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一点点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她浑身发热,只觉得,这时候的裴诠,眼中是她看不清的东西,又浓又重。
这一晚,裴诠为了证明他行,很是身、体、力、行。
平安是化了又凝,凝了又化。
荒唐一夜。
隔日,平安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能感觉,裴诠在摸着自己手臂上的“平安”。
他昨天在这里,留下了很多滚烫的吻。
平安头发有点乱,累得抬不起手,便听裴诠说:“这儿,不是你的名字由来吧?”
虽然有“平安”的胎记,确实不是她名字的由来,她出生那年,就叫“小平安”了,这块胎记,还不算明显,等长大后,肌肤撑开才明显的。
平安回想着,呆滞了一下,才点点头。
裴诠另一只手给她捋顺头发,他忽的从鼻间,轻轻笑了声,道:“倒是天注定。”
天注定,她一生平平安安。
而自己能独占大平安,小平安,定也是天意安排。
平安:“?”
裴诠掀开被窝一角,低声道:“再试试行不行吧。”
平安握住他手臂,她嗓音有点儿嘶哑,软声道:“你行,你行的。”
裴诠没吭声,只堵住了她的唇。
只道是,帐中暖香绕指柔,青丝凌乱娇色生。
“……”
—番外二完—
第74章 番外三(1) 帝后日常(1)……
且说前情:元太后管着六宫, 皇帝持重,皇后可人可爱灵性又暖心肝,宫廷人口简单, 却若寻常有福之家。
生活满意,得闲时,她养了一只小橘猫。
本来是小橘猫的, 它日日好吃好喝, 没多久, 就膨胀起来,加之毛发长而蓬松,又肥嫩又可爱。
每次平安去太寿宫,大橘猫都会蹭蹭平安, 躺在地上, 露出白皙柔软的肚子, 撒欢地扭来扭去。
让人很难不逗它。
不过,皇帝似乎不太喜欢猫, 严令禁止大橘猫进来凤宫。
于是没多久,这只猫,倒像是平安养在外面的了。
此时难得休沐, 裴诠拥着平安看奏折, 忽的,他说:“跟猫玩了?”
平安抬眼, 有些疑惑, 她每天回来后, 都会换身衣裳,彩芝也会好好处理痕迹。
裴诠指尖捻起她肩头,一根极浅极细的猫毛发, 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原来是有漏网之鱼。
看着平安的神情,裴诠不由想到前些日子,那个荒诞的平安变小的梦,这才是他警惕大橘猫的直接原因。
他揽稳她的腰肢,一只手撇开她肩头的猫毛,问:“真就那么喜欢它?”
平安眸色轻转:“它很软。”
相比而言,裴诠就,太硬了,各个方面。
这点裴诠真没法比,他也有点好奇起这只猫了,便问:“它叫什么?”
平安说:“五娘。”
元太后年轻的时候行五,是家中千娇百宠的五姑娘,如今她是回不去年少,也回不去边疆,许是心底里还是有思念,下意识间,便叫它五娘。
裴诠“嗯”了声,又问:“都吃些什么?”
平安扶着他的肩膀,坐了起来,她眼底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一道来:“鸡肉、鸡蛋、虾肉……”
她记四书五经,马马虎虎的,但对那只猫的事,有点如数家珍了。
说了好些五娘的事,平安悄悄看了眼裴诠,放轻气息,说:“我回来时,它还跟着我。”
裴诠:“跟着你,到来凤宫?”
平安点头:“是啊,可能还在外面。”来凤宫的宫人不让进,拦住了它。
想到猫就在附近,裴诠竟幻听到了一声猫叫声。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棱,再看平安,她翻着自己手中的书,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中一顿,那只是一只小玩意,他不必比,它也比不得他,况且,那只是一个梦。
过了会儿,裴诠松了口:“可以让它进来。”
平安眼底一下亮了,她回过头,在他面颊上落下一个香嫩的吻,眼神轻动:“裴郎真好。”
裴诠心绪涌起,正待低头噙住她的唇,平安一手搭着他肩膀,一手越过他,推开窗户。
一辆大橘猫从窗户缝隙使劲钻进来,它四脚一落地,就甩着尾巴,朝平安长长地“喵”了一声。
裴诠沉默了,原来刚刚不是幻听。
…
平安成功和猫五娘厮混到一处,首当其冲是裴诠。
夜色笼罩,夏日的来凤宫,一片静谧,裴诠早早处理要紧的政务,其余不要紧的,都推到了明日。
此时,他亲着平安的唇,手渐渐滑下,眸色若夜幕沉着:“干净了?”
平安被亲得面颊微红,含糊地应了声。
因平安来月事,裴诠会等足七日,这对血气方刚的青年而言,着实不好忍受。
他含着她耳垂,舌尖刮过她的耳廓,感觉到她不自抑的战栗,在下面的手,贴着柔软的肌肤,渐渐收紧。
他的吻,从耳廓到了她脖颈,落下一个个印子,过了须臾,它们会变成一枝红梅,散落在莹润的肌肤上。
突的,窗外传来一声:“喵!”
平安呼吸有点急促,本是沉溺在舒适里,但她耳朵灵的,一下有些清醒,轻声说了个:“猫。”
裴诠声音微冷:“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