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租婆遗传沈霞的节俭,坚持物尽其用。
意外插曲结束,结果令人失望。
杨煦再次光明正大提起咸猪手。
何蕴不闪不躲,没有拒绝的意思。
临时破坏约定事宜,心中有愧,总要补偿一下的。
莽撞的手机短信再次响起。
何蕴不急:“你先接。”
杨煦坦荡荡,仍旧在女友眼皮子底下看短信。
很遗憾,又是一條营销广告。
这条广告不得了,一下惹怒何蕴。
【高端定制私人商务游,**伴游服务,十八岁清纯学生、职业装御姐,女仆萝莉,素人甜妹等数十款任您选,挑到您满意为止。】
何蕴从杨煦身上蹦下来,双手叉腰,歪脖子瞪向面色煞白的男友:“怎么回事?别赖我身上,这条短信跟我没关系!”
“我……我……”杨煦眼眸低垂,话音如同瘪气的皮球,说得毫无底气,“可能之前在学习时不小心点到脏东西。”
研究生活小技巧,不可避免跳出杂七杂八网页。
有些网页伪装得好,大叉透明,隐藏极深,杨煦这类初学者辨识不清。
当他点进去,为时已晚,个人隐私已经泄露。
组织团伙精准捕获受众人群,发来营销广告兜生意。
何蕴一个劲地用指尖戳他脑袋:“我是不是关照过你?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听?”
杨煦百口莫辩:“防不胜防,大意啦!”
红潮遍布双颊,如同两只小太阳在脸上烘烤。
何蕴迅速收拾桌上东西,一股脑儿往帆布袋里扔:“你自己冷静冷静!”
凝望何蕴燃烧的背影,杨煦做出最后挣扎:“不让我摸了?”
何蕴拉开门,回头愤怒一瞥:“摸什么摸,你不是很有研究,自己去摸?”
伴随重重的摔门声,何蕴消失在杨煦茫然的视野里。
手机又一次响起,妖娆妩媚的余音缭绕:“帅哥,我叫佳佳,19岁,身高170,体重47,三围86/60/90。全球伴飞可定制,双飞、三通、制服均可,特殊要求另议,包您满意!”
杨煦有生以来,头一次情绪失控,对那头咆哮:“滚!”
茶几上的纯净水泛出荡漾出层层波浪,映出模糊不清的曲意景象。
第94章 组织暴露
中途甩脸,夺门而走,不能怪何蘊,帐要算在楊教授头上。
MBA工商管理课程里的如何应对突发状况,还没教到。
误点杂七杂八网页的鬼话,何蘊信。
沈霞常发些奇怪的链接,让何蘊分享助力,其中不乏诈骗软件。
窃取民众个人隐私,绝大部分人无法幸免。
楊煦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加上进入全新的未知赛道,付点学费,栽几个跟头,是正常的。
何蘊没生气,单纯躲避。
因为这个话题聊下去,很危险!
真正意志不坚定的,不是楊煦,而是她。
刚义正言辞规劝,反手打脸,推翻重来,岂不是很丢脸?
何蕴回家摒弃杂念,埋头啃书本,利用求知欲熄灭内心的熊熊大火。
大厂員工效率高,高正阳更高。
昨晚发来财务工具书清单,二十多本入门书。
快递在路上,何蕴如饥似渴,先看电子书。
白登积极向组织靠拢,主动包揽脏活、苦活、累活。
何蕴乐得清闲,把自己关在自家民宿,看一整天书。
她迫使自己尽量少接触楊煦,以免急火攻心,破坏定下的规矩。
再者,得意樓的屠老板与何鴻光是旧相识,何蕴不想撞见熟人。
杨煦短时间内接收吞吐量巨大的信息,需要时间消化。
他陪周琳、高正义出去走走逛逛,吃吃喝喝,消化掉不少。
高正义事先问过前台,岩城最有特色的美食是得意樓的百花宴。
有点远,在百花基地附近。
对他们三人来说,是个不错的聚会地点,距离民宿远,可避开公司員工。
杨煦选在临窗座位,放眼望去,星光下繁花锦簇,延绵悠长,宛若一幅年代久远的西方油画,夜色朦胧的模糊感更加凸显意境。
周琳抻几下脖子,心情骤然舒展:“你选的地不错,岩城真是个好地方。”
杨煦如实交代:“何蕴推荐的。”
高正义犯迷糊:“不是前台推荐?”
傍晚他特意向前台打听,本想约何蕴一起,对方自称财务基础差,抓紧时间充电,死活不肯来。
杨煦亮出一则短信:【得意樓酬谢新老客戶,三月是品尝百花宴的最好时節,凭此短信,享八
八折!】
这條短信是年前收到的,当时杨煦翻烂地图软件,在南江愣是没找到名为得意楼的饭馆。
原来在岩城。
周琳掩饰不住心头快活:“跟小何在一块儿,她省錢过日子那套,你倒学得挺快。”
高正义附和:“嗯,是块做财务的料。”
何蕴昨天还好好的,今日特意选个偏僻的地,反倒不来。
女人再强,也是女人,周琳的直觉告诉自己,两人可能在闹别扭:“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小何,惹人家不高兴?”
作为长辈,高正义多少要说两句,半开玩笑道:“我侄女还没过门,你就这么待她,今后还想不想混?”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登与娄淼刚上楼,白登顺风耳,娄淼千里眼,当场截获机密情报。
白登也向前台打听,岩城特色餐饮。
今后与娄淼共事,一个战壕,向她取取经。
何蕴有办法帮灰鼠家政出谋划策,说不定也可以拯救步豪打车。
她可是高正义侄女,一句话顶半边天。
在立功机会面前,一顿几千块的饭,不值一提。
大是大非上,白登拎得清,娄淼与何蕴走得近,可从中疏通。
两人猫腰走,抢占有利地形,坐在三人斜对面,以屏风为掩护。
娄淼懊恼,心有不甘:“靠窗好,百花基地夜景老好看的,我在视界经常刷到。”
白登以大局为重,朝窗戶那头瞟:“下次有机会,别暴露,赶紧跟何蕴通风报信,他们似乎在讨论婚事。”
娄淼秒懂,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遐想:“对!跟何蕴混,有肉吃,要能找我做伴娘,过年回老家,乡里乡亲不得敲锣打鼓迎我。视界总裁侄女的伴娘,这名头,走到哪都是响当当。”
到底小地方来的,眼界不宽,严重低估何蕴背后大佬的实力。
集团高管侄女,与视界未来女主人,不是一个概念。
何蕴正赖在床上,以看书为幌子,不想搭理两个没事找事的。
沈霞拉她手臂拔萝卜:“后天要走,明天带他们去得意楼搓一顿。”
何蕴双腿乱蹬,嚷嚷道:“你们不是前天刚聚过?”
“咳!这孩子!”见到战友遗孀,何鴻光眼泪汪汪,巴不得与他们多聊聊曾经的艰苦卓绝,碍于周围同事在场不方便,特意挑个远一点的地方,“三月份百花宴最是鲜,过季吃不到。”
沈霞似乎想起什么:“去年你谈生意,屠老板不是还说给我们打八八折?百花宴贵得很,全套下来好几万。”
她转而看向何蕴:“我记得屠老板当时喝了酒,怕忘记,发條信息当作凭证。”
何蕴没兴趣,不想去:“我手机号年底就换啦!没收到。”
两家人说是聚聚,万一催婚,没法应对。
而且这个屠老板办事不靠谱,酒后说胡话,专坑熟人。
去年何鸿光动过代销花茶念头,想通过老屠牵线搭桥,人家张口三十个返点,进价也高,没赚头。
何蕴当天在场,压根没收到微信短信之类的折扣承诺。
五年大计,现阶段对杨煦是关键,必须以事业为重。
何况,适应杨煦小老板身份,何蕴需要过程。
想到昔日同事毕恭毕敬称呼她为何总,或者生意场上合作伙伴唤她一声杨太太,何蕴就头大。
从暴发户迈入豪门,何蕴没做好思想准备,心中极度恐慌,以学习为借口,分散注意力,缓解焦虑。
老伴小家子气,何鸿光严肃批评:“请小琳吃饭,还打折,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
沈霞節俭成性,仔细想想,男人说得对:“有道理!他们是体面人,不在乎这点小錢。吃饭打折,脸往哪搁?”
手机里弹出微信,何蕴闷在被窝查看消息。
灰鼠家政娄淼:【好事将近,你叔好像在得意楼讨论你和杨煦的婚事。】
随后附上偷拍照片,高正义站姿挺拔,居高临下按住杨煦肩膀,一副训诫小辈的姿态。周琳偏头欣赏风景。
与此同时,杨煦不放心,招来服务员,询问百花宴八八折,是否作数。
服务员仔细瞧,发件人是老板没错,向大堂经理确认,过了片刻,给出肯定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