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到处是人,有种末日前最后的狂欢的感觉,实际明天早上醒来没什么不一样。
海底捞门前更是大排长龙。
叶知蕴看到乌泱泱的人群,第一反应竟然是:别被拍到。
她是在最角落位置找到邓昱柯的,心想他还不算太傻。
看见她来,邓昱柯第一时间伸手想抱她的腰,但被她闪身躲开了。
叶知蕴脱了外套,坐到对面,问:“不是说不能请假?”
邓昱柯一边将食材挨个放进锅里,一边说:“是不能,但跨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陪你一起过,所以就和导演商量把今天的戏份都换到上午了,明天再回去。”
“你也不嫌累。”
“能见到你就不累。”
叶知蕴隔着蒸腾的热气看向对面的人,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是开心就对了。
吃完饭已经十点多。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见少,但依旧热闹。
“听说江边有烟花秀,要去看吗?”邓昱柯问。
“不去。”叶知蕴拒绝地非常果断。
大好的时间,应该用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才对。
邓昱柯是开车来的,而且距离她家不远,很快抵达楼下。
叶知蕴进了电梯,回头发现他还在外面站着。
“我就不上……”
她皱了皱眉,直接把人拽进来:“别磨叽!”
邓昱柯倏地笑起来,眉目舒展。
叶知蕴猛然发觉被骗,抬手打了他一下,恼羞成怒:“装模作样!”
邓昱柯顺势张开手臂抱住她,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又一下。
顾虑到电梯里有监控,只能收敛着来。
十二层一到,随着电梯门打开,事情瞬间变得无法控制。
两人双唇相贴,纠缠着往里走。
叶知蕴后背撞上门板,邓昱柯托住她的屁股向上,她顺势用腿盘住他的腰。
高跟鞋落地,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叶知蕴凭感觉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按指纹的地方,按了三次才把锁打开。
进去后,她又被怼在了门上。
闹出的动静太大,原本已经睡着的Banger被吵醒,跟着声音寻出来,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类,奇怪地“喵喵”叫。
两人暂时分开。
叶知蕴额头抵在邓昱柯的肩膀上,身体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
片刻后,她稍微缓过来些,闷声说:“去洗澡。”
“好。”邓昱柯嗓音低哑,似乎正在努力忍耐:“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
这两个字更像是一种邀请,双方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邓昱柯猛地用力,把她又往上抱了一点,然后大步走向卧室。
Banger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他们突然走了。
“咔哒”一声,卧室门关上,客厅重新恢复安静。
“喵?”
它歪了歪脑袋,确认人类大概不会再出现了,甩甩毛,又转身回去睡觉了。
主卧。
邓昱柯抱着人进了卫生间,视线掠过浴缸和淋浴,最后选择了前者。
他先把叶知蕴放在浴缸边坐着,打开开关放水,确认过水温合适,回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低声问:“东西呢?”
“还在原来的位置,你……”
“我记得。”
邓昱柯出了浴室,径直走向床头靠窗那侧的矮柜,拉开第二个抽屉。
里面有个拆开包装的盒子,他下意识数了数,居然和记忆中的数量相同。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分手后,她从没带人回来过?
至于外面有没有,邓昱柯选择性忽略了。
再次回到浴室,叶知蕴已经脱掉衣服躺进去了,闭着眼睛享受温水包裹身体。
莹白的皮肤在灯下亮得直晃人眼。
邓昱柯的喉结滚了滚。
叶知蕴若有所觉,抬眸看过去:“站那儿干嘛呢?过来啊。”
邓昱柯如梦初醒,把盒子扔到旁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干净,跨进去。
其实这个浴缸的空间还算挺大,但两个人一起就稍显拥挤了,水从边缘处溢出。
叶知蕴调整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他身上,总算觉得宽敞许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和,激情稍褪,起码不像刚才那样迫切了。
两人正式恋爱后的第一次,邓昱柯也不愿意太着急,否则显得他们这段关系和以前并没有任何不同。
奔波一晚上,接下来还有场恶战要打,叶知蕴抓紧时间放松身心,修养精神。
长至腰间的长卷发如水藻般飘散在水面上。
邓昱柯低下头,轻吻她的耳朵,温声说:“我帮你洗头发吧。”
“嗯。”
得到允许后,邓昱柯挤了一坨洗发水在掌心,双手合起来摩擦气泡,随后拢起她的发丝。
浓郁的馨香气在浴室里蔓延开来。
叶知蕴闭着眼睛,享受身后人的殷勤服务。
大约是他的按摩技巧太厉害了,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邓昱柯快洗完的时候感觉到不对,歪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这算不算是种另类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当他纠结要不要把人叫醒去床上睡的时候,叶知蕴突然打了个激灵,迷茫地睁开眼,喃喃道:“我睡着了?”
“嗯,起来去床上睡吧。”
她没应声,反而问道:“你几点的飞机?”
“五点多。”
“那不是三点就要走了。”
“差不多。”
洗手台上摆了个电子钟,叶知蕴侧身望过去,眯着眸子打量几秒,然后整个翻过来,改为趴在他身上,抬眸,右手同时向下探去。
几乎在她的指尖碰上去的瞬间,立刻立正站好,甚至还抖了抖,以此证明活力满满。
邓昱柯眸光一黯,屏住呼吸。
叶知蕴对他给出的反应非常满意,勾了勾嘴角,红唇轻启:“现在是十一点十六分,哦,不,十七分了,你还有三小时四十三分钟。”
第68章 六十八条鱼
最后的尾音在出口的瞬间便被堵了回去,变为唇舌纠缠的水渍声。
闯进去的时候,两人都猛地抽了口气。
叶知蕴仰起头,露出修长脖颈,长发垂落一侧,湿哒哒地黏在她身上,黑与白,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
还没等她缓过神,邓昱柯实在忍无可忍,迫不及待地向上用力。
叶知蕴双手抓在他两只胳膊上,精致的美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以此来抵御冲击。
可惜作用不大。
浴缸里的水掀起巨浪,打在缸壁上,蔓延到地板。
而她就像一叶孤舟,起起伏伏,随波荡漾。
不知道是被水汽熏蒸的,还是情绪太过激动,她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有段时间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事了,叶知蕴着实顶不住,最后关头一口要在邓昱柯的肩膀上。
她没收着力道,牙尖刺破皮肤,尝到了血腥味。
他吃痛,闷哼一声,也跟着她一起攀上高峰。
其实他还没怎么发力,浴缸空间实在有限,所以就这么将就着先来了一回。
邓昱柯低头在她发顶落
下一吻,哑声道:“去床上。”
叶知蕴急促地喘息着,闻言胡乱地点了点头。
邓昱柯先把她放到另一头躺着,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双手撑着两侧站起来,长腿一跨,赤脚去拿浴巾。
感觉稍微缓过来点,她垫着手趴在浴缸边上看他赤身裸体地满世界晃眼。
尤其是某处,丝毫不见萎靡,正直挺挺地和她“sayhi”。
邓昱柯拿了浴巾回来,俯身将人从水里捞起来,裹紧。
叶知蕴腿软,没骨头似的倒在他怀里,问:“邓昱柯,你多久没做了?”
“一百零二天。”
“哦,我还以为一百年呢。”
邓昱柯在她耳边低笑一声,胳膊环住她的大腿根,笔直地抱起来,大步走出浴室,弯腰放在床上,替她抚开粘在额前的头发,亲了又亲:“稍等我一下,东西还在里面。”
叶知蕴安静地躺着,压根不想动。
突然,头顶有光亮起,紧跟着传来闷声。
她仰头往后看。
窗外,烟火升腾而起,炸开,一个跟着一个,照亮了半片天空。
邓昱柯从浴室里出来,脚步微顿。
叶知蕴听到声音,垂眼看向他:“邓昱柯,十二点了。”
“嗯,新年快乐。”
……
之后又来了几回,具体次数叶知蕴记不清了,中间有一段时间完全处于无意识状态,大脑里只余下了疯狂的快感。
邓昱柯将时间卡的刚刚好,结束的时候差不多两点半。
他先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叶知蕴的头发一直是湿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于是只能重新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