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书房门突然被拍响。
左溪月和商之绪俱是一惊,她的指甲堪堪擦着商之绪的下巴划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细微的抓痕。
左溪月还没开口,商之绪先皱眉了:“左漾?”
“……只能是他了。”左溪月不知道左漾怎么忽然来书房,她抽出手,要去开门。
门刚才被商之绪順手反锁了,从外面打不开,左漾还在拖长音调,变着花样喊“姐姐”、“好姐姐”,左溪月正要去开门,手腕便被商之绪握住。
“不要给他开门,”他搂着左溪月的腰,“太聒噪。”
“你们不是没有血缘嗎,怎么还喊你姐姐?是不是太给自己贴金了?”
“相信我,世上没那么多真善美,他围在你身边,肯定另有所图。”
商之绪一句接一句,话语里满是对左漾的不满,左溪月好几次启唇,都没能插嘴。
等他说完了,她才默默开口:“你不是说,你没那么小气吗?”
商之绪噎了一下,轻声道:“那不一样。”
他扳着左溪月的下巴,湊近她的唇,轻吮一口,又咬了一下,在她唇角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可以开门把他赶走了,太吵太烦。”他说。
左溪月擦擦下巴,一脸好笑。
她把门解锁,一把拉开,外面贴着门侧耳倾听的左漾失去重心,踉跄两下,看见左溪月,他順势朝她懷里倒。
左溪月双手放在胸前撑住他,被压得脚步后退。
一只温热的大手撑在她腰后,防止她摔倒,商之绪站在她身后,朝扑在左溪月懷里的左漾垂眸微笑:“周同学,多大的人了,连路都走不稳。”
左漾这才发现书房內还有一人。他没急着从左溪月怀里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从左溪月颈边打量她身后的商之绪。
仗着左溪月看不见他们的脸,左漾眼里哪还有一点笑意,他嘴角翘起嘲讽的弧度:“商少爷真是热心肠,最爱操心别人家事。”
“可不是家事,”商之绪还是微笑,“也不是别人。”
左溪月背对着他都能听出他的咬牙切齿,她叹口气,推开左漾站直身体,朝旁边退了几步。
左漾投来怨念的眼神,商之绪也淡淡瞥了她一眼。
“姐姐,”左漾抢先告状,“他怎么在你书房?最近不太平,万一他有坏心思怎么办?”
商之绪冷笑一声:“比起我,显然你更可疑吧?周、漾。”
他故意提及左漾的原名,左漾听了,竟然只是微微挑眉,冲商之绪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商少爷也这么认为吗?那可太好了。”
他们互相阴阳,左溪月刚好躲到一边,拿起手机看保镖的消息。保镖告诉她,除了一枚纽扣和一点血迹,现场什么都没有,那地方又是他们特意选的人烟稀少的位置,连监控都避开了。
“你们暂时先守着,”她想了想,“我会派人查周边监控。”
左漾看了一眼置身事外的左溪月,上前一步,笑着压低声音:“商少爷,既然我姓周,那我和姐姐……可是可以名正言顺……”
“住口。”商之绪冷着脸打断他。
左漾笑容更灿烂,他不理会面色铁青的商之绪,直奔左溪月:“姐姐,他好凶!”
左溪月收了手机,一把捂住他的嘴:“不是说了安静点吗?你来做什……”
她话音停了,因为左漾在偷偷舔她手指。
他借着左溪月捂他嘴巴的动作,偷偷探出舌尖,顺着她的指缝轻舔了一口。
左漾眼睛弯弯,含糊不清开口:“姐姐,有外人在,不要这样嘛……”
左溪月和商之绪对視一眼,她头一次看到商之绪的脸色能差成这样。注意到左溪月的視线,商之绪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溪月,他到底姓左,姐弟之间,打闹要适度。”
“姐弟”二字被他咬得很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左溪月看了左漾一眼:“听到了吗?所以你过来是什么事……”
“溪月。”商之绪打断她。
左溪月疑惑向他看去,商之绪欲言又止,最后抿抿唇:“我们年纪都差不多了,我和父母商讨了一下,婚约
的事……”
左溪月愣了一下。
左漾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悄悄停留在左溪月戴着的的蓝宝石戒指上。
“婚约的事,如果你方便,可以尽早提上日程了。”商之绪等了几秒,才终于把话说完。
“我……”左溪月蹙眉。
商之绪微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关系,决定权在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准备好,商家也已经准备好,我会是你的助力。”
左漾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
商之绪看了他一眼,便和左溪月礼貌道别了。
走出书房,商之绪转头看向不远处擦拭地板的歲樟,眸色冷漠。
“歲……樟?”商之绪睨他一眼。
歲樟闻声,没有回头:“商先生,我姓柏。”
“没关系,不重要。”商之绪微笑,“你负责溪月的生活起居,对吧。”
“嗯。”歲樟继续擦地板,他面前的一小块地板已经被擦到能反光。
“好好工作,做好分內事。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商之绪加重了“分内”二字的读音,抬脚离开。
分内?
岁樟垂着眼把抹布扔进小桶,目送商之绪的背影远去。
他真想告诉那位眼高于顶的少爷,他的分内事除了洗衣拖地做饭,还有哄她睡觉、替她疏解、讓她快乐。
但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只有这样,卑微如他,才能更长久地,陪伴她身侧。
商之绪离开后,左溪月消化了一下他的意思。在血缘问题、过继书风波下,他几乎已经明牌表示商家会全力支持她。
这的确让左溪月安心了一点。
左漾看她一脸思索,忍不住凑近她,手指点着她的唇角拉回她的注意力:“好姐姐、宝贝姐姐,姐姐告诉我,这是什么?”
左溪月偏头,从玻璃的反光里看了一眼,商之绪故意留下的牙印已经消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什么都没有。”她拍掉左漾的手,敷衍。
“姐姐坏,”左漾又伸手,指腹揉她嘴角,“你们刚才锁了门在做什么?”
左溪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左漾不依不饶,他摁着左溪月的肩膀,把她压在墙上,红唇压住她另一边嘴角,轻轻磨。
门外有声响,一楼时常有人走动,他们手边就是大开的书房门,只要偏两步,就会直接暴露在门口。
左溪月揪住左漾的头发,想把他扒开,左漾皱眉痛呼,却没停下。
“姐姐小心点,小心被别人看到,我们可是姐弟呀。”他松开唇,笑眯眯的。
左溪月笑了一下,捧住他的脸,左漾得到信号,睫毛乱颤,面颊绯红,想要低头吻她,却被左溪月一膝盖顶在某个部位。
左漾疼弯了腰,脑袋顶在她胸口抽气:“左溪月!”
“谁让你管不住自己。”她弹他脑袋,“滚蛋吧。”
左漾缓了缓,故意咬她一口,然后飞快从窗户跳了出去。
他离开后,左溪月才想起一直没问出左漾刚才是来干嘛的。
她摇头擦擦嘴,转身去关书房门,却看见岁樟站在门口不远处。
“主人。”四目相对,岁樟率先开口。
左溪月“嗯”了一声当作回答,见他好像有话要说,便没急着关上门。
岁樟走到她跟前,目光落在蓝宝石戒指上:“主人,这戒指贵重,需不需要我帮您收起来?”
左溪月也是这个想法,戒指贵重,戴在手上总是容易让她分神。
她点点头,正要摘戒指,岁樟已经抢先一步抬起她的手,轻柔地摘下那枚戒指,又在左溪月的注视下,低下头,轻吻她被戒指覆盖过的指根。
“我替您收。”他红着耳尖把戒指放回戒指盒,又端正摆在办公桌角落。
手指骤然恢复轻松,左溪月活动了一下十指,却又听见岁樟开口:
“主人,您要和他结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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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码了个文案,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呀。
《你们怎么都脸红了》:
辛有欢懒散惯了,费尽心思挤进了首都军校后,也没打算奋发图强。
毕竟,她上学只是为了获得进入围猎星的资格。
围猎星原本是帝国的一个边陲小星,几年前毁于一场兽潮,从此军队驻扎,除了围猎试炼的军校生,其他人禁止踏足。
辛有欢一共进了两次围猎星:
第一次,她甩掉洁癖皇族队友闻人政,独自探索,然后重伤;
不过她捡到了一块奇特的荧光石,里面孵出了一个男人。
至于他为什么要不着寸缕地贴在她身上喊“妈妈”,辛有欢表示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