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内陆企业, 不比慕氏集团差。”
慕瓷哦了一声,明白了。是慕卓诚借着融资这个名头要搭上对方。
“对方来头这么大,怎么会同意?”
“谁知道呢,可能是冲着集团的名头来的吧,商业联姻不就是这样么?”
慕瓷点点头, 圈子里这些事屡见不鲜。况且慕卓诚对集团一直虎视眈眈, 有机会得到这么大一个助力, 他怎么会放过?
黑色宾利驶过拐角, 慕瓷问坐在身侧的慕港盛:“爹地,有问到隔壁住的是谁吗?”
隔壁别墅这些年一直空闲, 半年前有人搬进来,但慕瓷一直没见过别墅主人。
本来慕瓷对旁人的事不怎么感兴趣,只是之前有一次她半夜发烧,恰好那段时间慕港盛出差, 司机家里有事又请了假,阿姨不会开车,给宋丞聿打过电话之后叫了出租车准备送她去嘉沃。
恰好碰到那晚隔壁别墅主人回家,好心送她们去了医院。
那个时候慕瓷高烧,脑袋昏昏沉沉,只依稀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宽阔的背影,他净白的指骨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脉络清晰,不知是病糊涂了还是怎么,慕瓷竟觉得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如此熟悉。
只是还没等她细想,就没了意识昏了过去。
后来她病愈了亲自去隔壁别墅想道谢,她去了三次,前两次都没人在家,第三次终于有人开了门,开门的是管家。
他说这座别墅的主人常常不在港城,只是委托自己时不时过来照顾一下。
慕瓷把自己烤好的蛋糕递给隔壁管家,让他尝尝。
管家有些不好意思,推拒了两次接了过来。
慕瓷问有没有主人的联系方式。
管家说他对接的是这座别墅主人的助理,给了她助理的电子邮件。
慕瓷也发过几次邮件过去,但都渺无音讯,后来便不了了之。
慕港盛说:“最近忙忘了,我让方荃去查下。”
“算了。”慕瓷说:“既然发了几次邮件对方都没回音,大概是不喜被打扰,下次有机会碰到再当面感谢吧。”
慕港盛颔首,视线从她颈间的项链扫过:“你好像很喜欢这条项链。”见她带很多次了。
慕瓷摸了摸脖子上带着的红宝石项链,点了点头:“陶清送的,设计很特别,我很喜欢。”
副驾驶的陶清闻言,回头看了一眼。
他不记得自己送过这条项链,不过他这些年碰到一些好玩好看的东西都会买下来送给她,东西太多有时他自己也记不清了,或许他送过这条项链但自己不记得吧。
车子很快在慕氏集团旗下一家高奢酒店停下。
经理亲自来替慕港盛打开车门,另一侧慕瓷和陶清的车门也被服务生打开。
吃饭的地点是慕卓诚定的,在顶楼,可以将整个港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慕卓诚、慕哲瀚和慕昔眠已经到了。
他们进来时,慕哲瀚和慕昔眠站起来和慕港盛打招呼,慕卓诚坐着没动。
慕港盛示意两个小辈坐下:“这里不是集团,没那么多规矩。”
慕瓷和慕卓诚打招呼。慕卓诚笑着问:“Ariel最近身体好点了?”
慕瓷点头:“好多了。”
她做手术那件事在慕家已经不是秘密,况且慕瓷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着。
慕昔眠端过侍应生上的柠檬水,分别拿了两杯到慕港盛和慕瓷手边。
陶清摸了一下冰凉的玻璃杯,“你不能喝冰的。”说罢让人重新上了杯温水。
慕昔眠愣住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慕瓷朝她安抚地笑了下,“没事,陶清他小题大做。”
她侧头对陶清说:“哪有那么严格?”
陶清不理她。
慕瓷无奈的笑了一下。陶清毕业之后就回了港城,慕港盛让他去集团上班他也不去,非得要捣鼓自己的摄影工作室。
慕晓霜劝了几次劝不动,随他去了。
只要一得闲他就往自己这跑,宋丞聿给她的医嘱他记得比她自己还要清。
一旁,慕昔眠端着柠檬水喝着,垂下眼睛。
她和慕瓷差不了几岁,可从小到大陶锦和陶清都是和慕瓷比较亲。
明明慕瓷并不常常在港城,她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可还是比不上慕瓷。
慕哲瀚看了时间:“怎么还没到?”
慕卓诚说:“刚助理发消息来说飞机延迟了。从京市过来本来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到的,人家愿意亲自来这一趟已经是莫大的诚意了。”
慕哲瀚不爱听这话。
好像是他们上赶着要结亲的一样,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事实,但是被点破总是面子上挂不住。
一旁慕瓷听到“京市”这两个字,愣了下。
她下意识侧头看慕港盛。
慕港盛低头正在回消息,没看见她看过来的眼神。
慕瓷启唇,刚想问一下,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嗓音。
“抱歉,久等了。”
她猛地扭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款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