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折辱清冷夫君后》作者:椰椰甜猫【完结】
本书简介:
「散漫钓系且恶劣美人x冷淡寡言但纯情王爷」
嫁给沈卿尘,是江鹤雪做过最划算的买卖。
作为一个契约夫君,他的好处多得数不清:
其一,身份尊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恒安王。
其二,宅邸清静,洁身自好,除却她,旁的女郎挨不到他半片衣角。
其三,容色出尘,矜贵冷傲似谪仙下凡,清雅高洁若梅梢新雪,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然夫君唯有一处不足,那便是——
太过贞洁!
江鹤雪甜言蜜语说得口干舌燥,自恃高超的撩拨手段用尽,也没能把他玩上一回。
还换来一句冷漠的“不相爱,如何敦伦”。
江鹤雪了然。
他不爱她。
-
于沈卿尘而言,爱上江鹤雪是一件易如反掌之事。
自少时惊鸿一瞥,到凉州同游,再到而今费尽心思与她成婚,对她十余载的爱慕,已成为本能。
他知女郎的真心不可急求,唯念此生漫长,徐徐图之。
只回回都在她的甜声告白中败下阵来,错认她对他动心。
直到年关大宴,沈卿尘瞧见江鹤雪赠予旁人的情物。
而她中歹人圈套,泪眼迷蒙扑在自己怀中:“夫君不帮我,我就去寻他了……”
沈卿尘这才知晓,她只将自己当作以色侍人的宠伶。
但除却接受,他别无选择。
-
小剧场1:
京中新开了家西域酒肆,江鹤雪兴致勃勃地要去听新乐师抚琴,可前脚踏进去,后脚就被沈卿尘抓回了府中。
“新琴师的花样,我都瞧了、学了。”
“若你喜欢的是那般,我也能一样。”
江鹤雪只见他冷白胸膛上金链繁复,珠翠琳琅,手中抱着那把她从未听过响动的焦尾琴。
于她惊愕眸光中,沈卿尘哑声乞求。
“求你,允我取悦你。”
-
小剧场2:
江鹤雪此前从未想过,沈卿尘瞧着古板,私下这么猛。
灯影昏黄,青年赤胸裸腹,斜倚于榻旁,身边堆着若干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玩物。
而他手中酒盏倾斜,暗红的酒液滴流,聚在他深陷的锁骨,又沿着他胸腹下凹的线条缓淌。
“听闻,用酒也有这般新鲜的方式。”他掀眸,语声轻哑。“要试试么?”
“……主人。”
-
小剧场3:
很久以后的某日,江鹤雪偶然发现一封赤金婚书。
是沈卿尘写予她的,落款是她及笄那年。
是他们成婚前四年。
她这才知道,她以为的“买卖”,是他蓄谋已久。
而他旧日耿耿于怀的“不相爱”——
是自己不爱他。
甜糕食用指南:
1.1v1双洁双初恋,男主高洁,喉结套型。女主有前未婚夫,对他无感也无亲密举动,高要求误入。情物是误会。
2.酸甜甜甜甜甜口
3.不定时掉落小惊喜,弃文不必告知(拜托),感谢陪伴(^v^)
主角沈卿尘视角江鹤雪配角江鹤野沈初凝
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沦为恶女舔狗
立意:爱要勇敢说出口
第1章
永嘉二十一年.丑月初九
百姓皆言,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
今岁龙邻的冬日分外寒冷,自亥月末铺天暴雪便接连不断,直到今日,连绵多日的暴雪终于停歇。
雪后初晴,自是大喜的日子。
但今日之大喜不止于急雪初歇,亦是因着今日,引他们祭天祈晴多日的恒安王殿下,大婚。
恒安王沈卿尘,当今圣上唯一的皇弟,一手卦术精妙绝伦,算尽世间万象。
人如其名,白衣卿相,不染纤尘,皎若云端月,冷似梅梢雪。
因着那一手从不出错的卦术,京中传言,他当真是九重天的谪仙降世。
这般可望不可及的人物,哪家的贵女配得上?
“定是姜相嫡女,仙姿玉色,妙手回春!”
“我瞧崔太傅之女也配得,蕙质兰心,才华横溢!”
百姓们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当即吵得不可开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都不是!”人群中忽而响起一声高喝。
“京中最矜贵的娘子们都说了个遍,都不是,那是何人?”被打断的婆子语调不虞。“是九重天上的仙女么?”
“神仙配仙女,当真天造地设!”她一句玩笑话,却顿时赢得附和声连连。
“都闭嘴!”方才高喝的大汉眼瞅着又吵闹起来,又是一声高喝。“我瞧见了,公侯伯爵府,那是一家也没进!都没往城西的贵人堆里去!”
“甭卖关子了,那向哪儿去了?说呀!”
大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北三街,千香坊。”
人群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便像是未烧干的锅倒了满满一瓢油一般,炸了开来。
“怎会?千香坊的江娘子?布衣女子?”
“寻常布衣女子就不可理喻,怎的偏偏是她?她的情郎,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罢!”
“岂止!说从城南排到城北都不为过!打着香坊的牌号做青楼勾当,全京城也挑不出第二个咯!”
方才吵得不可开交的百姓们此番倒是出奇的和谐了,一致讨伐起她的狐媚手段来。
“可你们不觉着,江娘子当真貌美得像仙女似的么……”
这句细弱蚊蝇的不平声瞬时淹没在众人的喧闹中。
迎亲的队伍绕了一整个京城,浩浩荡荡地向城西的恒安王府去。
喜轿上,被众人指责的江鹤雪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全无正形地瘫卧在软椅上。
这般闲言碎语,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只是……她这夫君,名声竟然这般好?还配得上仙女呢?
江鹤雪闲闲拨弄着腕上香珠,唇角微勾。
若叫他们知晓,她与沈卿尘这桩婚事,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形婚,可会惊掉大牙?
唉,可惜她绝非什么九重天的仙女,在旁人眼中,大抵都算是狐妖转世的妖女吧。
江鹤雪忆及这桩婚事,轻笑出声。
-
一旬前
卯正时刻,江鹤雪被急雪冻得睡意全无。
她索性裹上薄氅,敞了千香坊的门接客。
门帘刚挽起半边,街
角,一辆奢华的金丝楠木马车便映入眼帘。
月白云锦车帘,金线绣鹤纹,琼花金铃映着树梢新雪,在初冬晨曦里泛起冷润光泽。
街巷里早食铺陆续开张,青白烟雾里,街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马车上却始终无人下来买早食,唯金铃被晨风吹动,响音清越。
江鹤雪挽起另外半边门帘,燃上香炉,见那马车依旧停在街角,不禁咕哝出声:“兴味别致的贵公子……”
京都城内布局,东富西贵,南贱北贫,打眼一瞧这辆车,便知主人应当住在城西,到她所在的北三街,须得绕半个京城。
北三街的早食闻名京城,素日也确乎有显贵人家的下人来采买,但主子亲自来——来了还不下车吃的——她头一回见。
花农挑着担子路过,江鹤雪照例拿一文铜板买了朵紫红的牵牛花,簪在鬓边。
布衣百姓也有为生活增色的兴致。
“唷,江娘子,这大清早的簪花,是眼巴巴等谁呢?”隔壁卖肉夹馍的李婆讥诮着打扰了她的好兴致。“户部那位周公子得有三五日没来你这千香坊了吧?可惜唷,贵人的外室也不是想做就做的!”
江鹤雪扫着门前的碎雪,并不接茬。
李婆喋喋不休:“要我说,你找你弟弟,与其靠这香铺讨好贵人打探消息,不若进青楼接客呐!总归做的都是同一档子事儿,直接进青楼,还省一笔盘香铺的银钱……”
“是咯,以江娘子的容貌,做个头牌都绰绰有余!”早食铺上有客人望向江鹤雪,附和。
门前扫雪的少女已是桃李年华,柳眉弯弯,一双透紫的丹凤眼,眼尾上挑如钩,雪肤红唇,乌发被银钗松松挽起,露出细腻如羊脂的颈。
鬓边一朵盛放的紫红牵牛花,更衬她容貌娇媚明艳。
江鹤雪扫净门前雪,将扫帚立在一边,依旧不答,视线却飘飘悠悠,又回到了街角那辆马车上。
这人,应当比她上一个目标,户部侍郎之子周亦恒,更有权势。
周亦恒找不到弟弟,他呢?
“不必强求,毕竟走散时弟弟年幼,你父亲也是个权势滔天的,若叫他发现你还活着,再惹祸上身,划不来。”对面水豆腐铺的柳嫂支着摊子,柔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