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一月期中考试,她的成绩竟冲进了年级前一百。要知道这所学校藏龙卧虎,能取得这样的名次实属不易。
沈晏风很满意这份成绩单,凡事总要循序渐进,他不能要求关弥一下子冲进年级前三。
“想要什么奖励?”他放下成绩单问道。
关弥不好意思提要求,他能一边完成自己的功课,还抽空辅导她,已经够辛苦了。
“不用觉得有负担。”沈晏风神色自若,“我是你男朋友,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
关弥愣了愣,“可我明明没答应要和你谈恋爱……”
“我只辅导女朋友的功课。”他看着她渐渐蹙起的眉头,唇边泛起了温柔的笑意,“而你享受这个特权已经快两个月了。弥弥,我不喜欢过河拆桥的人。”
关弥凝视着眼前强势的男生,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是不是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沈晏风往前走了两步,手背抚摸着她的脸颊,“从你踏进这个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我的了。”
第68章 if线少年时期6 弥弥喂我
“哥哥。”关弥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突然吗?我们虽然很早就认识,但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她的脸颊突然涨得更加通红:“我不知道你……你是不是……
她有些难为情地说下去:“因为青春期的荷尔蒙在作祟, 所以才想谈恋爱的……”
沈晏风并没有去解释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分开就会总是想起她,看到照片时会心跳加速,在她身边时会产生难以抑制的靠近欲。
总而言之,她对他有着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吸引力。
他故意发问:“什么青春期荷尔蒙?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停顿了瞬,他眼底含笑,低头看她:“原来你认为我是想某些事了,才找你的吗?”
这些话落在关弥耳里,她真听着真觉得羞耻。可他面不改色,完全不像会在浴室自/慰、在电脑里写露骨文字的人,倒显得她心思不纯了。
她慌忙摇头:“我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
他话锋突然一转:“想你爸妈和妹妹吗?”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想。”
沈晏风看了她一会儿, 脸小,脸颊红, 眼睛清凌凌的,眼神在倔强和柔软间转换。他心口一阵发痒, 控制不住想要和她有肢体接触,可手刚伸出, 就被她不着痕迹躲开。
他不喜欢她这样抵触, 强行握住她的手,用掌心细细包裹着。
“和我好好谈恋爱,”他轻声说, “寒假就带你去见他们。”
这个承诺太有诱惑力了!
想到不用等个两三年就能见到妹妹, 关弥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
沈晏风看透她的犹豫, 乘胜追击:“上次我过去和关棠提起你,她一直哭着说想姐姐,眼睛都哭肿了。”
关弥往上提了一口气, 差点就松口时忽然想到折中的办法。她空着的那只手拉住沈晏风的衣袖:“可以不谈恋爱也带我去吗?所有花费等我以后挣钱了,连本带利还给你。”
“不能。”他毫不留情拒绝,“这样我会很生气。”
她吸了吸鼻子,在心底叹息。自己根本没得选,去不去美国,都得和他谈恋爱。
僵持数秒。
沈晏风神色柔和下来:“弥弥,我们谈恋爱快两个月了。哥哥对你不好吗?还是哪里让你不满意?”
他轻声哄着:“你说,我都改。”
“你对我很好,”关弥诚实地说,“可我对你不是那种喜欢……”
沈晏风眉心攒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板起脸:“从现在开始,别再说后面那句话了。”
“记住我是你男朋友就行。”
不管怎么说,关弥这次确实记住了,毕竟去美国的念头一起,就很难忽视。
这个强烈的渴望,让她开始尝试着用“沈晏风女朋友”这个身份来看待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并无不同,沈晏风待她一如既往地好。即便她不懂得如何去回应他的热情,他也从未改变。
他依然耐心辅导她功课,陪她看电影提高英语,手把手教她弹钢琴。
在他的引领下,她接触到了许多从前从未想象过的新事物。
期末考关弥又进步了,出发去美国也很顺利。
乔秋英和关达已经在那边找到了新工作,关棠的病情稳定。在那边过完新年,关弥才独自飞回北京。
落地时,她一眼就看见接机处身形挺拔的男生。
她还没走近,他就大跨一步过来拉她的手。
“想死我了。”他完全不藏着自己的心思,惹得她耳尖发烫。
车子没有开回大院,而是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下。
司机下车开门后,沈晏风牵着她走进商场。
在电影院门口,一个瘦高的男生迎上来,是沈晏风的朋友卢楷。
关弥之前见过他,但那时她和沈晏风还不是这种关系。她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
沈晏风看了她一眼,反而握得更紧。
卢楷把两张电影票塞给沈晏风,酸溜溜地打量他们:“以后这种事别找我了,看着眼红。”
“谢了。”沈晏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然后,他冷酷道:“你可以走了。”
“靠!”卢楷气笑了,抬手虚指他两下:“行啊沈三,用完就扔是吧?改天让沈爷爷知道你拐着人家小姑娘早恋,看我不去告状。”
沈晏风懒散地勾起嘴角,顺手把关弥往身边带了带:“去吧,正好跟我爷爷说说,他孙媳妇有多招人疼。”
关弥脸皮薄,别开脸,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去前台买饮料零食时,票交给关弥拿着。她还没注意片名,翻过票根一看,竟是期末考前她想看的那部电影。
影厅里空无一人,连工作人员都不见踪影。起初关弥以为是来得太早,直到影片过半才反应过来这是包场了。
这部电影主打悬疑元素,但临近结尾时突然插入男女主角的吻戏。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连口水声都很清晰。
关弥顿时坐立不安,假装专注地猛吃薯片。
这几个月里,沈晏风除了会和她牵手,还经常对她说那一句“弥弥,哥哥好喜欢你”之外,没有过任何越界的举动。
但是,她又有好几次发现他在浴室里取悦他自己。
突然,她抓薯片的手被握住,她身体微僵,转头干笑着问:“哥哥,怎么了?”
“想吃薯片。”他说。
她正要递过整包薯片,却听他低声道:“弥弥喂我。”
关弥捏起一片薯片,慢慢地递到他唇边。
沈晏风就着她的手咬下薯片,温热地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说什么也不肯再喂。
沈晏风靠回椅背,懒淡地抬眸盯着她泛红的耳尖。
昏暗光影里,他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从电影院出来,沈晏风带着关弥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厅。
在车上,关弥一直低着头,心里反复默念着:左手叉,右手刀,千万不能搞反了……
下车时,她太过于专注,不小心把心里的嘀咕念出了声。
沈晏风闻言一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谁规定吃西餐一定要用刀叉了?”
关弥抬起头,对上他带笑的眼眸,有些窘迫。
“听着,”他微微俯身,平视着她,“在这里,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用筷子也行,用手也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关弥不由得一笑:“用手怎么行。”
“怎么不行?一会儿我用给你看。”
“不要。”
“怕哥哥给你丢面儿?”
“嗯。”
“?”
他长臂一伸,很自然地搭上关弥的肩,“嫌弃我啊?”
她抿唇笑着摇摇头,用余光瞥了瞥肩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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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关弥先洗了澡。刚洗完就接到美国打来的电话,她没来得及洗衣服就去接了。等挂断电话回来,发现浴室门已经关上了。
怕又听见不该听的声音,她先回了房间。
过了快一个小时,敲门声响起。
她打开门,看见沈晏风单手捧着洗衣盆站在门外,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看了眼盆,发现里面都是她今晚换的衣服,而且明显是洗过的,她心跳不由加快:“怎么帮我洗了……”
“顺手的事。”他把额前湿发往后捋,朝她房里看了眼,“有吹风机吗?”
“浴室柜子里有。”关弥的注意力还停留在那盆衣服上,突然发现盆里好像没有她的内衣裤。
“我去拿。”他把盆递过来,“你先晾衣服,晾完帮我吹头发。”
“哦,好。”她接过盆走向阳台,下意识翻了翻衣服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