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npc又被恋爱脑觊觎啦_我心歆歆【完结+番外】(73)

  温峤不解:“不爱请别伤害。就算不想工作,也不至于害他们吧?”

  青怜弹了弹道袍:“马上你就知道了。”

  “你要做什么?”

  聪明如她,温峤一下子就想通了来龙去脉:“你是公子夫人生前的好友?来替他们寻仇的?你要把夫人的残魄放出来?”

  青怜指了指灰蒙蒙的天际:“还有几日便是十五了?”

  “还有三四日吧。”

  “你可曾记得,月圆之日阴气集聚,方能突破锁灵阵,释放残魄。”

  “你不是在做锁灵阵吗?”

  “以阵破阵。”

  “容府每年的宴会是个骗局。”温峤冷静地指出,“是你的手脚吧?点纸人、祭活人,就是为了四日后破阵?”

  青怜突然熄了声。

  温峤朝身边看去,撞进了他晦暗幽深的眸。

  黑云压城城欲摧,在漫天褪色的景致下,他的眉眼格外鲜明。

  他勾了一个浅淡的笑,那双眸子里流淌出不知名的情愫,分明的棱角竟也显得不那么冷峻了。

  他天生自带一种漠然和威压,温峤很少看到他如此淡然的表情。

  青怜说:“你真的很聪明,我很想见到你。”

  我们难道没有相见吗?

  这句话温峤没问。

  她觉得一张巨大的画布在眼前开始勾勒、着色、徐徐展开。

  不要急,马上就知道了。

  ——

  “姐姐,你去哪了。”

  温峤踏入苑内,就发现白凌一直倚在亭榄等着她。

  “嗯……?白凌?我们是怎么分开的?”

  “我也不知道,姐姐。”

  白凌露出一双略带些委屈和湿意的眼眸靠近她,在她耳边低低道:“当时你就站在我前面,我眼睁睁看着你进了拱门,我想跟上去就被无形的力挡住了。”

  无形的力?

  温峤想到了自已之前的遭遇:“鬼打墙?”

  这就有意思了。

  鬼打墙,鬼打墙。

  这只鬼不想让她走,不愿让别人进。

  这个别人自然不包括青怜。

  没有什么厉鬼能在青怜面前完好无损地回去的。

  温峤和白凌告别,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四野寂寂,夜色渐浓。

  白凌在离开后转了个弯又回到了此处,他将身形藏在假山后,盯着那道房门。

  他想知道,夜晚“鬼”形态的温峤,究竟会怎么出现。

  【vvb做了峤和柏的饭!谁要去吃!】

  第96章

  榕城诡事8

  明月朦胧,星子闪烁,温峤的住所算得上容府较为豪奢的了,但也免不了开门时轻微的吱呀声。

  白凌不知站了多久,夜色如水微凉,他看着固若金汤的房门,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阴风。

  他猛然回头。

  温峤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月光银辉下素净的脸好似天神,冷漠,又如白瓷般无暇。

  她是鬼。

  白凌脑中纷乱,嘴唇翁动一下,还欲说些什么,就被凌厉的掌风掀在假山之上。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手来,想要抵挡住她的攻势,还分出心神控制着自已的力量不去伤她。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有些分心,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起来。

  她的力量比昨日更盛,这点毋庸置疑。

  白凌有些吃力地和她交手,盯着她那双混沌灰蒙的眸子出神了片刻。

  姐姐……

  温峤动作利落,好像只剩下残影盘旋在四周,白凌侧耳聆听破空的风声,在她的右手袭来时握住她的手腕,反转一身将她整只鬼禁锢在怀中。

  温峤眉心一蹙,正欲挣脱他的怀抱,却见四寂苍穹剧变,狂风骤起,远处九曲回廊的玉帘被吹得叮当乱响,她散落的长发蹭到白凌的脸侧。

  突然阴冷下来了。

  白凌意识到这个游戏的boss可能不止一个。

  他将缠绕在温峤腰肢的臂弯环得紧了些,有些谨慎地注意四周的动静。

  下一秒,天旋地转,上午那种被强制和温峤剥离开的感觉又重新出现,他眼睁睁地看着温峤从他的怀抱中离开,近处的假山月季晕晕绕绕,好像到了很遥远的地方,天地是方寸囫囵。

  “姐姐……”

  你在哪里……

  话音止在喉头,因为他发现了四周陡然出现的面色扭曲的纸人。

  这些点了睛的纸人惨红的唇浮夸地咧嘴笑着,僵硬的木制四肢不断摆动,慢慢地靠近他。

  靠了……

  白凌想起上午自已花了许多力气才逃离的狼狈模样,无奈地叹息。

  外面。

  温峤污浊的眼眸似乎闪过微弱的光。

  在白凌消失后四周的风渐渐平息下来了,浓稠如墨的夜幕之下,漫漫银辉倾洒,点点暗香浮动,天地间只剩此一点绝色。

  是……他。

  容卿。

  男人自虚空而来,渐渐浮现出身影,他的脸部轮廓被光影切割得分明,一半隐在暗色里,平添几分诡谲。

  他身上的素袍很淡,像是他的眉眼,隽永出尘,但是他的眼又是如此深邃,那略显苍白的容颜上,有几丝轩逸的意味流淌。

  好奇怪,像是重逢。

  温峤愣了几瞬。

  她的身影摇摇晃晃,像是将要燃尽的烛火,她飘过去。

  “先生?”

  “卿卿,是我。”

  他的嗓音疏冷,此刻却柔缓下来。

  两个几近消散的魂魄,在这个静谧的夜,相拥于此。

  这个感觉很奇怪。

  他们并没有实体,此刻只能虚虚地触碰对方,偶有一些交叠之处暗泽,像是他们血肉相融,本该如此。

  温峤需以阳气最重之人的精血补魂养阵,平日里也只能在夜晚出来,靠无形的阴气杀人。

  说到底她也不能触碰凡人的皮肤,现下遇见了容卿,封尘许久的记忆接踵而来,两颗死去的心依偎,她忘记自已离开人世多久了,此刻竟有落泪的冲动。

  “容郎。”

  “我在。”

  “卿卿?”

  “卿卿。”

  温峤毕竟死得太久了,她总觉得自已痴傻得可以,每次都难以回想起昨日的光景,真像只七秒记忆的鱼儿。

  她不知道自已少了一魄的。

  她问:“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总觉得好像很久很久没有遇见容郎了。”

  容卿喟叹一声,道:“十一年有余了,我的卿卿。”

  “十一年……?”

  温峤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她微微弯了弯头,像是在思索十一年究竟是多久,过了几秒后她眨眨眼睛,又惊呼:“十一年!”

  容卿面色有些难言的心疼和隐忍,他颔首:“十一年。”

  他的卿卿总是骄纵又带着些笨拙的恶劣的,即便是从前叫他跪下来伺候她洗脚按摩都是可爱的明媚的,哪里会像现在这副模样呢?

  凭着直觉去杀人,去吸食他们的精血,在长达十一年的孤寂的夜晚,他第一次见到她,也看出了她的异常。

  她生前总说自已不是好人,若不是他帮忙赎走了她她是不会跟他这种玉面狐狸走的,还扬言她要把容府的钱花光,让他去喝西北风。

  她哪里坏了,明明就是别扭又直率的可爱。

  她每一次抬着下巴指使他端茶递水、喂她吃饭、替她梳洗,他都甘之如饴。

  可是——可是——!

  回想起自已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平,她一人在府中忍受来自长辈的贬低讽刺,最后竟害得她身亡——

  每每想此情景,他就控制不住自已身上纵横的阴气与怨气,周遭狂风骤起,树叶的窸窣声和廊帘杂乱的碰撞声交织,温峤有些困惑地四处张望。

  容卿碰不到她,可还是像往常一样抚摸她的发丝,似乎他们真的活在曾经。

  温峤既死,老太太不顾及他们夫妻情分,加鞭快马遣人告诉他亡妻丧事,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在说他该另寻佳人。

  他当时在干什么呢?

  他当时忙得头昏脑胀,陡然之间听此讯息脑内一片空白,桌上的咖啡尽洒,椅子拉出刺耳狭长的音调。

  他从北平到榕城,需要十五日。

  他不知道自已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他不吃不喝,夜晚也睡不着,只能看着窗外微弱的星光去思念他的爱人。

  在看到容府并未服丧时,他心中是有些庆幸的。

  他想,她总喜欢开些恶劣的小玩笑,说不定就是念着他了想让他回来。

  可惜他错了。

  容府并未服丧,是因为老太太不愿为了她劳神伤财,只把她的尸骨随意埋在院内的槐树下。

  他跪在那块地,神经极度衰微,那时的他已是形销骨立,没有半点光风霁月的样子,像是具行尸走肉,只知道机械地挖土。

  所有上前劝告他的人都被他杀了。

  老太太也想来劝他,结果他一刀刺歪了,刺在了她的右肩,他那时神志不清,满眼血丝,也看不清东西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无限流 女强文 雄竞文  丧尸文  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