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到底谁是小老板》作者:春夏不复【完结】
本书简介:
听说小老板低调进入公司历练,何蕴异常兴奋。
她不认识,也不关心小老板是谁,跟随同事瞎起哄,为枯燥的工作带来欢乐。
家有城中村三栋楼,何蕴上班纯粹打发时间。
“绝对不可能!”何蕴坚决反驳同事看起来站得住脚的观点,“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知道!”
一共就两名杨姓员工,杨煦行为举止颇为可疑,大厂收入不差,天天穿得像公园里遛弯大爷,一日三顿免费食堂,无成本上班,赚多少攒多少。
杨凯越要正常得多,潮男一个,口气嚣张,动不动怼人,像纨绔子弟。
掌握杨煦诸多爆料,念在是上司,何蕴不好在同事面前说。
杨煦穷得租住在她家城中村,下班纯纯一个街溜子,黑灯瞎火在村里晃,老吓人了。
邻居投诉,何蕴才知道,捡空瓶子卖给村里收废品的李老头。
杨煦富得流油,没当过穷人,当初立的人设是平头百姓,经验不足,把自己整成穷瘪三。
低调务实的进步青年刚回国,没来得及回家取钱,好哥们随手垫付租金。
租何蕴出租屋,只为了解周边情况,集团拍下该地块,用于建造新总部大楼。
白天上班,晚上观察地形,与业主唠嗑,捡瓶子是看在李老头日子过得清苦,顺手的事。
何蕴手捧一摞衣物,自来熟用备用钥匙打开出租屋大门,眼眸里满是欣喜:“我有一个秘密要分享!”
随着感情的升温,杨煦是时候坦诚相对:“我有也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惊天秘闻,从同事八卦群里听来的,何蕴等不及:“团建董事长会来,定会与小老板相见。”
虽不知哪里走漏消息,杨煦感觉时机成熟。
不等杨煦启口,何蕴拿衣服在男友身上比划:“你要在董事长和小老板面前,留下好印象,花大价钱买的,送你。”
杨煦蹙眉:“高仿?”
“精品高仿!”何蕴纠正,随后想起什么,“你刚要说什么?”
杨煦耸肩:“忘了,以后再说。”
穿一身蹩脚衣服,杨煦浑身不自在,趁同事外出登山,与母亲正式拜访何蕴父母,民宿是何蕴家开的。
何蕴从小爬自家山头,体力好,路线熟,脱离大部队,提早下山。
肚子饿,回家找吃的,门一开,何蕴愣住:“董事长好!杨煦,你爬得比我还快?”
“爬什么爬?”何母瞪眼,转而向杨母赔笑,“闺女不懂事,亲家见外。”
何蕴气得嘴唇发紫,上前拉扯杨煦衣服:“好你个杨煦,这么有钱,住我的,吃我的,还穿我的,衣服脱下来,还给我,我要退货!”
两人之前不认识,零起步的小甜文。
恋爱菜鸟互啄,一个比一个稚嫩。
男主不是扮猪吃老虎,低调内敛务实富二代。
女主有个炮灰前男友。
内容标签:都市 因缘邂逅 天之骄子 甜文 轻松
主角视角何蕴杨煦
其它:甜文,职场,办公室恋情,包租婆,真假少爷,重金求子
一句话简介:谈个恋爱真费劲
立意:苟富贵,勿相忘。
第1章 小包租婆
上百把钥匙相互碰撞,铜钱般的悦耳声,令人着迷。
一如南江这座超一线城市,每时每刻上演财富逆袭的神话。
何蕴在白石桥上刹住,歪着脖子,电话里语气不耐:“不投资,不收购,我没钱!你说的玻尔兹曼机,我听不懂。手机号换人,以后别再打来。”
电瓶车飞过波涛诡谲的江面,停在对面白石子村口。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何蕴口气缓和:“没有重金求子,我是房东,房子租不租?白石子村,市中心,交通便利,价格公道,单间、带厅都有。”
电话里头声音真切,一名穿冲锋衣的男子在近旁的电线桩回头,尖锐嗓音暗含嘲讽:“不求子?改租房啦?”
何蕴停好车,抓起挂在车把上的钥匙串,目光在阔少身上匆匆一瞥,向聚集在村口的几十号青壮年男子扬手:“哥,别寻我开心。你这身行头,抵三年房租。你租城中村?算了吧。”
“欸!不是……”趁冯丞低头瞅,何蕴已然远去,“谁规定有钱人不能租城中村?”
凑在何蕴电瓶车的后视镜前,冯丞手背撩开凌乱的微风碎盖,又站回电线桩前,把手机贴在电线桩的“重金求子”广告,仔细核对电话号码,口中喃喃:“没错呀!是重金求子,怎么改租房了?几年没回国,现在诈骗集团,玩高端局的嘛?”
当何蕴簇拥在人群中,进入村子,冯丞再拨电话:“煦哥,你之前注销的手机号,现在是个小包租婆在用。”
那头话音倦怠:“谁用都好,跟我没关系。”
冯丞不放心:“万一人家打你杨大公子名号,招摇撞骗,暴露你身份,周阿姨一片苦心,不是白费?”
杨大公子将行李抬上出租车,着急回家倒时差,没空搭理:“熟人通知过,剩下的不重要,敏感信息清理过,没什么好担心。”
目光在电线桩与村里的一张小方桌上游移,冯丞偏头“啐”一口,吐出口香糖,落在何蕴电瓶车边:“我去会会她。”
“吃饱了。”对方留给他一阵无聊的忙音。
人群四散,何蕴在老李杂货铺前,支起小方桌,无聊玩手机:【卉卉,你这点子蛮好的,今天准能把剩下二十二套租出去,你那有空余的吗?多的匀给你。】
好姐妹程卉当即语音回复:“年关不返乡,净想捞偏门,兜里肯定瘪。白石子村是市中心仅存的廉价房源,租我们村房子最划算!我那四幢客满,你租你的,不用管我。”
何蕴头一回做房东,心存顾虑:【这帮人冲‘重金求子’来的,心术不正怎么办?】
视界集团拍下该地块,筹备在南江建设新总部大楼。
白石子村动迁在即,何蕴父母在岩城开民宿,看她工资少得可怜,变着花样,接济她。
租金不多,一个月也就十来万。
程卉接手父辈产业数年,经验老道:“村里有联防队,不会出岔子。倒是你,蒋志诚那骚包,真打电话来?”
“可不是嘛!”何蕴在语音里哼出自嘲的苦笑,“他要跟了我,去岩城定居,往后日子不会差。有编制又怎么样,人品不行,迟早要栽跟头。”
两人是校园情侣,毕业后对未来规划,出现严重分歧。
何蕴认为在大厂工作,也就那样,学不到东西,不如跟父母团聚,登山赏花,做条快乐的咸鱼。
蒋志诚成绩优异,大四考公,祖坟冒青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路杀进自然资源和规划局。
作为没资源、没靠山的外地人,很不容易,他一心想要留在南江发展。
程卉靠家里关系,在南江报业谋了份差,有大把时间摸鱼:“老早提醒过你,蒋志诚不靠谱。请女朋友吃饭,哪有吃路边摊铁板鱿鱼的?情节人送你一盒还有五天过期的费列罗,算几个意思?他这家境,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分了也好。”
何蕴一口面包噎在喉咙里,兑了口微凉的紫芋奶茶:“钱不钱的无所谓,平平淡淡也挺好,我生气的是他要傍富婆,还想体内,太不要脸,以后别再跟我提这个人。”
父母从小教育何蕴,财不外漏。
就在何蕴准备摊牌之际,手机副卡,也就是现在她唯一的手机号,接到蒋志诚打来问询重金求子的电话,列举一大堆获奖荣誉,号称优质基因,还试探是否可以体内,兼顾质量与成功率。若失败,愿意无偿再试,试到怀上为止。
何蕴没吭一声,挂断电话,当天注销原来手机号,切断与蒋志诚所有联系。
有租客相中租房,过来签合同,何蕴忙手头的事,根据程卉指导,核对身份证、签订租赁合同、确认屋内家具电器、收款、交钥匙。
眼看小包租婆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冯丞手捂口鼻,走上前来拍桌子,尖细的嗓音满含不屑:“我租房,这房怎么租?”
何蕴没抬眼:“没房,不租。”
冯丞挡住上前的租客:“那谁也别租了?”
清冷的面颊泛起愠怒,何蕴没好气地向四周的水泥森林里指指:“这边,这边,还有这边,都租。单间七百,带小厅一千,两居一千二,短租付一押一,半年长租付三押一,租金九折。先签先租,以签合同为准。”
而后她用水笔用力敲击贴在桌上的A4纸,予以回击:“划掉是租出去的,没划掉空着,相中下楼报室号,找我
签合同。”
冯丞对A4纸拍了张照,挑了幢外墙稍微干净点的楼,将领子重新立起,大踏步往阴暗的楼梯间迈去,在台阶上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