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没再说话。
慕瓷咬着杨梅, 看着男人熟练的动作, 挑了挑眉。
还真会。
面团凑过来, 在她脚边打圈, 还用尾巴尖尖勾着她的脚踝。
慕瓷洗了个手,把正在喵喵叫的面团抱起来, “怎么啦崽?饿啦?吃个猫条好不好?”
宋丞聿:“下午才吃了猫罐头,少喂点。”
慕瓷已经撕开猫条在喂:“今天暂时不减肥。过年了,崽也过年。”
宋丞聿拿她没办法,摇了摇头。
一根猫条几口就被吃掉, 慕瓷扔掉包装,rua了下面团的下巴,拍拍他的屁.股:“去玩吧。”
晚饭时,慕瓷和柯霁行一起碰了碰慕港盛的杯子:“爸,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宋丞聿吃过晚饭就走了,他还要赶去苏城。
慕港盛上个星期已经去过,慕瓷和柯霁行送他出去,宋丞聿说:“既然回港了,这两天抽空去嘉沃复查一下。”
慕瓷嗯了一声:“我年后去看外公外婆。”
宋丞聿点了点头,上了车。
慕瓷和柯霁行挽着手往家里走,女孩脚步顿了顿,问:“我们晚上在家里住吗?”
柯霁行打开门,让她先进:“你想在哪住?”
住哪都行,只是除夕他怕她想陪慕港盛。
慕瓷想了想:“那我们先陪爹地守夜,十二点之后再回你那里好不好?”
她说的是去年他在维港求婚的那套房子。
柯霁行:“好。”
慕港盛在客厅看电视,慕瓷放开了柯霁行的手腕,坐到他旁边。
三人看了会电视,慕瓷手机振动起来。
她的手机在慕港盛这边充电,慕港盛开口:“迢迢,电话响了。好像是丞绍。”
慕瓷接过手机,果然是宋丞绍。
宋丞绍今年过年没回国。
慕瓷去露台接电话。
十五分钟后,电话结束,客厅却没有慕港盛和柯霁行的身影。
管家说他们去了书房,慕瓷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瞧一眼楼上方向。
柯霁行下楼是撞见的就是慕瓷一副好奇却强忍着的模样。
他失笑,坐到她身边:“电话打完了?”
慕瓷点头,瞅他:“爹地怎么没下来?”
“爸说困了要早点休息,让我们自己玩。”
慕瓷看了眼时间,才刚过十点。
柯霁行拿着她的外套,问:“走吗?”
慕瓷穿好外套,柯霁行给她系上围巾,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晚上他没喝酒,自己开车。
车上,慕瓷垂眼看了下自己脖颈处的围巾,“好像每次我的围巾都是你帮我戴上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就和有些人每次都帮老公系领带一样。”
柯霁行:“也没见你帮我系几次领带。”
慕瓷:“……”
“我是说有些人,又不是说我。”
柯霁行看她一眼。
慕瓷:“……好嘛,那我以后帮你系。”
“嗯。”
“……”
车子驶入车库之前,慕瓷看到维港边围着很多人,她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有烟花秀。
到了门口,柯霁行没急着开门。
“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慕瓷讶异:“什么礼物?”
柯霁行低头看她:“迢迢,闭上眼睛。”
撞进男人黑沉的眼眸,慕瓷眼睫微颤,慢慢轻闭双眸。
柯霁行牵着她的手,打开门。
智能门锁响起机械的女声:“欢迎回家。”
柯霁行扶着她在换鞋沙发处坐下,蹲下替她换上拖鞋,牵过她在玄关处站定。
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捂住她的眼睛。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宝宝,新年快乐。”
说着,慢慢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双手。
房子里只开着氛围灯,很柔和的灯光,慕瓷从黑暗处睁开眼也不觉得刺眼。
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脚边、玄关处、客厅里、餐厅里、岛台处——几乎是家里的每个地方都被鲜红的玫瑰给包裹住了。
家里处处都是红玫瑰,连沙发上都铺满了红玫瑰花瓣。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手里也拿了一束玫瑰,捧着到她面前。
“迢迢,去年扔掉的那束玫瑰从来没有消失,它在你心里,也永远在我心里。”
慕瓷接过玫瑰,捧在手里,低头嗅了嗅。
她看了看四周,自己快要被玫瑰包围了。
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去年被扔掉的那束玫瑰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自己身边。
慕瓷嗓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们一直在一起,下飞机就一起去半山了,哪有时间办这些?
柯霁行笑了笑,用指腹蹭掉她眼角的红痕:“我昨天先来了一趟。”
他知道这束红玫瑰一直是她心里的一道坎,他捧着她的脸,蹭过她的唇。
慕瓷嗓音带着哽咽:“去年跨年第二天早上,你没送我玫瑰,送的是洋牡丹。我还以为你以后再也不会送我红玫瑰了。”可自从那天他说过每天都会送她一束红玫瑰之后,家里的玫瑰从来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