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氢电解质设备。”
感觉他口风软了,似乎是有点戏,白秋来了一点精神,抬头看他,“说是投了好几个亿建的厂呢。”
“……见我就不必了,”
今天这情况,他不答应好像不行。男人伸手去搂旁边的女人,女人果然温顺地让他搂住了。今晚上他喝了一点酒,此刻又有软香嫩玉在怀;腊月二十五他们分开,如今已经初六,所以待会儿他还有意想干点什么。现在实在是不能和女人起冲突。搂着她的背摸了摸,他低头凑了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安排诚为的人去看一看。”
红色的耳钉,洁白的耳垂。
黑色的发。
那么的美。男人心思一动,唇已经落在了耳钉上,女人低声笑了笑,一个瑟缩。
“好。”
她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又松开他的手指,伸手拿起自己的随身小黑包。掏了掏啊,男人眯着眼,看着她从包里掏出了——
一个糖果。
和昨天的一样。
“你怎么不用Candy给你的那个包?”看了一眼糖果,男人又看了一眼她的黑包。
好像总是这一个。
女人笑吟吟的剥开了糖纸没有回答,却开始抬手要往他嘴里塞糖果。男人扭头拒绝,可是车里空间狭小,他哪里躲得开?到底又被女人抓住了脸,硬是塞到嘴里去了。
“要用的要用的,”女人成功的塞了糖果,只是笑,“那包太贵了,我舍不得。下次陪你去酒会的时候再用吧。”
对人有意见,对包没意见。
可是包,也并不是越贵越好,适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那包很贵吗?”男人咬着糖果皱眉。
甜味的奶液已经流淌在了嘴里。
味道其实不错。
“贵。正价要十几万,算上配货三十多万。”
这点钱,对于旁边这个男人,只是一个装饰品的价格罢了,白秋犹记得这对父女买她书签的豪爽,十分赞叹,“我舍不得。”
男人皱了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糖好吃不?”她已经在笑。
“我不喜欢吃糖。”男人咬着糖说。
“是是是,是我强迫你吃的。”女人从善如流,又靠在他身上,和这个被迫吃糖的硬汉十指交握,只是笑,“是我想给你吃糖,这个糖好吃。”
喝过酒的人,是真的不能再吃药了。
回到了敬园,女人先看着男人洗了澡,又端来热水,看着他泡了脚。把他都收拾好了,她自己又洗完了澡躺在床上,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今天奔波了一天,爬了两座山,真的是腰酸背痛。
挣钱不容易。而且,她咬着唇想,这里还有一百万债券的事,还有园子投资的事儿。想起来钱,都在心里沉甸甸的。
旁边的人却已经靠了过来,带着滚烫的热气。
窗外雨声沙沙。
“嘶——”卧室里,慢慢有了女人轻轻的吸气。
“Benson你身体没好。”她轻声道。
“已经好了。”男人声音低低。
“还没好全呢~~”女人的声音似乎滴着水。
“小秋你先试试再说?”男人嘴里好似含着什么,含含糊糊,“要是没好全,明天你来找我,我给你补上。”
这个人。
……
雨打了芭蕉,树叶随着清风摇晃,地面一片湿漉漉的泥泞。
“哎呀。”
卧室里灯光明亮,女人到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窗外细雨绵绵,白玉一样的胳膊从谁的脖颈上滑下,落在了床边,又被人握住,拉回了被窝里。
“别着凉。”他声音沙哑。
第51章 女人疑似在打听他的家产
再怎么愁,日子总是要过的。
一晃到了初八。虽然知秋还没开工,可是其他的单位早就已经上了班。诚为也要开工了,T家也要开工了,政府也要开工了。白秋一早起来,还在视频上刷到很多单位的开工信息,大家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陈总你给公司员工发多少开工红包?”
这几天她都赖在敬园,连自己的小窝都没顾得上回去。初八一大早起来,她体贴的给男人穿上西装,又给他打上领带。镜子里的男人身姿玉立,眉目冷峻,俨然又恢复了霸总冷酷无情的模样。
“五十?”
男人垂眸看了看女人。她今天是不用上班的,屋里也开着暖气,此刻她身上不过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散着,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被人狠狠疼爱过的余韵。
“才这么一点儿?”
白总有些惊。没想到在大佬嘴里还能听到这种小额货币。陈总确实有些抠了——才不顾大佬的面子,她仗义执言,“我给员工都发五百呢!”
知秋总共才二十多个员工,一人五百,也才一万而已。
大家都很开心。
这就是她当老板的魅力。
“开工红包五十,工资里再发一千,”
男人皱了眉,抬起手想摸她的脸,女人扭头一躲~却没能躲开,他的手指已经落在她的脸上,又被女人娇啧地打了一下胸膛,他垂眸看她,喉结滚动,“不少了。”
“那你有多少员工?”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说诚为?”
她的脸蛋,光滑细腻。男人摸了几下她的脸,放下了手,眉目不动,“四万多。”
光是开工红包,今天就要发出去四千多万。
“那你其他的公司呢?”白秋后退一步,又看看他,很满意的模样。
“一归和我自己直接控制的公司,加起来估计有六七万员工,要说间接持股的那些公司,那可多了,没统计。”
女人疑似是在打探他的家产,这种打听的方式很巧妙,通过员工人数和行业粗估资产管理规模。男人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不动声色,“不过只有东亚地区才发开工红包,其他地区都没这个风俗。”
财产,其实是个敏感话题。
扪心而问,哪怕今天站在这里问这个话题的是Candy——都会引起父亲的敏感及防备。但是,女人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侧头去看她转身接电话的模样,今天是白秋来问这些问题,他居然神奇的觉得还OK。
内心好像完全没有抗拒似的。
神奇。
“哦,好。”
还以为她会顺着这个话题再继续追问,男人站在原地等着。可是女人拿着电话,对着那边说了一声“好”。那边好像是谁约她——听起来说是要去南山那边一起看园子。等她接完电话,男人站在原地,也没等到她继续追问财产的下一个问题。
“我待会要去趟南山。”
她放下手机,反而是有些奇怪他怎么还不去上班的模样,“农科院的朋友给我介绍一个园子,我待会去看看。”
农科院的朋友。
“你还认识农科院的朋友?”男人不动声色,想起来她那双沾了泥土的白鞋。
“认识啊,”女人看了他一眼。陈总和张文是见过的,她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张文认识的。我们待会一起去南山去看看。”
……
“你们一起去?”男人抬起手,摸了摸袖扣,神色不动,重复她的话。
脸色似乎沉了几分。
“他可是大股东呢,他不去谁去?”白秋笑了起来,伸手去抱他,“没事的。我和他,早已经分得很清楚了。”
男人没有说话。
“中午来诚为吃饭?”沉默了一下,他开口约她。
“来不了。”
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这是男人的一种试探,女人甚至还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小黑包,“我们中午要和农科院的朋友吃。”
“晚上吧,晚上。”
她想了想,扭头看他,“晚上看情况。要是今天签了合同,我们少不得晚上还要和村委喝一顿。”
有张文也不错。白秋看着面前的男人,还笑了笑。虽然她酒量尚可,但是她只喜欢在会所展现,不喜欢在饭局上被人灌酒。这几年出差,她都随身带着助理小周~有个男员工陪着,出差的安全性高很多,还有人挡酒;如今知秋还没开工,小周还在老家,让张文这个股东自己上阵陪酒,那是刚刚好。
男人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渐渐地更沉了。
“你们这个股份有问题。”他沉着脸,直言不讳,“你让他把股份退了。钱我给你出。”
……
简直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白秋无言以对。
张家对于她,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股东而已。
不是钱的问题。
比如今天,张文退了股,难道还能让陈总亲自去南山帮她陪酒啊?
“好,我慢慢和他说。”
大佬应该马上去给员工发开工红包的,免得耽误了吉时,白秋只想送他赶紧走,又笑,“一时半会儿的,我和他也分不清楚,要慢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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