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中利弊给理了一番,发现最后,就是损害点钱的事,吴德熄下去的那点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看着跪坐在床上,大喘气的向瑶。
笑容幅度逐渐变大,他再次激起了斗志,嘿嘿笑道:“小向,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下本要写的预收哇。
《难逃》
进圈几年,倪烟一无所有。
偶然得知,捧出了数不胜数顶流艺人的星艺传媒背后的神秘老板是那位经常上花边新闻的男主角——任斯延。
她换了一贯的素雅妆容,改涂大红唇,烫性感波浪卷。
计划要引他上钩。
初见时,在一个酒会。
倪烟端着红酒,与他擦肩而过,直接上手甩了他一巴掌。
事后她捂着嘴,佯装惊恐:“不好意思,先生,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我渣男前男友。”
任斯延舌尖点了点腮帮,若有若无的五个手指印在灯光下,显得愈加性感,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玩玩也行。”
最后,任斯延把自己玩成了追妻火葬场中的一员。
坚强独立女演员x上流圈里出了名的疯大佬
第18章 ◇
◎离婚◎
被压制住,动不了的时候。
向瑶绝望躺在床上,眼神木然的看向天花板,唇瓣被她咬出了血。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与其被摧毁,不如一起下地狱吧。
她感受到他黏腻的口水,身上残留的腥臭味,让她忍不住想吐。
她看到吴德迫不及待地起身,脱了上衣,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装模作样,向瑶却笑了,嘴唇红艳,有一丝邪魅。
吴德看到,竟有一刻的心虚。
但此刻更多的是需要解决生理需求。
他倾身下去,刚想说些哄人的话,向瑶就一个猛抬头,重重地撞上他的脑袋。
“啊,艹!”
吴德被撞得有些头晕,怒不可遏:“你他妈——”
还没喘口气,耳朵上又传来剧烈的疼痛。
“你这贱人,赶紧给老子松开!”
向瑶喘着粗气,心里却大大松了一口气,紧咬着他的耳朵没松,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死咬着。
“啊——”
吴德疼得没法缓解,一拳打在了向瑶脸上,拉扯的力度,让他的疼痛感剧增。
这死女人居然还不松口!
他又用力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向瑶却一直死咬着耳朵没放。
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自救办法了。
嘴里渐渐充斥着血腥的气味,脑袋也被那人揍得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物品。
汗珠连连,向瑶被人拖动着,她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消失,牙齿的咬合力度也渐渐地放松下来。
感受到这一致命点时。
或许是求生的意志激发了潜能,快要昏迷的向瑶瞳孔有一丝涣散,而后用力地眨了眨眼,恢复了些意识,又重新用了些力度咬住。
下一秒,却见那吴德,不知何时,连人带拽地竟然把她从床尾拖到了床头。
而后,他轻易的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有些年代气息的黑色座机,高高举起。
向瑶神情大变,却将那耳朵咬得更狠,紧闭着眼睛。
心里做好了被打得头破血流也绝不松口的心理建设。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伴随的是一声巨大的踹门声。
室内两人双双望去,只看到那还算坚硬的密码门已经报废,门碎屑齐齐乱飞,仅剩的半扇门,岌岌可危地挂在了那。
是谢清林的助理。
搬家的那天,向瑶见过,好像是叫什么小刘。
他也来了吗?
向瑶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这么久的僵持,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她慢慢地松了口,甚至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就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耳边是轻灵的鸟叫声,向瑶被闹了醒来,意识慢慢恢复,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直接来医院了?
她本想睁眼,却突然听到了母亲方女士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向瑶眼睫颤了一下,突然不想在这时候醒来,闭着眼睛,打算装睡。
“都结婚的人了,不在家生儿育女,操持着家里,还整天在外奔来奔去,赚的那点钱有什么鬼用。”
方明珠埋怨似的说道。
每次她出了事,妈妈永远是不分青红皂白先责骂一番,而不是安慰。
向瑶已经习惯了。
“这瑶瑶到底是干了什么,怎么全身都是淤伤,哎哟,吓死人了嘞。”
这声音,好像是她的姑姑。
向瑶听到她妈叹了口气,有些忧心忡忡地说着:“没什么事,就是出去工作,跟人起了点争执。”
“没事就行,没事就行啊。”
“这工作非要让她辞了不可。”方明珠有些气愤地说道。
“舅妈,我觉得瑶瑶这样挺好的啊。”孙思雨坐在床旁边,一遍又一遍地暖着向瑶输液的那只手,她甚少插入长辈之间的谈话,“有自己的一份事业,总比在家里依靠着男人强。”
“行了,你就别来多嘴了,大人说话,哪有你们小孩子说话的份。”
被母亲训了一顿,孙思雨低了低眉眼,没再说话。
向瑶适时醒了过来,头脑的昏涨,疼地她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