉上搭了个铁架子,然后烤板栗、年糕、小馒头。
每次刚烤完,一群美男子就眼巴巴的看着她。
苏千藕只能一个个的分。
分完了,自己的那份也没了。
干脆一丢夹子,走了出去。
“你们自己烤,我还有正事要做。”
林雁回站起身:“我陪公主。”
简玉楼也笑着跟在身后,“林尚书,不介意我和你一起陪着公主吧。”
林雁回冷眼看他一眼:“我说介意,丞相大人就不跟来了吗?”
简玉楼似乎听不出他的不虞,笑着开口:“怎么可能。林尚书要是真的介意,我当然会装作没听见啊,总归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林雁回:……
两人一前一后跟了出去。
顾况眸子闪了闪,闪身离开。
而江策则是对程锦州开口:“二殿下,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程锦州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起,看着江策就烦躁:“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上次喝酒你捡漏,这次公主要宠幸我,你怎么又凑上来要做标记,怎么,你还想第二次捡漏啊?”
江策看了一眼朝他们瞥过来的白冠儒和熊子昂。
“走,我们私下说。”
程锦州抱着胳膊,一脸散漫:“我不去,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江策皱了皱眉,拿出早就写好的字条递给他。
程锦州不情不愿的打开了看,然后把那纸团揉在一起,又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哼了一声。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些什么。”
等到江策和程锦州走远,熊子昂对白冠儒道:“你信不信,程锦州肯定会被忽悠,那个江策看着就很腹黑的样子。”
白冠儒瞥了这个‘新欢’一眼,直接起身走了。
熊子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人多了不就得找个同盟吗?这白冠儒还打算一个人单打独斗?”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苦笑:“难不成我的长相让他觉得很有危机感?呵,没想到第一次示好,就碰壁。”
喃喃自语着站起身,走出房间,红镜在外面等着。
“奴婢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我的院子离公主远吗?”
红镜正要说话,突的感觉天空乍现流光溢彩的金芒,她抬起头,看向高空的出现的巨大【天幕】,先是一愣,随后激动的满脸通红。
“是公主的神迹!”
“公主肯定又在搞事了。”
熊子昂也仰起头去看,一眼就看见了不知何时传送到了神坛上的苏千藕。
她身边一左一右的站着林雁回和简玉楼。
熊子昂:!!!
这俩一脸‘我是正宫’的神色,太碍眼了!
第227章 公主一心想要凑个整数(大结局)
公主在神坛上,当着天下的面,勾画神国。
将新得的边陲小国领域,以及邵国全部概括其中。
随后宣言,神国境内得她庇佑,从此之后天灾减半,安详太平。
神国刚成,五彩云霞从从天际而来,隆冬寒风和飘飘洒洒的大雪也神奇的戛然而止。
一刻前的寒风,骤然变成春风,百姓直呼神奇。
后有说书人将这一天传唱天下。
“神女有爱,天地折服,共谋太平。我等一身傲骨,应该忠君王,敬神女,效天下,刀剑难斩我之志,死亦不屈,唯躬盛世方止!铸清风繁华方歇!!!”
自那之后,洛国太平,天灾少有。
即便是有,神侍们也会身先士卒提前平定一切。
当然这是后话。
总之神国描画完这一刻,玉贞上国各处陡然下起冰雹。
上一任神女沈落钗在这时候回归,神坛现身,大声开口:“玉贞上国国主背信弃义,贪图享乐,权欲熏心,不爱庶民,天降灾祸,这是遭天谴了!”
随后还呼吁玉贞上国百姓前往神国寻求庇护。
霎时,百姓一波波的迁移,官员也拖家带口离开。
罗霄在上次宫妃大乱斗里早就气的吐血瘫痪,得知这个噩耗,直接眼睛一翻,人就断气了。
整个上国的皇族还想垂死挣扎,选出下一任国主。
只有聪明人知道,百姓都没了,你这个国主当着就是个摆设罢了。
云黎、楚临两国得知消息,连忙派人来洛国只求同盟。
而南夏、大岳、北辰,则是为自己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选了皇子成为神侍而呼出一口气。
玉贞上国彻底灭国那一日,沈落钗也朝洛国而来。
……
是夜。
苏千藕从神坛传送回府。
一看看见坐在暖炉边和平共处的两个人,她颇有些意外。
“公主快来,我给你烤了好多。”程锦州朝她招招手。
江策在一边翻了翻上面的地瓜,“之前公主都没吃到,现在公主想吃多少有多少。”
只见烤炉上摆满了炸开的板栗,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一侧还有烤上黑斑起了褶皱的地瓜,她拿起一个掰开,橘红色的地瓜肉冒着热气,透着一股香甜。
咬了一口,烫的张嘴直吐气。
江策轻笑出声,看向程锦州:“给公主倒杯奶茶。”
程锦州傲娇的哼一声,站起身走向桌子。
“要你说,我正准备倒的。”
苏千藕看看江策,又看看程锦州,“你们这是……和好了?”
一杯奶茶递到苏千藕跟前,端着奶茶的男人一脸别扭的看了江策一眼,“谁跟他和好啊,我在他身上吃了那么多亏。只是这次他给我写了保证书,他要是再耍赖,我就和他不死不休!”
苏千藕呼呼吹着地瓜,再次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好吃。
嘴角沾了一些,她用舌尖卷入嘴中,“保证书?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江策沉默的叹息一声。
“公主今晚就知道了。”
随意吃了半个地瓜,红签就问要不要摆饭。
苏千藕说可以。
程锦州叫住要离开的红签,“再带点酒来。”
“你还要喝酒?”苏千藕挑了挑眉,“这次不怕被捡漏了?”
程锦州咬了咬唇,瞥了江策一眼,语气古怪的道:“不怕。我也需要壮下胆……”
喝个酒还要壮胆?
苏千藕越来越好奇了,这两人之间真的有古怪。
丫鬟们陆陆续续的把饭菜摆上桌,两人就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
江策给她夹菜,程锦州就给她盛汤、挑鱼刺。
填饱肚子后,两人陪着苏千藕慢悠悠的喝酒。
眼瞅着苏千藕脸上有了些许醉意,脸颊潮红,程锦州放下酒杯,颐指气使的对江策道。
“你去关门!”
江策这次什么都没说,去关了门窗,把外面挂起的纱幔也一并放下,又燃了两个火盆,使得屋子里暖和了许多。
程锦州则是倒了一杯酒,猛地一口饮下。
苏千藕姿态慵懒,拿出调色盘慢悠悠的调色。
“公主,先画荷花吧。”
“好。”苏千藕调好色,示意程锦州去外面等。
随后接着问江策:“你还没说你打算画哪儿?”
江策在苏千藕的视线中褪去衣裳,取下头上的发冠,慢慢躺在白色的狐绒地毯上。
剑眉上方的抹额垂在墨发间,扭曲着穿插在发间,勾的人心痒。
“公主喜欢我哪里,就画哪里。”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千藕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发现程锦州已经取了腰带,躺在一侧。
“公主顺道把我的荷花一起画……画了,我……”
程锦州耳根通红,眼睫颤抖着,抬手指着肩胛骨的位置:“我想画这里……”
苏千藕:!!!!
她潮红的脸颊,眼冒绿光的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
内心发出一阵刺耳的暴鸣。
两个美男,腹肌复肌肌啊。
她的调色盘几乎都要拿不稳了,眼睛像是泡在溪水下的宝石已经湿漉漉的,她口干又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