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裕：“……”
柯霁行是怎么把这句话的语气说成自己好像受害者一样，就算吓着那也不是因为他自己么！
在柯霁行若有实质的目光里，慕瓷抿了抿唇，“没事。”她还没反应过来，不久前还在饭桌上的柯霁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柯霁行好整以暇的对程嘉裕说：“小程总去哪儿？你这车也开不了了，我们送你吧。明天我让助理给你送一台新的聊表歉意。”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程嘉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车子停在他的住处，他晕乎乎地下车，高大的越野车疾驰而去，他才恍然。
什么叫“我们送你”？
明明他和慕瓷才是一起出来，半路才碰到柯霁行的，这一句话，就把这关系反过来的了！！！？？
-
车内，只剩柯霁行和慕瓷。
程嘉裕下车后，车内寂静一片。
慕瓷捏紧了手里的手机。
柯霁行扫了一眼：“没坏？”
？
慕瓷有些茫然：“……什么？”
“你手机没坏？”
“……没啊。”
“哦，你一个星期没回我消息，我还以为你手机坏了呢。”男人轻飘飘的说。
慕瓷：“……”
“不过，”柯霁行打了左转向灯，“刚刚在餐厅看你用手机聊天聊的高兴，确实是没坏。”
慕瓷：“……”
呼吸有些不畅，她打开车窗，深吸了口气，平复着呼吸。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道路上，柯霁行也没再开口。
就在她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的时候。男人冷不丁的开口：“所以，迢迢，为什么不理我？”
路口信号灯变红，男人慢慢踩下刹车，转头看她：“嗯？”
慕瓷看着窗外，好久，久到信号灯重新变成绿色，久到柯霁行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了，她终于开口：“我以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的嗓音很轻，轻到车窗外刚好一阵风吹过，都要将她的话音吹散。
但是柯霁行还是听到了。
车子缓缓停在慕家别墅外面，他没开进院子里，外面有点黑，只有车子大灯照亮着路面。
柯霁行熄了火，车内也没有一丝光亮。
男人降下他那边的车窗，拿出烟盒。
“可以抽烟吗？”
慕瓷低低的应了一声。
“咔哒”一声，黑暗中出现一丝火苗，有烟草味从主驾飘来——这是他第一次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抽烟。
“喜欢上别人了吗？”
慕瓷心一紧：“没有。”
想到什么：“我今天和程嘉裕出去是拿我妈咪留在裕丰的东西。”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急着和柯霁行解释。她想，就算两人分手，她也不想他们之间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误会。
“嗯。”柯霁行弹了下烟灰，他其实看到了她手里拿的小保险盒。陶锦故意说的那些话，他没信。
“那是为什么？是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慕瓷摇了摇头。
柯霁行很有耐心：“没有喜欢上别人，我们之间也没有问题，那为什么要分手？是因为那场求婚？我说了——”
慕瓷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忽然打断他的话：“因为我还没想好。”她不想听见他这样冷静地分析他们之前的一切。
空气瞬间安静了。
话开了口，后面的话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说出来了。
她说的很平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番话说出来的。她麻木地听见自己开口：“对……因为我还没想好，我们之前开始的就太仓促了，我也没想过结婚。”
“而且，小行哥哥，”慕瓷对上他的视线：“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两个之前的关系也很舒服，是家人，是亲近的人，有什么不好呢？”
“我们退一步，回到之前，不好吗？”
气氛像是凝滞了一般，男人指间烟已经燃了一小截儿，烟灰掉落，隐没黑暗。
柯霁行骨子里是高傲的，大概一辈子也没低过几次头。自己把话说的这么清楚明白，慕瓷知道，两人已经没有可能。
男人侧脸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打开车门之前，慕瓷最后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就在她下车之前，男人低哑的嗓音被夜风传递到她耳畔。
“不结婚也没关系。如果你排斥婚姻关系，一辈子不结婚我也可以。”
“你觉得仓促，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想，只是——”
“迢迢，可不可以不分手？”
第42章 热带气旋 隐藏在谎言下的残忍
Chapter 42
二月中下旬, 术前检查安排的很密集，本来已经要开始住院的，慕瓷有点抗拒, 宋丞聿准许她每晚回去住。
术前饮食控制的很严格，阿姨严格按照食谱给她做，少油少盐, 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慕瓷这些天没来就没什么胃口, 再看到这些东西, 更是一点也吃不下。
但不吃不行。
每天慕港盛、宋丞聿和宋丞绍轮流来陪她吃饭，慕瓷不想让他们担心, 总会强迫自己吃下去。
但吃完就止不住的恶心想吐。
宋丞绍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直接一个电话把还在嘉沃加班的宋丞聿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