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浼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这张嘴啊!太欠了,明明有翻译,她说什么德语,真是没事找事做。
幸亏解景琛退役了,若是爬到高位,估计都要重新仔仔细细调查她一番。
秦浼迈步,上楼,回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却没睡意。
解景琛真是为乔家而牺牲吗?她又该如何扭转乾坤呢?
她的到来,是很多人的变数,她真有能力救下她想救的人吗?
“大少爷。”管家的声音响起。
解景琛愣了一下,敛起万千思绪,凝眉看着管家。“见到表姨了?”
“嗯。”管家点头,抬头,看一眼二楼。“按照老爷的吩咐,一字不改的告诉总督夫人了。”
解景琛脸色凝重,翘着二朗腿,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腿上敲打着。“其实,你可以稍微改一下。”
管家苦涩一笑,怎么改?把大少姐改成大少奶奶吗?老爷的决定,他敢擅自改吗?
“大少爷,我有这个心,没这个胆。”管家能成为乔家的管家,除了自身的能力,他听话,尤其是对老爷的话言听计从。
“我表姨是什么反应?”解景琛问道。
“愤怒。”管家如实回答。
解景琛眼底滑过一丝暗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常反应。”
解景琛没再多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刚迈出一步,解景琛又折回,来到电话前,拿起电话拔号。
响了几声,解父刚正不阿的声音响起。“喂?”
“爸,是我。”解景琛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解父激动不已,急切的问道:“景四,你妈呢?你外公的身体怎么样?是真病重,还是又是装病?”
解父很担心,昨晚一夜都没睡好,岳父若是装病,以言秋的脾气,当天太晚了回不来,第二天一早都会回来,也没给他一个电话,他很着急。
岳父岳母不待见他,言秋也没说带上他,他也不敢提。
解家高攀不起乔家,他也配不上言秋,毕竟他们也结婚二十多年,孩子都生了三个,岳父岳母愿意接受外孙们,却不肯承认他这个女婿,这让他深深感到挫败。
“外公是装病。”解景琛说道,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的父亲松了口气,解景琛有些心酸,女婿不受岳父岳母待见,不是岳父岳母的问题,肯定是女婿太无能,父亲应该自我检讨。
不过,父亲自我检讨也无用,外公和外婆不待见他就是不待见他。
没娶秦浼之前,解景琛只会幸灾乐祸,娶了秦浼以后,他成了秦家女婿,受不受秦家人待见也是个未知数。
“你妈是什么反应?”解父问道。
解景琛沉默,不知该怎么回答爸的话,被秦浼一通搅和,再深的怨气都化为乌有。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解父又问道。
“爸,有件事我想有必要提前告诉你。”解景琛声音严肃。
解父的心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岳父岳母说服了言秋,言秋答应跟他离婚。
想到言秋跟他离婚,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他爱言秋,不想跟她离婚,不想失去她,余生没有言秋陪同,他要怎么办?
解父接受不了,也没勇气听解景琛说,直接挂电话,面对离婚,解父幼稚的选择逃避。
“喂喂喂,爸。”解景琛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额头溢满黑线,他都没说,父亲就挂了电话。
管家站在一边,看着解景琛拿着电话,一脸莫名其妙的无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姑爷挂了大少爷的电话,太没礼貌了,怪不得姑爷不受老爷待见。
解景琛放下电话,又拨过去,打不通了。
“大少爷,姑爷那边的电话是不是突然坏了?”管家试探性的问道。
解景琛放下电话,抬手揉了揉眉心,这哪是电话坏了,分明是他爸把电话线给拔了。
“老夫人,您慢点。”奶妈的声音响起。
“小花,你看看这玉镯好不好看。”外婆问向奶妈。
“好看。”奶妈回答。
“你说我大外孙媳妇喜不喜欢?”外婆问道。
奶妈愣了愣,苦恼的摇头。“这个我不清楚,您应该问大小姐,她应该了解大少奶奶的喜好。”
“问她做什么?明明说好陪我逛街,给我大外孙媳妇买见面礼,她到好,碰到朋友,就丢下我们,拉着景珊去跟她的朋友集会了。”外婆抱怨道。
“老夫人,我们都上年纪了,年轻人的活动,不适合我们参与。”奶妈劝说道,接着又为
解母说道:“大小姐难得回家一趟,遇到朋友,集一集也正常。”
“她是难得回来吗?她分明是不想回来。”外婆越说越气,只要女儿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问题是,女儿不想回来。
奶妈见外婆气都不顺了,连忙转移话题。“老夫人,我听大少爷说,大少奶奶喜欢钱。”
“真的假的?”外婆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奶妈笑容满面地看着外婆,说道:“昨天大少爷亲口说的,应该假不了。”
“呵呵,喜欢钱好,喜欢钱好,我们乔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外婆喜上眉梢,她喜欢秦浼,想要投其所好。
第230章 我没有不行
可她又不知道年轻人喜欢什么,拉着女儿和外孙女去逛街,想着有她们帮她出谋划策,她能买到称心如意的礼物给大外孙媳妇,谁知女儿中途掉链子。
外婆和奶妈走进客厅,一见大外孙在家,外婆很是疑惑,问道:“事情办成了?”
解景琛上前,从奶妈手中接过外婆,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血迹都清理干净,血腥味儿也被香熏给掩盖,外婆鼻子灵敏,还是从浓浓地香熏味里嗅到微不可闻的血腥味儿。
“发生什么事了?”外婆镇静自若地问。
解景琛言简意赅将发生的事情述说给外婆听,听完后外婆陷入沉思,奶妈站在一边,虽然震惊,还有抱怨老爷这么做不地道,却也没开口说话。
“没事,又不是真的。”外婆轻描淡写的说道。
“老夫人。”奶妈心疼解母。“那可是大小姐的名节。”
“她在乎自己的名节吗?”外婆一句话将奶妈堵得哑口无言。
良久,奶妈还是忍不住开口。“大小姐不在乎,我们也不在乎,万一姑爷在乎呢?”
“哼!”外婆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他要是因此嫌弃言秋,正合我们意,离婚,言秋离婚后,回到乔家,只会过得更好。”
奶妈还想劝,却被管家扯走,客厅里只剩下外婆和解景琛。
外婆拉着解景琛的手,一脸慈祥地看着他,没继续刚刚那个话题,问道:“景琛,你媳妇儿喜欢什么?”
“喜欢我。”解景琛不要脸的说道。
外婆一愣,察觉大外孙在揄揶自己,推搡一下解景琛。“你说的不是废话,她是你媳妇儿,她不喜欢你,喜欢谁?小花说,你告诉她,你媳妇儿喜欢钱,是不是真的?”
“外婆,你要给她钱吗?”解景琛明知故问。
“会不会太俗气?”外婆担忧的问道。
“我妈和景珊就是直接给她钱。”解景琛说道。
得到满意的答案,外婆环视一眼四周,没见到秦浼的身影,问道:“小浼呢?”
“楼上睡午觉。”解景琛指了一下楼上。
“你媳妇儿都上楼睡午觉了,你怎么不上楼陪她睡午觉?”外婆质问道。
“我现在上去陪她睡午觉。”如果不是外婆恰巧回来,解景琛早就上楼了。
“等一下。”外婆拉住解景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外婆,有什么事您就直说。”解景琛从外婆看自己的眼神里,隐约猜出外婆想对他说什么话。
外婆轻咳一声,声音古怪的说道:“我听你妈说,你那方面不行。”
解景琛嘴角抽搐,额头上出现一条黑线,无奈的叫道:“外婆。”
“真不行?”外婆一脸忧愁。
“我没有不行。”解景琛抬手,揉搓着眉心,心里对母亲的愧疚之意瞬间烟消云散,母亲不跟外婆乱说,外婆会这么问他吗?
“没有不行,你生不出孩子。”外婆脱口而出,她比解母仁慈,解母说话,从不担忧伤害解景琛的自尊,外婆却顾及伤解景琛的自尊。“外婆不是那个意思,外婆的意思是,听你妈说,你和小浼结婚一年了,小浼的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外婆,我们是结婚一年,可我们分开了半年,我们也就在一起半年。”解景琛揉搓着眉心,无奈的说道。
外婆瞪着他。“一年和半年,有区别吗?”
“没区别吗?”解景琛挑眉反问。
外婆暗忖,生不出孩子,一年和半年还真没区别。
外婆叹息道:“唉!当初你要回华夏,我就该不同意,你要当兵,我也应该反对,景琛,你如果是留在香江,你外公早就退位让贤了,以你的能力,乔家在你手中,绝对比在你外公手中更上一层楼,又或许,你退役,你就回香江,去机械厂上什么破班,能赚几个钱,现在好啦,去魔都出差伤了腰,留下后遗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