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了一瞬。
“……我会和邵总说您今晚有重要的事。”她垂眸答道。
沈晏风这才重新动筷。
走出办公室,关弥去了趟厕所回来,坐在工位上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沈晏风的母亲——邵歆,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当年血洗邵氏家族势力的雷霆手段到现在还让人津津乐道。
这三年来,别说是面对她,就连通电话都让人倍感压力。
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正要拨号,身后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
沈晏风大步走出,随手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扔在她桌上。
“我回去补个觉,别太早来接我。”
“好的!”
看着沈晏风的专属电梯的门合上,关弥长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他居然改主意了。
她放下手机,打开桌上的盒子,里面是几块完整的桂花山药糕。
看来是闻着就不合胃口,他连碰都没碰。
她捻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的桂花香在唇齿间漫开。
下午四点刚过,关弥利落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将它收进通勤包里。
这里离沈晏风居住的清陶苑倒是不远,但沈家老宅在西城,跨区了,得提前出发。
她拿上车钥匙,直奔停车场。
上个月刘特助就请假陪老婆生产了,沈晏风偶尔会用沈家那几个司机,但多数时间都是亲自开车,很少会用她这个备用司机。
车刚开出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现在还是上班点,家里那边打电话来,莫名就让关弥产生了不太好的预感。
她迅速接了,“喂,妈。”
“小弥啊,在忙吗?”
“没有,我在开车。”
“那我长话短说,”关母的语气轻快了几分,“闻励上午来家里了,给我和你爸带了好多补品,还给小棠送了两盆绿植。”
“嗯,他昨天和我说了要去看小棠。”关弥顿了下,“妈,除了补品,你没有收别的吧?”
“当然没有。”关母笑了下,明白女儿指得是什么,“送他出门的时候,他非要往我口袋里塞红包,还特意嘱咐别告诉你。”
她又道:“闻励这孩子对我们家是真心实意的,每次来都带东西。但钱这东西,妈说什么都不会要的。”
关弥望着前方亮起的红灯,缓缓踩下刹车。
她看着电话挂了后屏幕里弹出的闻励发来的消息,不由得笑了笑。
沈晏风住在顶楼七百多平的复式豪宅里。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住,有只叫Becky胖橘猫陪着他。
平时他出远门,都是关弥过来喂猫,如果不是Becky一叫就会出现,她在里面找猫可能都要几个小时。
整个房子的装修风格都是他自己设计的,极简的灰白冷色调。
进门后关弥停在玄关,弯腰抱起竖着尾巴跑过来的Becky,揉了好一会儿它蓬松的毛发。
进来前和沈晏风通过电话了,他在天台,正准备游会儿泳,让她先给猫开个小罐头补水。
以他平时的习惯,得游上二十分钟。
喂完猫,她把电脑拿出来放在身后的柜子上,开始处理剩下的工作。
Becky是只非常黏人的大公猫,在关弥腿边蹭完还不够,直接跳柜子,身躯霸占着电脑键盘,圆溜溜的猫眼直勾勾盯着她。
关弥无可奈何,抱它下去,它又上来,重复几次后,她干脆手捧着电脑工作。
“喵呜~”Becky端坐在柜子上,不满的冲她叫了一声。
她后背靠着柜子,微侧着脑袋看它,“等下再陪你玩好不好?”
它像是听懂了,姿势变成了农民端,安静看她敲键盘。
楼梯传来脚步声的瞬间,关弥已经合上电脑,笔直地站好。
沈晏风边扣衬衫袖口边走下来,抬眸就见她一副恭敬等候的模样。
习惯了。
每回来接他,即使是进来了,她也不会随意走动,就站在玄关等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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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哑巴爱人》,求个收藏[求求你了]
施挽是圈内新晋小白花,演技一般,靠颜值顶起了一片天。
出道第三年时因为“丑闻”而不得不暂时隐退,回到了远房亲戚家沉淀自己。
亲戚在许多年前收养了一个孤儿。
今年十八,比施挽小了两岁。
见到邹轶第一眼,除了惊为天人,施挽突然想谈恋爱了。
就是可惜了,邹轶是个哑巴。
不过除了不会说话,哪哪都好。
会帮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解决需求……
后来施挽要回去继续事业,义无反顾地选择抛下他。
再见面是在北京,邹轶看见她挽着别的男人,径直来到她面前,用手语说:“施挽,你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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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洁,男主身心唯一
第2章
出发去老宅的路上,关弥专心开车。
车在红灯前停下时,她想说今晚家宴的目的是和高氏集团的千金见面。
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沈晏风,他正闭目养神。
她抿了抿唇,到了再说吧。
四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一座青砖灰瓦十分气派的四合院前。
院门的另外一边,停着那台粉色保时捷在这时把车门给推开了。
关弥的目光在从副驾驶走下来的身影上停留了瞬,扭头轻声道:“沈总,高家的高小姐也在。”
沈晏风睁开眼,“谁?”
“高淇。”
他没再说什么,或许心里已经明白。
她下车去开车门,听见两道高跟鞋声越来越近。
“还以为你不来了。”沈暇瑜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沈晏风迈出车门,落日的余晖洒在他俊逸无比的轮廓上,他唇角微扬:“二姐,半个月不见,怎么又瘦了?”
“你以为在妈眼皮子下做事很轻松?”沈暇瑜说完,手肘碰了碰身侧的女人,“高淇,我好姐们,你小时候见过。”
被介绍的女人很娴静端庄,相貌算不上出挑,但胜在气质好,眉眼间给人一种温婉如水的感觉。
“高淇姐你好。”沈晏风仍然笑着。
沈暇瑜扯了扯唇,怪不得圈子里不少的富家千金都被她这个看起来温柔又多情的弟弟迷到不行。
“就比你大了一岁,叫什么姐。”
高淇温和一笑:“没关系,叫什么都行,我并不在意这些。”
关弥静静候在一旁,等他们准备进去时才合上车门。
“关弥。”沈晏风忽然回头。
“沈总。”她下意识转身,晚风拂过,掀起她鬓角的一缕碎发。
大概等了两秒,才听他开口。
“你先回去吧。”
“好的。”
门口的守卫推开大门。
沈晏风侧身让两位女士先行。
“我说沈晏风,”沈暇瑜忽然压低声音,“你留这么个美人儿在身边三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当初我还以为你是想让她去生意场上应酬,结果你倒好,把人给藏得严严实实的。”
沈晏风轻笑一声:“二姐居然觉得我需要靠美色来做生意?”
“那你说说看,留着她做什么?”沈暇瑜挑眉,“知不知道多少爱慕你的人都在忌惮你身边这位秘书。”
一旁的高淇柔声插话:“我
听说当年关秘书为了和晏风去法国出差,还特意自学了法语,看来她是个非常聪明优秀的女孩。”
“这话说的,”沈暇瑜故意把话题绕到另一个层面去,“难道她对沈晏风有心思?”
“胡说什么。”沈晏风面色不变,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他低头吸了口,缓缓吐出烟圈,“法语是我让她学的。”
“你还有没有素质,不知道我最讨厌烟味了吗?”沈暇瑜瞪着他,拉住高淇,“我们先走。”
高淇被拉着往前走了几步,却无意识地回头。
廊柱旁,沈晏风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所以说……是故意点烟赶她们走?
沈晏风慵懒地倚着廊柱,烟灰轻轻一弹:“二姐有这个闲心不如先把手上那几个项目做好,少关心我的人。”
“他的人?难道他们是在恋爱?”高淇忍不住问。
“怎么可能。”沈暇瑜笃定道,“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可能,如果真谈了,他会让关弥开车门?以他的性格,怕是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高淇心口蓦地一颤:“真的吗?”
“他对身边的女性都挺好的,除了我妈那个难伺候的。”
“可他对你不也……”
沈暇瑜:“他就嘴上喜欢和我对着干,但我真要有点什么事,他能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话音刚落,饭厅方向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沈晏风!又抽烟!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