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漂亮。”他看了一眼白秋,笑得呲牙咧嘴的。
“谢谢。”白秋勉强笑笑,是看到都是同国人的份上才搭理的。
“陈总是谁?”男人捏着矿泉水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有我帅吗?”
“你不认识。”原来还是个二货。白秋笑笑,扯着小吴走了两步,对他说,“再见啦。”
“哎呀怎么就走了呢,一起玩呀。”身后有人在笑,但是倒是没跟上来。
“出差”的第五天,白秋还在滨城街头买了一个小蛋糕,给自己小小的庆祝了一下生日。女孩头上簪着大花,美目微闭,双手合十,是在虔诚的许愿。
肤白貌美,颜色昳丽。
美得惊人。
是可以直接出圈的生图了。
她这几天的美图,早已经把朋友圈都炸开花了。
“女儿生日快乐。”妈妈给她发了五千的红包,“旅游愉快。”
“谢谢爸爸妈妈。”
“生日快乐。”张文一大早也给她发了祝福,还转了两万给她,“你出去玩了,自己拿去买礼物吧。”
祝福白秋收下了,钱她没有要,退回了。
“祝福就够啦,谢谢。”她说。
去年她收了他的钱,前年也收,以前都收。
但是今年不能收了,明年不能收了,以后慢慢的,也都不收了。
唉。
“生日快乐。”五公子看到朋友圈了,也给她发,“愿青春永驻。”
“谢谢啦。”
“你许的是什么愿?”他又发。
“信女愿吃斋三日,换祖国国泰民安。”
“你倒是饶了那边的几个小神,这能行吗?还有这地点对吗?这个宏愿是不是应该去泰山顶发?”那边发了一段语音,重音还是咬得那么奇特,“吃斋三日也不够,是不是要换成三年?什么时候我们约上几个人一起去泰山玩下?”
“去啊。”白秋回。
就是爬山嘛,谁怕谁。五公子对大陆熟悉了,本性略微暴露,倒是个玩咖,挺好玩的。
“生日快乐。”
夏至居然也给她发了一条,“你去马来西亚玩了?怎么没喊上我?”
夏至这段时间也找她聊天。大概是白秋一直表现得温和友好知性,她就找她吐槽花荣啦,吐槽三个继子继女啦,又对知秋卖的订制首饰有些兴趣,说要来和她一起去看红酒。
小姑娘钱多手松,是个优质大客户。
可是背后有人,是万万宰不得的。
“这次是有同事在一起,”
陈敬对花荣还没说得很清楚,白秋不敢一下子太热切,“下次我再单独约你啊。”
“去乡下摘果子我也可以的。”夏至补充,显然是翻过白秋的朋友圈了。
“好,下回摘果子就约你一起。”
本来说六七天的行程,生生的拖到了八天。出了机场Wisdom已经安排人来接了,白秋先让车把小吴送回家,然后跟着车子直奔敬园。
陈总当然不可能在家啦。
他忙得连生日快乐都是那天晚上才说的。
把带回来的礼物给了管家一份。白秋又把伴手礼都打包了一份,让Wisdom安排车子给南山也送去了;张文。犹豫了一下,白秋看了一眼自己寄回来的小摆件。
应该要送的。
哪怕结不了婚了,他依然是她重要的人。
白咖啡,一个锡器茶壶。再给张妈妈送了一条丝巾,搭配着自己店里的进口燕窝一盒。准备好了礼物,她又是个说干就干的急性子,干脆就直接约了张妈妈的时间,下午就给人送过去了。
“你出去玩就玩,还给我们带礼物做什么?”
张妈妈忙着出门看货,是专门在公司门口等她的,“晚上一起吃饭。张文最近在忙什么——我也几天没见个人影了。小秋你说什么时候他才有个人管管?你先别急着走,等我去看下货,晚上我叫上他一起吃晚饭。”
“阿姨他忙着呢,让他忙吧。”
虽然她没和张文联系,但是不妨碍白秋此刻胡说八道,“晚饭我就不吃了,您忙你的,我这刚下飞机,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呢。”
第97章 陈敬你天天就想着这事!
再次回到了敬园,休息一下,喝点草根汤,泡上满满的花瓣浴,再预约一个SPA,再舒服不过啦。
“这几天想我没有?”
等陈总回家的时候,出差玩乐回来的女人看着日理万机日夜操劳的大佬,难得的有了一点小亏心。把自己准备的伴手礼一个小锡制花瓶送给了洗完澡的陈总,女人坐在他身边笑,吐气如兰,“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礼物啊。”
“谢谢。”男人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是拿着小花瓶看看。
小工艺品罢了。
如他手掌大小,细口长瓶儿,没有花纹,光洁简约,一点儿小精致。
不值一点儿钱。
“还有呢。”
女人又笑,起身去了衣帽间,悉悉索索。男人都起身把这个“特意给他带”的小花瓶放到了自己书房书桌上又回来了,女人还蹲在地上收拾着她的箱子,背影曼妙。她面前的箱子打开着,零食,丝巾,工艺品,胡乱的摆了一地。
停脚看了几眼,男人走开了。
“给。”
等他都靠在床上很一会儿了,女人这才过来了,拳头握着,神神秘秘,往他嘴里塞了什么。
一颗糖果。
“怎么是榴莲味的?”咬了两秒,男人皱了眉。
“你不喜欢榴莲味啊?那下次给你换个口味。”女人已经靠了过来看他,还在接着问刚刚的问题,“Benson你这几天想我没有?”
“嗯。”灯光落在他脸上,男人咬着糖,皱眉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女人不依不饶。
……
沉默。
“说话呀。”
“说话呀陈敬你这几天想我没有?”
“嗯。”
“嗯是啥?是啥?”
“白秋你哪里来这么多问题?”
“我问题还多?就问你一下,你都不说话。”
“想我没有?想我没有?”她干脆靠过去,伸手又捏他的脸乱扯,“不说话我就使劲捏你脸了啊,看你明天怎么开会。”
“嗯,想。”
男人又勉强嗯了一声,含含糊糊说了想,伸手要把她作乱的手拿下来,女人却锲而不舍的要继续捏,“以前不是和你说了要天天想我的吗?说个生日快乐你都还要等到晚上说,那就说明你没想!以后你要天天想我,过生日那天早上,一早起来就要和我说生日快乐。”
“行吧,早上说,我让助理记着。”男人咬着糖说话,身体已经向她压过来了,“来不来?”
“……陈敬你天天就想着这事!”
……
……
唉。
太累。
还好只要用躺的。劳累奔波了一天,晚上还要被迫接受别人的服务,半个小时之后白秋闭了眼,觉得全身软得和面条似的。
嫩白修长的胳膊抬起,她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人,示意他关灯睡觉。
榴莲味的糖,她也不喜欢吃。还搞得她全身黏糊糊的。女人干脆翻个身扒拉着男人,把黏糊糊都蹭到他身上。
“这周六去京城。”
灯光暗了,旁边那个人还在说话,精神还挺行,“你时间怎么样?”
“周六,行啊。”女人打了一个呵欠,脸贴在他胳膊上。
去就去吧。哎呀早晚都有这一下。百尺竿头,不进则退啊,就和打怪兽一样,好不容易把进度条推到这里,要推到boss了,难道还能撤退吗?陈家也不知道怎么样?陈敬能hold住他爸妈吗?陈家不会把她扫地出门吧。
——如果这样,那就当现场看大戏了。
最后一场绚烂的烟火。
“你那个表姨奶奶怎么样了?”她又打了一个呵欠,“出院了没?”
“早出院了。老人病,哪里好得了?将养着罢了。”
男人任由她扒拉着,又说,“这趟过去别的礼物你就不用带了,你把你刚才那个丝巾带两条过去给我妈就行了。表姨婆那边的礼我来准备。”
“那不行吧?”
女人扒拉着他,打了一个呵欠,“那个丝巾是我商场买的,很便宜,才几百块一条。你妈,啊不是,是伯母,伯母她看不上啊。”
“就是个意思罢了,”男人说,“她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她还指望你送她什么好东西不成?”
“……嘿陈敬你这个狗嘴,哪里吐得出象牙?我哪里没有好东西?”白秋给他胸膛来了一巴掌。
“我还说提两瓶红酒过去呢!”
“提红酒也行。”男人被她打了一下,无动于衷,“也别拿太贵的,不然一看就知道是我给的。”
“……切!是!你是有钱!可是我不能也有钱吗?我也有几千万!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了!”白秋又给了他几巴掌,这次是真的被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