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爱这个字,在秦浼平静的心湖上荡起了涟漪。
她爱他吗?若是以前,她会否定,现在……
秦浼抬眸,对上解景琛宠溺又深情的目光,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秦浼唇角不可见的轻扯,似乎……好像……爱上了。
解景珲心塞,解景琛在内涵他,他们两情相悦,他和沈清却不是,他和沈清为什么结婚,他心里清楚,两个受到情伤的人结合在一起,婚后相敬如宾。
“你们这么恩爱,为什么不生孩子?”解景珲催生,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才不会打小朵的主意。
“不生。”解景琛微微掠眉,故意气解景珲,说道:“我们有小朵。”
“小朵是我的。”解景珲都后悔带小朵来参加酒席了,大姐想看小朵,他们带小朵来给大姐看,结果小丫头不跟大姐亲,跟四弟两口子亲,现在还窝在四弟怀中呼呼大睡,四弟媳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
“很快就不是你的了。”解景琛气死人不偿命。
这不是明抢吗?解景珲不干了,本想先送他们回家,改变方向先把小朵送去丈母娘家。
解家,孙母坐在院门口东张西望,一见到车,也不等解景珲停车,立刻迎上去,见她冲上来,吓得解景珲脚跺刹车,嘴里暴出一句粗话。
解景琛眼明手快,按住秦浼的肩,稳住她的身体。
“孙姨,你不想活了吗?”秦浼微微挑眉,她刚刚的动作,若是解景珲踩错了油门,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祭日。
孙母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危险,打开车门,见车内只坐着解景琛和秦浼,不见解父和解母的身影。“你公婆呢?”
“没回来。”秦浼推开孙母下车,解景琛从另一边下车。
外面的太阳太大,秦浼火速冲进院子里,解景琛跟解景珲交待了几句,才迈步朝院门走去。
“她三弟,你大姐呢?”孙母也不见解景玲的身影。
“去火车站买票了。”解景珲如实回答。
闻言,孙母不淡定了,解景珲还有任务,没时间理睬孙母,开车离开。
孙母跺了几下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跑进院子里。
“秦浼。”孙母一边跑,一边喊。
秦浼站在门口,扇着蒲扇,刚回到家里,解景琛不允许她吹电风扇。
“秦浼,你大姑姐是不是去火车站买票了?”孙母问道。
秦浼眸光轻闪,微勾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是。”
“谁让她去的?”孙母心中的愤怒憋闷的无处发泄,二儿媳妇真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买火车票这么大的事,不仅不跟她商量,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了。
秦浼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怼孙母的话被她咽了回去,微微一笑,说道:“我姐想我大姐夫了,想早点儿回家见大姐夫,孙姨,你离家也有几天了,难道你不想孙叔吗?”
孙母无语凝噎,老夫老妻的,想什么想?只觉得老脸臊得慌。
别看二儿媳妇一副人人可怜的好脾气,真要是较真起来,她也没办法。
二儿媳妇说了,酒席结束,她们就回去,还以为二儿媳妇会缓一天,没想到如此急不可待去火车站买票了。
算了,早晚都要回去,早点就早点,她还有时间。
“阿浼啊!你住在孙家这半年,孙姨对你怎么样?”怒气褪尽,孙母笑眯眯地拿走秦浼手中的蒲扇,靠近秦浼,献殷勤地给她扇风。
孙母靠得太近,秦浼都闻到她身上的汗味儿,幸亏孙母身上没狐臭,那味儿她可受不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浼看着孙母。“孙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拿她住在孙家的半年说事,真没这个必要,解景琛每个月给了钱,不然以孙母吝啬的性子,会同意让她留在孙家?早就把她有多远踢多远了。
“你跟解华庭熟吗?”孙母直截了当问。
秦浼愣了数秒,落在孙母脸上的目光带着审视。
孙母没什么耐心,催促问道:“熟吗?”
“不熟。”秦浼果断的摇头。
“真不熟?”孙母不信。
“孙姨,他是解景琛的堂弟,又不是我的堂弟,何况,今天之前,我都没见过他。”秦浼隐约猜出孙母想打什么主意。
找她打听解华庭的事,是不是找错人了。
“在国营饭店里,我见你们挺
聊得来的。”孙母说道,解华庭的身影在哪儿,她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我可没跟他说上几句话。”秦浼没说几句就把人给说跑了。
在孙母看来,一回生,二回熟,又有亲戚加持,让秦浼保媒绝对成事。
“阿浼,帮孙姨一个忙呗。”孙母讨好的笑着,还用肩撞了一下秦浼,扇蒲扇的手也未停。
秦浼本想拒绝,看孙母的样子,突然来了兴致。“帮什么忙?”
孙母在秦浼耳边低声说道:“阿香对他一见钟情。”
果不其然,秦浼捂唇,一脸惊讶地看着孙母。“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孙母点头如捣蒜。
秦浼自然不信,孙得香明明看上了解景琛,怎么可能看到了解华庭就移情别恋了,无论是从能力……
暂时忽略掉能力,单单从长相,解景琛就能吊打解华庭,她不清楚现在这个时代的姑娘择偶标准,反正她是将颜值排在第一位。
“孙姨,你老实告诉我,是你看上了解华庭,还是阿香看上了解华庭?”秦浼问。
“当然是阿香。”孙母嘴硬,却心虚。
阿香看解景琛的眼神里,时不时流露出爱慕,连景铃都察觉到了,她不相信秦浼没有,反应再迟钝的人,在这种事情上也会很敏感,正常逻辑,得知阿香看上了别人,秦浼应该趁机撮合。
秦浼一垂眼睫,故作沉思,良久才问道:“华二看上阿香了吗?”
听到秦浼叫解华庭华二,孙母顿时喜上眉梢,找秦浼是找对人了,秦浼是解景琛的媳妇,是解华庭的堂嫂,哪怕他们不熟悉,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在解景琛的面子上,秦浼去说媒,解华庭也会考虑。
解家长辈有没有看上她家阿香,她才不管那么多,两个年轻人对上眼了,长辈就是一个屁的存在。
“应该也看上了,我家阿香长得漂亮,他没理由看不上。”孙母说道。
秦浼捕捉到孙母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忍不住翻白眼,孙得香的长相,和城里姑娘相比真的只能算是很普通,和农村姑娘相比,她的优势就是不干农活,皮肤比那些干农活的姑娘们好。
第210章 解景四,你就是闲得慌
但凡解华庭看颜值,孙得香的长相,估计连号都排不上,孙母对她的自信来源于,孙得香是她的女儿,自己生的女儿,怎么看怎么顶呱呱。
“你不是说,阿香对他一见钟情吗?”秦浼问道。
孙母微微挑眉,扇蒲扇的动作一顿,脑海里灵光一闪。“解华庭对阿香也是一见钟情。”
秦浼瞅着她,很想问她,你说出这话,心不虚吗?“嚯!阿香对他一见钟情,他对阿香也一见钟情,这么说来,他们是两情相悦,孙姨,你们两家长辈可以坐下来商量他们的婚事了。”
孙母脸色变了变,长辈那关,阿香没过关,她都跟那个老不死的挑明了说,老不死的以解华庭有对象为借口搪塞她,这些话她自然不会让秦浼知道。
“那个……阿浼,咱们家是农村人,他们家是城里人,条件比我们家好,阿香有些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这不把自己关在屋里……唉!我这个小女儿啊!就是太有自知之明,太善解人意了。”孙母唉声叹气。
自知之明,秦浼不否认,善解人意,秦浼怀疑。
两家人的条件,不是相差一星半点儿,抛开家庭条件,就两人的自身条件,孙得香配不上解华庭。
这跟孙得香看上解景琛不一样,她对解景琛只能是幻想,孙母想要她帮忙撮合两人,看孙母急切的样子,可是奔着结婚去的。
“孙姨,既然阿香都这么善解人意,你就别瞎折腾了。”秦浼暗忖,折腾也只能折腾出波浪,解华庭给人的印象,不是那种轻易就被人拿捏的人。
孙母脸色一僵,她这么说是想博取秦浼的同情,发善心成全阿香,可不是说服她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希望阿香因自卑就错失了一段良缘。”
“能错失的缘都不是良缘。”秦浼可不觉得是良缘,恶缘还差不多。
“阿浼。”孙母咬牙,秦浼这是摆明了不肯助她一臂之力,很是恼怒。
“孙姨,门当户对很重要。”虽说现在已经没有一入侯门深四海,两家条件相差太悬殊,哪怕是情深意重的夫妻,也经不起婆家人的嫌弃。
“你和景四门当户对吗?”孙母没好气的怼秦浼。
秦浼噎了一下,脸不红,气不喘。“我们门当户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