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什么人，重要吗？”
白念儿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裴垣……”
“白念儿，我告诉你。”裴垣打断她，“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跟你的工作，你的工资，你的背景，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念儿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裴垣慌了。
“你……你别哭啊……”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她的眼泪，越擦越多。
第913章 项目停了
白念儿看着他那个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
裴垣懵了。
“你……你到底是哭还是笑？”
白念儿笑着摇头。
“又哭又笑。”
裴垣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念儿看着他，心里那点自卑突然就散了。
她伸手，抱住他。
裴垣愣住了。
“白念儿？”
“别动。”白念儿把脸埋在他胸口，“让我抱一会儿。”
裴垣不动了，伸手环住她。
过了一会儿，白念儿抬起头，看着他。
“裴垣。”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裴垣点头。
“真的。”
“一句假话都没有？”
“没有。”
白念儿看着他，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裴垣愣住了。
“这是……”
“奖励。”白念儿笑着说。
“那……你刚才想什么？”
白念儿想了想，老实交代：“在想，我配不配得上你。”
裴垣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捧住她的脸。
“白念儿，你听好了。”
白念儿看着他。
“这个问题，以后不许再想。”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是我配不上你。”
白念儿愣住了。
“你一个干净、勇敢、热烈的人，愿意喜欢我，是我赚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所以，你永远不用想配不配得上我。”
“是我，要努力配得上你。”
白念儿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裴垣。”
“嗯？”
“其实你真的很会说话。”
裴垣看着她，“是吗？”
“是。”白念儿点头，“而且比周衍那种花言巧语，好一万倍。”
她拉着他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走吧，回去了。”
裴垣点头。
“好。”
两个人手牵手，往停车场走去。
两人刚走到车边，裴垣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白念儿注意到了。
“谁啊？”
裴垣沉默了一秒，还是老实交代：“我妈。”
白念儿愣了一下，松开他的手。
“那你接啊。”
裴垣点点头，接通电话。
刚放到耳边，那边就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裴垣！你出息了？！”
裴垣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裴母的声音震得手机都在抖，“周家那个项目，你给停了？！”
裴垣沉默了一秒。
“嗯。”
“嗯？！你就一个嗯？！”
裴母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知道那个项目我们跟了多久吗？你知道周家跟你爸什么关系吗？你一个电话就给停了？！”
裴垣没说话。
“裴垣，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停那个项目？！”
裴垣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念儿。
白念儿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说：“周衍欺负我女朋友。”
对面突然安静了。
安静了三秒。
然后裴母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完全变了：“什么女朋友？”
裴垣：“……”
“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
裴垣：“……”
“怎么不早说？！”
裴垣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又噼里啪啦砸过来一串：“长得好看吗？做什么的？多大年纪了？家里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
裴垣头都大了。
“妈……”
“别叫我妈！”裴母打断他，“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人家姑娘带回来给我看看！”
裴垣愣住了。
“现在？”
“现在！”
“可是都这么晚了……”
“晚什么晚！才九点！”裴母理直气壮，“我还没睡呢！”
裴垣看向白念儿。
白念儿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疯狂摆手，用口型说：我不去！
裴垣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对着手机说：“妈，她今天累了，改天吧。”
“改天？改哪天？”
“……过两天。”
“过两天是哪天？”
裴垣头更大了。
“妈……”
“行了行了，我也不逼你。”裴母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那你告诉我，周衍那小子，怎么欺负人家姑娘的？”
裴垣看了一眼白念儿。
白念儿摇摇头，意思是别说了。
但裴垣还是开口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对面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难听的话？”
裴垣沉默了一秒。
“他说，我跟她在一起，只是新鲜感。”
对面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得有点久。
然后裴母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个项目，停得好。”
裴垣愣住了。
“妈？”
“周家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裴母冷笑一声，“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整天招猫逗狗，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又软下来：“儿子，你那个女朋友，要是真被欺负了，你就好好安慰人家，项目的事你别管，你爸要是问起来，我替你说。”
裴垣心里一暖。
“谢谢妈。”
“谢什么谢。”裴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改天一定要带回来给我看看啊。”
裴垣笑了。
“好。”
挂了电话，他看向白念儿。
白念儿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你妈……”
“嗯。”
“她……”
“嗯。”
白念儿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你妈是不是挺厉害的？”
裴垣想了想：“有点。”
白念儿点点头，没再说话。
裴垣看着她，突然问：“你怕吗？”
白念儿愣了一下。
“怕什么？”
“怕见我妈。”
白念儿想了想：“有点。”
裴垣笑了。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认真地说，“她肯定会喜欢你。”
白念儿挑眉。
“你这么确定？”
“嗯。”裴垣点头，“你刚才没听到吗？我说周衍欺负你，她直接说项目停得好。”
白念儿愣住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一向护短。”裴垣说，“她最见不得自己人受欺负。”
他看着白念儿，“你现在，就是自己人了。”
白念儿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那……改天真的去见我妈？”
白念儿想了想，摇摇头。
“再说吧。”
说起来两个人认识不到一个月，现在见家长，有些为时过早了。
第914章 太快了
裴垣愣了一下，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
“再说？”他重复了一遍，“是……不想去吗？”
白念儿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是不想去。”
“那是什么？”
“是太快了。”白念儿说，“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谈恋爱也没几天，现在见家长，你不觉得太赶了吗？”
裴垣看着她，眼里满是认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白念儿挑眉。
“那你想过什么？”
“想你会不会喜欢我妈，我妈会不会喜欢你，你要是不习惯怎么帮你打圆场……”
他顿了顿，“就是没想过时间的问题。”
白念儿看着他，有些意外他的回答。
这个人，是真的认定了她。
“裴垣。”她开口。
“嗯？”
“我们觉得一定会走到最后吗？”白念儿看着他，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