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我的金主大人,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手上,我怎么跑?”她搂住他的腰的手紧了又紧,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但说出的话却带着刺,“你不是就想用Insigh的股份把我绑在你身边吗,我肯定如你所愿。”
“小念,你是自由的,但我希望,你也是爱我的。”他看着她的眼睛闪着细碎的光,“我不会用任何东西锁住你,我只是希望,你别再把我挡在你的世界之外。”
“我爱你,阿珩。”她吻上他的唇,环上他的脖颈,“有你陪我,我很高兴。”
第70章 妒夫?我就是
鹿念醒来时,许珩已经在客厅里处理了很久的工作。相比她暂时的放松,许珩似乎并没有和她一样能有充足的时间享受两人难得的相聚。
“阿珩。”鹿念套着酒店的睡袍,睡眼惺忪地走到厅里,“这个床不太舒服,你要不要换个酒店。”
从昨晚她就对这个酒店不满了,虽说是五星酒店,但是设施也太老了,要不是窗外风景还不错她甚至以为穿越回了千禧年。
“住在这儿是因为离你近。”许珩合上电脑,走到沙发环住她,“你还想让我住酒店?”
“你想住我家?”鹿念狡黠的笑容又回到脸上,“可我都打算回国了怎么办,你一个人住在我家会寂寞的。”
“想什么时候回国?”
“总部这边我不打算出面了,艾洛普到现在为止也还没消息,为了不引起合众的警觉我还是想让默川出面对接。”鹿念躺在许珩的腿上,伸出手一件件数着最近要做的事,“国内的业务我想下个月就恢复营业,先让Claire替我。”
“你要回去找你爸?”许珩听着她这一系列退居幕后的说辞,心中大概有了判断,“想怎么做?”
“先不找他吧。”鹿念闭上眼睛拧着眉头,“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查清楚,现在找他也要不回股权。”
“嗯。”许珩低头抚着她如缎的长发,“又要装病?”
鹿念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你怎么知道?”
“不装病,又没有情伤,你怎么扮猪吃老虎。”许珩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尽快回去吧,嗯?”
鹿念举起手机看着机票,有些依依不舍,“我们刚和好就又要回去,我还想和你在英国玩几天呢。”
“以后还有机会。”许珩和她一起看着机票信息,心里却恨不得立刻将她带回国,离周默川越远越好。
“走之前和默川一起吃个饭吧?”鹿念扣下手机坐起来,“反正你们都见过了。”
默川。这么亲昵的称呼,今天叫了第二次。
“我不是很想见他。”许珩坦言,但还是找了一个更冠冕堂皇的借口,“而且,我是Insigh新投资人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默川可以知道啊。”鹿念低头给舒晴发了条消息,满脸无所谓,“我们两个知道没关系的,别再有第三人知道就行。”
默川,第三次。
“不去。”许珩不想再找借口,干脆一口回绝。
“许珩,你这是没醋硬吃!”鹿念坐起来,“还有,手链还我!很贵的。”
许珩站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礼盒,“戴这条,比他的贵。”
“但我觉得默川送我的蛇形手链更符合我气质哎,这个手链……”鹿念捧着那条Graff满钻蝴蝶,眯着眼想了想,“好像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许珩靠着桌沿,神情不动,“不喜欢?”
她还没回答,他的指尖已在一瞬间收紧。
那天周默川冷冷的声音像从缝隙里钻出来——
“你一个前男友,连她在海城惊恐发作都不知道,你凭什么问她好不好?”
许珩微微低了低头,轻轻吐了口气。
鹿念取出手链戴在手上,在他面前晃了晃,“喜欢!但是你能不能把那条还给我,要是默川问起来,显得你像个妒夫。”
“我就是。”许珩抬眼,看她时语气恢复了平稳,“不许戴。”
在许珩不停地催促下,鹿念和周默川匆匆见了一面就回到了海城。两人第一次牵着手出现在海城机场,杨思思在接机处呈大字型向她跑过来。
“念念!!”杨思思的表情像是几十年没见过鹿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她,“你终于回来了!”
鹿念松开许珩的手回抱住她,手却重重地在她后背拍了两下,“思思,谢谢你告诉许珩我妈电话!”
杨思思愣了一下,刀了一眼许珩,随即又笑容满脸地看向鹿念,“我发誓,我除了阿姨的电话,其他什么都没说。”
许珩摸了摸鼻梁,附和道:“是真的。”
她没问过他怎么联系到的冯羽,本以为她不在意了,却没想到是早就猜到了,等着见面和杨思思算账。
鹿念轻哼一声,手挽上杨思思的手臂,头搭在她肩膀上,“虽然你背叛了我,但我还是好想你。”
两个人在前面搂搂抱抱,许珩在后面帮她拉着行李箱。他突然觉得,此刻的鹿念,应该是幸福的。
他的心情也随着她飘扬的裙摆变得好了不少。
“思思,让你帮我查的事儿有消息了吗?”鹿念系上安全带,急切地想得到新的讯息。
“我让我爸公司的人帮忙打听了,还没消息。”
自从鹿念怀疑她对广藿香过敏是包昕悦透露给王也以后,就一直让杨思思留意着她最近的动态。只是包昕悦最近很谨慎,基本上除了陪两个孩子都不怎么出门,杨思思没办法获得太多的信息。
“她最近连之前总参加的聚会都少去了,实在是安静地异常。”
“那也算是很反常了。”鹿念开机,“但我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针对我,对她有什么好处?”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为了你爸的财产呗。”
鹿念手划着手机的消息,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包昕悦比鹿念大不了两岁,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婚前是鹿正同的秘书,怀了孕才扶正。以包昕悦一贯的做派,要动她,不是没有可能。
但——不该这么着急。
鹿阳才十岁,鹿灿更小,包昕悦要真想动她,等孩子站住脚跟、继承权稳固了,再慢慢折腾都来得及。没必要现在就冒这么大的风险,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对付她。
如果只是为了争财产,这时机选得太差。如果是想弄垮她,这手段也太粗糙。
怎么看都像有迫不及待不择手段的理由。
“光盯着她大概没什么用,查查她身边的人。”许珩握住鹿念的手,一并将她的思绪也按住,“如果有现在就要对付你的理由,应该能在她周围的人里找到答案。”
“王也?我是不是应该去见见他?”
“还没开庭,应该不开放探监。”车子平稳前行,许珩握着方向盘是手轻敲了一下,“而且,就算能见,他也不一定愿意见你。”
“会不会我思考的方向错了?”鹿念还是没太想通其中的逻辑,“有没有可能不是包昕悦?”
“广藿香过敏这么小众的过敏源,能这么巧?”杨思思看了许珩一眼,“连许珩都不知道吧?你身边除了你爸妈和她,哪还有人知道。”
“是我没告诉过他。”鹿念腻歪地抱着许珩的手臂,“怎么能怪阿珩呢?”
杨思思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瘟鸡,“我真多余来接你。”
“是我不好,知道的不够多。”许珩笑着摸了摸鹿念的下巴,“不管是不是,这件事都不能急,如果真的是她,你这次回国她一定还会盯着你。”
“我还没想好装什么病。”又回到让人身心俱疲的战场,不得不面对的太多了,人还没到家,鹿念就已经觉得疲惫。
“抑郁症?”杨思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以你之前在英国上学的状态,抑郁症最符合你。”
听到抑郁症这三个字,许珩脸上的笑意不再,他想起她突发却瞒着他的惊恐发作,也想起那些他缺席的十年,眉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都过去了。”鹿念看着他带着难过的眉眼,轻声回复杨思思,又像在安慰他,“不过装抑郁症,好像不太道德。”
“不用这么夸张,就说你身体不好,需要休息调养就好。”许珩停好车,帮鹿念解开安全带,回头看向杨思思,“司机在等,让他送你回去。”
“什么意思?现在就轰我走?”杨思思甩上车门,靠在车上看着许珩,“我今天要留在鹿念家和她睡!”
"不行。"许珩牵起鹿念的手,不留余地地回绝,“你可以过几天再来找她,她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哪有这么夸张?”鹿念拍了拍许珩,“我精神着呢,思思你留下,咱俩一起睡。”
杨思思刚想再说什么,却扫到许珩充满威胁的眼神,只好作罢。她朝旁边等着的司机挥了挥手,打开车门,“别了,我可不当电灯泡。”
“哎?”鹿念看着扬长而去的车,有些生气,“你轰她走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