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咽了口唾沫。
怪不得程锦州非要喝酒壮胆。
乖乖,才第一次被宠幸,他的格局就开的这么大!
苏千藕早想过,自己后宅这些人只会越来越多,肯定会组团来打‘怪’的。
她万万没想到的第一个组团的是程锦州和江策这对‘死敌’!!
“程锦州,你知不知道你们的交易最后只是便宜了我。”苏千藕拿着调色盘,开口:“你确定你想好了?”
程锦州呼吸一滞。
“嗯。”
苏千藕见自己的两人都如此,她能怂?
直接就上了。
以最快的速度画完荷花,开启了新格局。
这种对比更是有趣。
她就像是那种科幻片里的狼人变身发出嗷呜的叫声。
又像是煎饼被翻来覆去。
就在这个神国建立的夜,在她的公主府,在蓬莱院,在她的房间……
……
两年后,公主府。
林雁回和庄雨眠匆匆而来。
迎面撞上白冠儒和纪苍泊:“怎么回事,昨晚不是你们俩吗?公主怎么会又把自己传送走了?”
白冠儒扫了一眼纪苍泊,似有埋怨。
但想到纪苍泊和自己一起伺候的,公主消失不见,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现在不是讲谁对谁错的时候,现在要搞清楚公主在哪?!”
纪苍泊心头闷闷的哼一声,疏狂的眉眼满是不快:“我就是看到公主身上的痕迹生气,我现在就去找顾况和简玉楼单挑!”
林雁回开口:“目前我们是九人,公主一心想要凑个整数,要给熊子昂也找个搭子。”
顾况:“姐姐从没说过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林雁回:“你忘了我的天赐能力有【心灵感应】,在公主情绪丰富时我可以感觉到的。”
顾况撇嘴:“还是你这个能力好!”
他的【情感共鸣】只能把他到达顶端的快乐传达给姐姐,让她双倍快乐,但关键时候,林雁回这个明显更管用。
“叫上熊子昂,我知道公主在哪里了!”蓬莱院门口,江策和程锦州站在那里。
众人连忙围过去。
“你的预知能力现在都能预知公主的举动了?”
“江策,公主是不是又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江策摇头:“我哪里敢预知公主……,我是预知到了公主癖好的新目标!”
程锦州在边上开口:“是真的,我刚刚看见了,那人我见过,是朝阳国的妖僧……玄熠。”
林雁回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和尚?”
白冠儒:“公主要带一个和尚进公主府吗?”
简玉楼脸上的笑都消失了:“我记得这人,当初 宫宴我和公主介绍过。我和她说的这个玄熠是个不祥之人,无欲无求,一心只追求佛法……,呵,没想到公主新目标居然是他。”
纪苍泊冷着脸站在一边。
“一心追求佛法,无欲无求,不祥之人,……你们不觉得这些词条很熟悉吗?像不像最近温酒思君里出来的新话本?!”
“我记得公主当初出这个话本的时候就说过,这样的男人,才有挑战!”
听到纪苍泊这话,简玉楼温和褪去,眼里剩下一片寒光。
顾况则是感觉血气在心头沸腾,杀意如暗涌般叫嚣。
白冠儒呼吸之间吐出白色的雾气,眸上沾惹寒霜,四周的藤蔓都冻结成冰。
众人彼此之间对视一眼,达成一致目标。
“绝不能让这和尚被公主带回来!!!”
番外一:玄熠
白雀寺是一座古老的寺庙,隐匿在翠峦环抱的之中。
宛如世外桃源,不染尘埃。
明湖如镜,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青石板路蜿蜒寺庙大门,大门上方,匾额高悬,金漆斑驳,上面刻‘白雀寺’三个字。
步入山门的香客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满脸虔诚。
香雾缭绕的寺庙靠着山崖, 两旁岩石壁上雕刻着各种怒面金刚,寺庙里最大的那棵树上系满了红色许愿带。
“怎么没看见玄熠大师啊?”
一个签筒旁,鹅黄色长裙的少女左右张望着。
灰色僧袍的和尚念了声佛号开口:“这位施主,玄熠大师不是我们寺庙之人,他来去自由,不受拘束,您来的时候若是见不到他,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缘浅。”
那鹅黄色长裙的骚女狠狠的蹙了一下眉。
“你怎么说话的?”
她一把抢过自己摇出的竹签看了一眼,“下下签?!”
随后丢开。
“不用你解了!你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人今天不在,那我明天再来!”
灰色僧袍的和尚看着少女离去,叹息一声。
从里面走出来的和尚饶有趣味的盯着他收拾签筒。
“怎么?这就恼了?!”
“这是今天的第三十二个了,玄熠师兄还是和尚,要是不出家怕是追捧的女子更多!”
“玄熠戒律清规,清规戒律,心如止水惯了,得知自己身上还有桃花未斩, 还以为是自己佛法不够精进,这才踏遍山河,一心向佛!”
“像玄熠师兄那么虔诚的人,口舌之欲几乎没有,心湖澄澈堪比佛子,居然还会有桃花?!”
“怎么不会有?”
“那精进佛法有用吗?”
屋内走出来的和尚,大大咧咧的灌了一口酒,抹了一把嘴,指了指自己。
“——我!!!我啊!!看见我了吗?前车之鉴就在这里,你觉得有用没用?哈哈哈哈……”
“桃花要开,你把桃树斩了倒是可以躲过,但那就翻了杀戒!你不斩,那花儿的清香,那花儿的颜色,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你沉沦,……躲不过滴。”
灰袍的小僧再次念了句佛号,沉默了。
眼前喝酒这位就是一个酒肉和尚,的确最有发言权!
附近的寺庙都知道,这个酒肉和尚也曾是佛门承认过的真正的佛子,只落了劫,破了戒!
灰袍小僧最后开口:“希望玄熠师兄能心如止水,不会沉沦!”
……
白雀寺后门。
苏千藕一脸心疼的看着被压扁的油纸包,刚要对身下的人发怒。
就看到身下压着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僧袍的和尚。
和尚出尘脱俗,如同落地生根的幽兰,等待徐徐而至的春风,怡然静谧的眸子看着她。
“你怎么不催我?至少也该说一句:这位女施主,你可否从我身上离开了?”苏千藕一开口就是浓郁的霸总味儿。
玄熠:“贫僧似乎压坏了你的东西,贫僧理亏。”
苏千藕从他身上离开 ,捡起自己油纸包。
“真的压坏了!”
油纸包几处地方都撑爆了,露出里面一点漆黑。
“该不会沾上泥巴了吧?这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啊!”苏千藕连忙打开油纸包,霎时一股浓郁的臭味就扩散开。
从地面起身的玄熠,刚站定,视线就忍不住看了过去。
纸包苏千藕在小镇买的臭豆腐,但此刻看着,已经没了原本的形状。
变成了一大坨黑乎乎的不可名状之物,被挤压在一团,越看越像是牛粑粑。
黑乎乎的东西还冒着热气,一看就很新鲜。
……不知道闻起来像不像。
苏千藕这么想着,低头闻了一下,然后漂亮脖子伸长干呕了好几下。
……看着像,闻着也好像!
好恶心。
此刻,玄熠明显是误会了什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苏千藕干脆把纸包朝他递了递:“尝尝?我特意给你带的!”
玄熠连忙后退几步。
苏千藕继续朝他靠近:“你躲什么?趁热吃啊,新鲜着呢,你们和尚不是不吃肉吗?这可是纯天然的素食……”
玄熠被她的形容惊的胃里翻滚,脸色煞白。
他想要诚心的一问佛祖:这个世界终于癫了吗?
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
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不止带着,打开纸包后还深深端详那么久,又凑近深深闻一口。
最后,更过分的事,还要分享给他……
玄熠:呕~~
于是,苏千藕和玄熠的第一次见面。
玄熠这个一心向佛的佛子,一下子就死死的记住了这个玩屎的美少女。
倒是也符合了苏千藕想要改变风格,想要‘出场即王炸’的法子!
真的,很炸!
想要引起玄熠的情绪波动,她觉得自己面前算是成功了。
虽然到最后,玄熠也不肯尝一尝那坨……
……
过了几日。
白莲村有个老人去世,找到白雀寺的方丈,让方丈派弟子前往服丧的人家颂往生经,希望老人早登极乐。
方丈应下了,打算找三人带队前去!
福慧、福明,还有玄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