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21)

  沈卿尘动作稍停,退开,懵然掀眸。

  “诡计多端!”江鹤雪嗔他,一分怒九分羞。

  沈卿尘缓慢地眨了眨眼,会过意来,倏然弯了下唇。

  他没有继续,只捞住她绵软的腰,又问了一遍:“喜欢何处?”

  江鹤雪并未再跟他别扭下去。

  “这里。”她点点他的耳垂,又点点他绯红的唇。“还有这里。”

  手指轻柔地点过他的眉眼,鼻梁,最终落在他的心口:“最喜欢这里。”

  “昭华,我好喜欢你。”

  -

  碎星渐暗,月白帐幔终于被重新拨开。

  天灵山百花争艳的奇景亦随之被拨开,铜镜前,江鹤雪打量着新得来的耳坠,满意地偏偏头。

  向左偏完又向右偏,晃得像只拨浪鼓。

  “你瞧,你爹爹送的,可好看?”她捉了踱步的小琼花到手心。

  小琼花看了眼她身边的沈卿尘,脖子一缩,不吭声。

  “不懂欣赏。”江鹤雪向懂欣赏的人仰颈展示。“说好看。”

  “好看。”沈卿尘温声。

  “好看!”小琼花跟着叫了。

  江鹤雪笑得腹痛:“小琼花你呀——”

  “你就只听爹爹的话,不听娘亲的话。”她点点它脑壳,将它捉进笼里,交由婢女带去外间。“娘亲与爹爹办正事,你乖点。”

  吵闹的寝屋静了。

  暧昧在这份静默里膨胀,发酵。

  江鹤雪走近沈卿尘,踮脚吻他。

  又被抱起来,整个人攀在沈卿尘身上,腿缠在他腰际,手臂搂着他脖颈。

  气息缠绵,交融,黏在一处,都轻柔,也都烫热,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她红唇微启时,沈卿尘稍停了动作,与她对视两秒,松了一只手,去捡她案上木匣里的香口丸。

  “不要。”江鹤雪同样撤了只手去摁他的手。

  沈卿尘不得不将手收回来稳住她,轻吻了吻她颊侧,抱她回榻上。

  “是不要香口丸。”江鹤雪抑住他想退离的动作,耳尖微红,声音轻下去。“不是要你停。”

  “那个甜。”沈卿尘轻声解释。“洁牙粉苦,你不喜。”

  “苦不苦,喜不喜——”江鹤雪凑上去抵他的牙关。“我试了才作数。”

  沈卿尘没再拒绝。

  草药清苦,龙脑凉冽。

  呼吸不知不觉地凌乱,破碎。

  沈卿尘稍支起身子,眼尾沁着红晕。

  “昭华。”江鹤雪不让他退,手拽着他腰间玉带,迫他重俯身。“夫君。”

  “留下陪我。”

  第18章

  抵在腰间的手绵柔无骨。

  夜风从窗牖细小的缝隙里滑入,妃色的纱帐在风里轻晃,琼花金铃响音轻缓。

  沈卿尘将环在她腰间的手挪了,手臂撑起身体,与她隔开寸许距离。

  “陪你,做何事?”他平复了几下呼吸,嗓音还是哑着。“正事是何事?”

  他还是将话问清楚为好。

  毕竟某种事一旦开了头,他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如常隐忍克制,处处顺她的意。

  江鹤雪分毫不退,手指寻到冷凉的白玉带扣,按住扣针,针尾一抬,将他的腰带从中抽出。

  但她没松,手还攥着,娇笑了声:“都这般了,我叫你停,你会停么?”

  他的反应过分明显,隔了这般距离也感受得清晰分明,她耳际滚烫。

  “会。”沈卿尘回答她。

  江鹤雪手一松,玉带坠地。

  “那要如何,才不会停?”她咬着话头不松给他,手搭上他的肩,褪他的外衫。

  沈卿尘配合地将两手次第抬了,没答。

  江鹤雪不催,手又探入他衣摆,去勾他中衣的系带。

  沈卿尘依旧配合地由了她。

  江鹤雪第一回完完整整地瞧见他的胸膛。

  冷白似玉,又因主人抑不住的情意与羞赧而透着淡粉,肌肉块垒分明,线条整齐漂亮,他用力时会更深陷几分,愈加紧实精致。

  撑在她身边的手臂同样冷白透粉,精壮诱人得如同刚出水的莲藕。

  江鹤雪吞了下口水,有点想咬。

  而她想就会做,稍一侧身仰头,牙尖咬上他大臂的一小块肌肉,细细地碾。

  和莲藕当然不同。

  刚出水的新藕是脆嫩多汁的,最宜加以酱醋盐糖的调和汁凉拌,当然万不可有芫荽与胡椒;而老藕粉糯香醇,更宜与排骨一同炖汤,若是加点鲜甜的玉米粒,就再好不过了。

  而眼前的这节藕臂,江鹤雪无法如莲藕般细品口感,唇一松,便瞧见上面多了道极浅的红痕。

  再一瞧撑在她颊侧的手,手指微蜷,手背上青蓝筋络微凸起,似忍得极为辛苦。

  “这般,可还会停?”江鹤雪转回头,稍有些心软了,又恶劣地不想放过他。

  “正事是何事?”沈卿尘没答,重复问。

  他额上覆着层薄汗,冷白面容此刻潮红。

  江鹤雪深知,他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

  因而他一旦重复,通常是代表他的隐忍到了极点,耐心即将告罄。

  也通常代表着,此事不会轻易翻篇。

  当然,江鹤雪也不想让此事轻易翻篇。

  她也想瞧瞧,传闻中冷淡寡欲、新婚夜都能将她推开的人,沉迷于情事中,又是何种模

  样。

  想瞧他动情时晦暗的瞳眸,倒映出的她,是否会更为动人。

  “都到这般程度了,你还与我明知故问……”她指尖在他胸口,划圈划了半个弧,却倏然停住。

  视线从他光裸的胸膛下落,落在自己完好到堪称齐整的罗裙上,落在半分未褪的罗袜与绣鞋上,最后又落回他攥着锦被的手上。

  江鹤雪惊觉,事到如今,他竟规矩到只是抱着亲了亲她。

  一寸不该碰的地方也没碰,环她用的都一直是手臂。

  沈卿尘仍在给她留拒绝的机会。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滚热的情意。

  江鹤雪头一回察觉到,他克制的动作里,那份他未宣之于口的珍重。

  他好像很爱她。

  她又想起他们大婚之夜时,他那一句低低的、带着几许失落的“你不爱我”。

  是因着这般……才将她推开的么?

  她眼窝在这个瞬间泛酸,偏过头,羽睫拼命眨动两下,将未冒出的泪花抑住。

  不能哭。

  她不愿他在这时抑下冲动哄她。

  “昭华,”江鹤雪将想说的话同他说了。“大婚之时,我同你说,爱与不爱在我这处不重要。”

  沈卿尘“嗯”了声:“我记得。”

  “重要的。”她搂着他的脖颈,将他压低,啄了下他的唇。“我喜欢你。我爱你。”

  理智因她的话彻底溃堤。

  寻她前那盏用来壮胆的薄酒,这时才想将他扑醉。

  而他好像当真醉在这句蜜语中了。

  沈卿尘伸手握了她的腰,难耐地揉了下。

  江鹤雪身子一颤,旋即引着他的手,搭上自己罗裙的系带。

  “事不过三。”沈卿尘勉强扯回最后一丝理智,哑声。“正事是何事?”

  “不答,若不拒绝,我便按我理解的做。”

  “那我叫你停,还停么?”江鹤雪笑了声。

  “不停。”

  沈卿尘想,他给过她机会了。

  但这话好像有点冷,而她娇气到上个药都需要哄,他于是补充道:“若你不适,别忍。”

  “不停便不停。”江鹤雪勾着他的手,手指一挑,罗裙的系带松散开来。“那你听听,我们理解的,可是同一件事?”

  繁复的裙裾垂坠在他脚面。

  她于他深暗的目光里,弯眸轻笑:“正事是,我们新婚夜没做的那件事。”

  “是若我们情愿,能让王府更热闹的事。”

  “有小孩子叫你父王、叫我母妃的那种热闹。”

  -

  视线暗了。

  轻纱与绸帐一同被放下,将一切都隔绝。

  唯帷帐顶端的夜明珠仍散着柔和的光晕,唯彼此的模样清晰烙印在眼底。

  与天灵山上缠绵轻柔的吻大不相同了。

  唇瓣被重重地碾过,齿关被撬开,冷冽的龙脑香气与清苦的草药味道一同被灌入口腔,舌头也被他缠绞住。

  后背是柔软的大迎枕,他强势得让江鹤雪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只得仰颈接纳着彼此的情意。

  腰肢在缠吻中绵软,她躲懒地向下滑,又被沈卿尘单手搂起来,全然依附在他怀中。

  “昭华……”江鹤雪偏头,得了些新鲜的空气,告饶。“我累,想躺下。”

  沈卿尘紧抱着她,没应,也没让她躺,压抑的气喘落在她耳际。

  他耳尖烧得发红发烫,身上的热度隔着衣料递给她,烘得她也情迷意乱。

  停了半晌,沈卿尘伸手,轻轻将她绾发的金簪摘了。

  如瀑青丝没了束缚,倾泻而下,有一小片柔滑落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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