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慕瓷在他出国那一年送他的香水，从那之后，柯霁行一直在用，从未换过。
丝丝缕缕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似有若无的暧昧。
别好后，慕瓷轻轻抚过他的领口。
“很配你，喜欢吗？”
男人喉结滚了滚，低低“嗯”了一声。
“你送的，当然喜欢。”
*
温荔的生日酒会安排在致豫旗下的高奢酒店。
慕瓷挽着柯霁行胳膊入场的时候，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几秒。
随即柯霁行很快被人拢住，不少人上来与他攀谈。
慕瓷也被温荔给拉走。
温荔压低嗓音：“你们在一起了？”
慕瓷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顺手拿起一杯酒：“还没有。”
“我看这黏腻的氛围还以为你们早就大do特do了，结果你告诉我你们还在角色扮演哥哥妹妹？”
“……”
慕瓷抿了口酒，带着凉意的液体让滑入口腔，略微缓解了一些她从刚刚起就一直紧张的情绪。
“温荔，我准备就今晚了。”
温荔沉默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我靠，那这个场子镇得住柯霁行吗？他看着就很会做的样子，不行，我得让前台给你们换一张结实点的床——”
慕瓷：“……”
不至于。
慕瓷知道温荔这是在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她笑了笑：“没什么，其实我心里有底，我觉得他对我不是没感觉。”
她抬眸，另一边，男人漫不经心和身边人说着话，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慕瓷像被他视线烫到了一般，掩饰下慌乱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温荔看的目瞪口呆：“……你是准备好了要酒后乱.性吗？”
“我这是给自己找后路。”慕瓷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万一被拒绝大不了推给酒精，还能退回原位继续生活。”
温荔竖起大拇指：“看来你真是早就准备周全，连这种细枝末节都想到了。”
温荔让人拿了几瓶温豫章私藏的几瓶好酒：“作为姐妹，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反正是温豫章的东西，她一点也不心疼！
慕瓷：“……”
她笑骂了一句，“滚去找你的傅靳纶吧。”
*
温豫章领着慕瓷见了几个合作伙伴，慕瓷刚接手伽蓝，生意场上处处需要人脉。
筹光交错间，免不了多喝了几杯。
“还好吗？意思一下就行，或者我让人给你换杯白水。”温豫章问。
慕瓷杯中的酒度数不低。
慕瓷：“不用。”
今晚温豫章带她见的人都是圈子里地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她也算是新人，对前辈尊重是应该的，弄这些小把戏没意思。
况且——喝醉了好办事！
想到这，慕瓷四处看了看。
温豫章顿了顿：“在找霁行？”
“嗯，刚还在那呢，大哥，你知道小行哥哥去哪了吗？”
女孩约莫着是有些醉了，眼眸里像是沁了水珠，雾濛濛的。
看着人的时候很容易让别人有一种错觉，就好像女孩眼中只有你一人。
温豫章喉结滚了滚。
但他知道错觉就是错觉。她眼中的那个唯一，不是他。
他垂下眸子。
“好像去露台了。”
*
慕瓷提着裙摆往温豫章指的方向走去，期间有人凑上来搭讪：“慕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
慕瓷礼貌婉拒：“谢谢，但是不用了。”
一个男大、一个开银行的、一个送粉钻的还有一个送杨梅的就够她受的了，她可不想下次再被柯霁行冤枉，一一列举。
露台上稀疏站着一些人，三三两两结伴聊天。
这里一会儿有一场烟花秀，是傅靳纶为庆祝温荔生日准备的。
慕瓷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倚坐在编制吊篮上的男人。
他阖着眼，似乎在假寐，手里捏着一直高脚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搓着杯径，很显然男人并没有睡着。
慕瓷眼睛一亮，刚要走近，却发现有人先她一步靠近了露台角落。
是一个穿着黑色抹胸礼服的漂亮女人。
慕瓷眯了下酒意朦胧的漂亮眼眸。
柯霁行轻阖黑眸，脑海中浮现的是刚刚宴会厅中温豫章领着女孩的画面。
男人高大俊朗，女孩笑容温婉。
身边有人议论：“致豫是不是要和慕氏联姻啊？我听别人说温豫章一直不结婚等到现在就是为了等慕瓷！你瞧瞧，这两人看着还挺登对的？”
“怪不得慕氏集团好几个项目都给了致豫，原来是慕董关照自己女婿啊！”
胸腔里翻涌着岩浆仿佛随时就要爆发，却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强行压制下去。
今天是个很好的交际场所，不管是对慕瓷来说，还是对伽蓝来说。
不知道是第几次说服自己，直到看到温豫章微微将慕瓷拢在身后，像个骑士一样挡在女孩面前，再一次替她挡掉推过来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