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爸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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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钟后,沈潮赶着来到私人医院。
医院对于沈潮来说已经很熟悉了,他轻车熟路地去了肾内科。
电话那头沈佳旺一直说沈勇君出事了,问具体出了什么事,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叫他快点来医院。
被养成蠢货了,什么事都做不好。
等沈潮到了医院才发现只不过是高血压。
沈勇君年纪大了,还跟肖玫做着那档子事,在床上昏了过去。
沈潮从医生那里拿过病历,走进病房,只有肖玫坐在病床边,沈佳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肖玫一见到沈潮就站了起来。
“小潮......”
肖玫还是有些拘束,这年头都是沈勇君在外面赚钱,她每天就在家做好一日三餐就行,遇上沈勇君应酬,连三餐都不用做,平时约小姐妹,逛逛街、打打牌就过去了。
两人也算是模范夫妻了,沈勇君也没在外面乱搞什么。
肖玫捏了捏衣角:“你爸他没事吧。”
沈潮脸色冷淡:“没事,年纪大了注意点。”
说得肖玫脸都红了,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吗,只有喏喏得回答,是、是。
“以后没什么大事不用给我打电话。”沈潮把病历放在床头,还是招呼了一声,“我走了。”
肖玫挽留道:“你不多看看你爸,他平常都念着你的。”
沈潮侧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还在睡着的沈勇君,视线又落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比沈勇军小八岁的肖玫上。
沈勇君在没离婚的时候就出轨了。
如果不出轨,蒋蓉是不是就不会跟沈勇军离婚,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每家每户蹭饭吃,不用从初中时就自己做饭。
可以像沈佳旺那样,回家就有妈妈做的热腾腾的饭吃。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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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司氧还坐在车里等沈潮,进医院的时候沈潮把车钥匙丢给他了。他自己跑到医院附近吃了午饭,还替沈潮打包了个盒快餐。
不过等了这么久都凉了。
祁司氧一见到他出来就问:“你爸没事吧。”
“没事。”沈潮打开副驾门,“你开车。”
祁司氧也不再这个节点上跟他呛,直接蛄蛹着坐到驾驶位去。
祁司氧掌着方向盘,右手打火:“还是去机场啊。”
“嗯。”
沈潮抬起腕看了眼时间,下午4点了。
订的那班飞机早过了,他立马打开手机订最近时间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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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初匀熙玩游戏的时候,她顺利赢下一一盘,大家商量着给对方指定大冒险。
因为有初匀熙的先例,也不再搞什么网上的大冒险,大多是线下的搞笑动作,或者就是给来轰趴馆这些同学之间牵线,搞些暧昧小动作。
下午六点了。
初匀熙叫的菜到了。
为了方便,都叫的披萨意面、炸鸡奶茶、甜点之类的便食,也没刻意叫在一起吃,大家饿了就出去吃点,不饿就继续玩游戏,或者边吃边玩。
第三轮达芬奇游戏开始。
这次打乱分组,井秋甜和初匀熙没再在一起。
这次是跟初匀熙一组的女生玩游戏,很惨烈地,第一个输掉了。
最终赢家是黄弘扬那组。
他偏偏就爱一些别人受不了了的玩法,这次指着初匀熙,让她打开微信消息列表,给第七个人打电话。
黄弘扬双手交叉搁在麻将桌上:“电话内容......你让他说出我想你,这三个字,没说出来,你就对他说我想你。”
不算为难的内容,初匀熙应了下来。
打开手机,跟着大家数数。
1,2,3,......7。
一个靛蓝色的头像,夜景的海。
黄脑袋上的彩毛又一跳一跳的:“这是谁哦,给你转账你还没收。”
他眼睛一转,“快打。”
初匀熙盯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后拿过手机点进对话框,选择了语音通话。
这次惩罚,大家不约而同提醒初匀熙开扬声器。周围很安静,都按耐不住自己八卦的心,迫不及待想知道对面是谁,连个备注也没有。
总之不会是初匀熙的爸妈了。
微信自带的铃声响了几声后,终于被接起。
“初匀熙。”
一声低低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孔传来,音色清冽,带着些疲惫。
第33章 他们靠得太近了
旁边有人都朝身侧的人瘪瘪嘴, 抬高眉毛示意同一个想法。
这人声音挺好听的。
又悄悄挤眉弄眼,心里头都在猜测。
这人谁啊,跟初匀熙什么关系, 暧昧对象吗,男朋友, 男性朋友?
初匀熙被这么多人看着耳尖已经微微泛红,她开始不想做这个惩罚了。
她想耍赖。
沈潮继续说:“生日快乐。”
“谢谢。”
初匀熙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捧在手里, 指尖犹豫着, 悄悄停留在扬声器标识上。
沈潮说完也没问打电话有什么事,电话那头静悄悄的。
大家都立着耳朵听,害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
初匀熙抬头跟黄弘扬的视线对上, 对方明显看出她想不想玩了,嘴里动着夸张的口型。
不能耍赖。
井秋甜也看到了她的动作,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不想玩就耍赖啊。”
她微微点头,朝井秋甜弯眼笑笑,关掉了扬声器,把手机屏幕熄灭,攥在手里。
周围人看到初匀熙的动作发出一阵嘘声,各自八卦的心都如熊熊烈火,啪的一下被初匀熙这个动作搞熄灭了。
这下还能听到些什么。
但别人不愿意的事也不是非得勉强。
黄弘扬晃着他那头毛,突然正襟危坐:“诶诶诶, 干嘛呢, 说好做惩罚的。”
初匀熙脸上仍带着笑, 语气温温柔柔的:“现在快九点了, 蛋糕应该已经送来了, 我们吃了蛋糕再继续玩。”
黄弘扬不依不饶:“都打出去了,总得把这个惩罚做完吧。”
初匀熙还没回答, 就有黄弘扬旁边的人出声:“什么时间玩不是玩啊,非得抢这点时间。”
“其实我更想吃蛋糕。”一个女生说。
有人附和着。
“我也是。”
“我也想。”
但蛋糕真的送来了,外卖员把蛋糕送到了前台。
有在其他房间玩的同学来敲敲门,推开门问了一句:“要吃蛋糕了不。”
井秋甜随即招呼道:“走吧,出去吃蛋糕了。”
初匀熙给井秋甜指了指拿在手里的手机,让她先把其他同学带出去。
电话果然还没挂。
初匀熙靠在窗边,把手机贴到耳边。
对面还是还是很安静,不过清场之后倒是能听到些其他声音。
风声。
他应该在开车。
初匀熙轻轻唤了一下。
“沈潮。”
他应了一声。
“你刚刚没说什么吧。”
“没有。”
真的在开车,那边传来隐约的车鸣声。
沈潮问:“在跟朋友做游戏吗。”
“嗯,玩得达芬奇密码,输了,让我做大冒险,说给微信消息列表的第七个人打电话。”
初匀熙摸了摸耳垂,被耳坠吊得有点痛,她都没察觉自己语气放得更加轻柔,像在撒娇一样。
沈潮笑了一下,不太明显,但笑得她心头发痒。
“就只是打电话吗。”
她说是的,敛着眼睫,有些不想说出大冒险的具体内容。
初匀熙又碰碰耳朵,疼痛感在这个时候变得明显,一丝一缕地牵扯着神经,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尝试单手取下左侧的耳坠,却不小心把自己勾住了。
初匀熙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急切的,也不知道那头电话音开得多大,这点动静都被听到了。
初匀熙注意力全放在耳朵上,僵硬得偏着头,就靠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影子,终于艰难得把左耳的吊坠取下来了。
“我取耳钉呢。”
她又从源头开始说起,仿佛想把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讲一遍。
“今天我准备戴项链的,但是项链不知道怎么回事断掉了。我就找了对耳坠戴上,耳坠很漂亮,但是很重,我已经很久不戴了,拽得我耳朵疼......
所以我刚刚把它取下来了。”
初匀熙有耳洞,但确实很少见她戴耳钉。
沈潮时不时应和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直到她说完,他才问。
“没受伤吧。”
初匀熙伸手捏了捏耳垂,完好无损,就是受了一阵折腾,热度惊人。
“没有。”
她把手搭在白色的窗台上,轰趴馆的保洁擦得很干净,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