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20)

  一簇银白的光束忽然冲上夜空,砰然炸开。

  一簇接着一簇,顷刻间,烟火漫天,流光溢彩。

  “既非年节,竟有这般盛大的烟花!”江鹤雪彻底笑弯了眸。

  沈卿尘随着轻笑了声,垂眸看她。

  灿然烟火里,她的眉眼带笑,透亮的紫瞳映着缤纷烟火,愈显明艳撩人。

  他不知这般看了她多久。

  直到最后一簇烟花落下,江鹤雪转眸,与他对上视线。

  青年琥珀色的瞳仁里,清晰又独一地,映出自己的身影。

  她的心跳忽然失律。

  “琼琼,”沈卿尘温声。“生辰吉乐。”

  江鹤雪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像或不像,她都不想同他做相敬如宾的形婚夫妻了。

  她要他漂亮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永远。不为旁的,就当作他们交换。

  江鹤雪攥了他的手,贴上自己心口。

  掌下少女的心跳急促,声声敲击着耳膜。

  沈卿尘耳缘染绯,要挣,却生怕碰到旁处,只得与她这般对视着。

  “夫君。”江鹤雪弯唇,冲他露了个极尽娇妍的笑。“你说,我心跳得这般快,是得了心病——”

  “还是,我喜欢上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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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长庚星:金星,白日为太白星

  岁星:木星

  辰星:水星

  荧惑:火星

  镇星:土星,古语或称“填星”

  第17章

  月华流霜,有情人相偎对望。

  江鹤雪险些迷失在沈卿尘的眼中。

  他的眼形是多情的桃花眸,眼尾微翘,双眼皮的褶皱窄而深,琥珀色的瞳仁浅透,映着溶溶月色,似琉璃般漂亮。

  温柔眸光清晰地映着她的笑靥。

  独她一人。

  耳畔烟火的响音犹在,暖热的炭盆亦烘得理智迷蒙。

  她没说出口的交换,他好像同意了。

  “喜欢何处?”须臾,沈卿尘以她的动作,攥着她的手贴上自己颊侧。“这里?”

  “还是,这里?”他握着,将她的手下移,贴上自己心口。

  心跳比她更为急促。

  江鹤雪忽然羞了,只觉掌下青年的身体烫得厉害,分明是清冷的人,情意也灼热得超乎她想象。

  “谁说喜欢了?”她挣了他的手,缩远了寸许,别扭道。“兴许是因着与你多日不见,被你气出心病了呢。”

  沈卿尘哑然失笑。

  “抱歉。”他再度认错。“备了生辰礼,可要瞧瞧?”

  他手中多了个小小的紫檀木盒,锁扣是枚镂金的琼花。

  “居然还有?”江鹤雪欣然拿起小木盒,并未急于拆,笑盈盈地望他。“昭华,你并非待所有人都这般好吧?”

  明知故问,沈卿尘想。

  他没应,等她自己当作默认。

  “我要听你说。”江鹤雪偏不遂他的意,手捏捏他的指节。“你知晓我想听什么。”

  沈卿尘向她稍递了递面庞。

  江鹤雪了然,一口亲上他下颌:“说嘛。”

  “只对你好。”沈卿尘这才遂了她的意。

  绯色从耳缘漫上他颊侧,他羞于望她,不禁催促:“你打开瞧瞧。”

  江鹤雪这才得趣松了手,依言将木盒打开。

  月白锦缎铺底,中间静静躺着一对独特的耳坠。

  主体是一对紫玉雕成的小猫,左侧的猫身舒展,作抻懒腰的模样,口中衔着一尾银鱼,右侧猫身则蜷起,尾巴同样卷着一尾银鱼。

  猫身镶金边,更衬耳坠华美精致。

  江鹤雪呼吸不自觉地放轻,重又仰眸:“你做的?”

  “画了图样。”沈卿尘眼睫微垂,依然轻声。“喜欢么?”

  江鹤雪用力点头:“很喜欢。”

  “有我,”她取出耳坠,点点紫玉小猫,又点点银鱼。“也有你。”

  “小江猫猫想把小神仙鱼吃干抹净。”

  “小神仙鱼呢?”她甜声,笑意明媚。“可愿束手就擒?”

  沈卿尘未作犹疑地“嗯”了声。

  “心甘情愿。”

  他想,她不知晓。

  与她的这段情,是他此生唯一不会卜算之事,唯一甘愿孤注一掷、不计后果之事。

  只赌他们是正缘。赌她会爱上他,如他爱她那般。

  而若他们并非正缘,他便逆卦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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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江猫猫不客气了。”江鹤雪心痒难耐地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角。

  蜻蜓点水的一下,她正欲撤开,后颈却忽而被沈卿尘扣住。

  他的动作分明是轻柔的,力道却让她挣不开,只能这般将吻未吻地与他对视。

  呼吸缠绵,他的鼻尖顶在她鼻侧,眼睫亦相碰着,轻蹭在面颊。

  丝丝缕缕的痒意随之漫上心头,许是因着他从未在此事主动过,江鹤雪只觉心律错乱,期待之余又有些微紧张。

  “琼琼,”沈卿尘唤她。“卿卿。”

  嗓音较此时如水月色更为温柔。

  江鹤雪耳根随之酥痒,对视只觉着羞涩,想催促更开不了口,想撤开手,又不知为何撤不开,干脆阖了眼,不再看他。

  然冷润的触感只落在了她唇角,一触即离。

  扣在她后颈的手也随之撤开。

  江鹤雪掀眸,茫然地望向他:“就这样?”

  沈卿尘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偏过头,只留给她一侧红透的耳朵。

  “……你不会?”江鹤雪盯他几秒,再开口时,更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沈卿尘无言,似是默认。

  “昭华,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江鹤雪不羞了,又好气又好笑地捏捏他的耳垂。“都亲过好几回了,对准了碰一碰还没学会么?”

  沈卿尘边由她捏着,边从袖袋里捻出绢帕,展开,露出里

  面两颗圆润的香丸。

  “香口丸?你何时拿的?”江鹤雪手上动作停了,疑惑地问。“我前些日子刚用香瓜子炒的。你用过晚膳未净口?”

  “方才。净了。”沈卿尘答。“来寻你前用了些酒,忧心散不干净。”

  “酒量那般差,你还喝。贪酒?”江鹤雪见他含了一个,将另一个咬了,边嚼边问。

  沈卿尘摇了摇头。

  “是说,你今日为何会想到带我来看烟火?”江鹤雪又另挑了话头问。

  沈卿尘偏首看了她一会儿。

  香口丸咽下,他问:“你可还记得?”

  他将双手握成拳,举到颊边,对着她,同时张开左右手的五指。

  “嗯?”江鹤雪无甚印象,只觉着这动作与他分外不搭,被他做得莫名有几分滑稽可笑。

  “放烟花?”她想了想,不觉笑出声。“这般敷衍的烟花?”

  沈卿尘也随之笑了声:“不敷衍。”

  江鹤雪心头忽然涌起种强烈的预感:“莫非是我……我当真记不清了。”

  “无妨。”沈卿尘毫不意外。“日后,我讲与你听。”

  “日后?那现下你要……昭华!”

  手腕被他牵住,视野摇晃一瞬,江鹤雪尚反应不及,脊背已贴在了凉亭的白玉柱上。

  挽起的帐幔重被放下,沈卿尘用手护着她的后颈,与她重新鼻贴着鼻,睫毛贴着睫毛。

  “现下,你试试看,我会不会。”他嗓音含着清浅笑意。“小江夫子。”

  江鹤雪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唤她什么?小江夫子?

  嗔责的话语尚未出口,冷润柔软的触感便再度贴上唇角。

  轻碰了碰,又从唇角,缓缓挪至唇珠。

  力道始终轻柔,辗转厮磨,缠绵悱恻。

  似一片羽毛落在心湖,涟漪一圈圈荡开,不静,不停。

  江鹤雪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僵住,忘却了阖眼,就这般直直望着他。

  望着他阖起时愈显纤浓的眼睫,情动时泛着薄红的眼尾。

  唇瓣又被他一下下不断地啄吻起来,有几分像小琼花在她手心里啄食玉米碎的触感,却更酥,更痒。

  让她不知不觉脱力地靠在了白玉柱上,寒意激得她微微颤栗。

  沈卿尘撤远了几分,与她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亦有些不稳。

  他一手将她的氅衣拢紧,另只手扯了带来的薄毯,折了几遭垫在她肩后,手臂向下,环住她的腰。

  “琼琼。”他嗓音微哑。

  “嗯……?”江鹤雪下意识地启唇,尾音未落便被他尽数吞没。

  他的舌抵在牙关,气息重新交融。

  冷香欺近,香瓜的甜味在唇齿间漫开。

  江鹤雪脑中有根弦突然崩断了。

  香口丸……他拿香口丸,竟是为了现下这会儿么?

  况且她先前几回想深入,他都不从,她早已决定也要他吃几次闭门羹,却不想他竟对她耍心机,哄着她说句话,便成了事。

  江鹤雪愤愤咬了下他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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