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35)

  “我并无此意。”沈卿尘反应过来,解释。

  江鹤雪眨了眨眼,努力让零落的理智拼凑些许。

  “总要先相爱,才能敦伦”。他推拒得一如新婚夜,令她忽而想起那回的话。

  他还不爱她?

  那往昔温情的点点滴滴算什么?

  江鹤雪不愿费心去想,分开绞在一处的双腿,撑着力气下榻:“你不帮,我去寻旁人!”

  “你想去寻何人。”

  “傅妄!”江鹤雪赤足踉跄着向门边走。

  青原香牌是他予的,她不信青原人都不燃丁香,定会有解决的药物……

  手腕忽然被紧紧扣住,身体被转回,她被拉进浸透冷香的怀抱里。

  “不许去寻他。”沈卿尘强硬道,嗓音又冷又哑。

  “你又不帮我,凭何不让我寻他?”江鹤雪又气又燥,神思被折磨得几欲断裂。“松手!”

  沈卿尘一寸也不松,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在他怀中。

  他定定望着她的眼睛。

  凝夜紫的瞳仁,素日里晶亮娇媚,望向他时映出的身形清晰分明,好似眸中可以只有他一人。

  这一生,每一生,如他多年来所期许,所渴盼那般。

  可而今这双眸涣散,好似在望他,又好似没有,总归其中丁点寻不见他的身形。

  沈卿尘扣紧了江鹤雪的手,垂了睫。

  他知晓,她而今不过需要一人,助她纾解。

  是他也罢,是傅妄也罢……她亲口说的。

  而他小肚鸡肠,心胸狭隘,龌龊无耻。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私欲。他容不下他们之间再多一个人,任何一个人。

  她只准有他一个。

  无论是夫婿,还是以色侍她的宠伶,都只能是他。

  她予他任何身份,他此后都将悉数认下。

  断不会再如初见时那般倨傲无礼,对旧友与情郎的身份都回拒。

  但今夜,他清楚,他的身份是色伶。

  分明是自己做的选择,可喉间窒涩,沈卿尘将她更紧地拥入怀,鼻尖蹭在她颊侧,眼瞳也无名泛着酸意。

  棘刺终是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心脏最柔软的一处,疼痛向四肢百骸蔓延。

  沈卿尘重复着,嗓音颤抖,不复往日的平稳:“琼琼,不许去寻他。”

  “我服侍你。”

  第31章

  帷帐垂下,帐顶夜明珠散开昏黄的光晕。

  绯色朝服与雪白里衣交错着,凌乱暧昧铺叠在玉砖上。

  肌肤隔着身前一层单薄的布料相贴,身体的烫意将冷玉也渡得暖热。

  江鹤雪唇舌被堵着,说不出话,只剩搂着沈卿尘的颈,细碎地呜咽。

  他的动作比她生辰那日还要凶,仿若中药的人是他一般,她舌根发麻,偏双腿难耐地缠绞又张开,明知大抵受不住,却渴求更多。

  单薄的绸布很快被汗浸透,黏在身上,绣纹磨得发痒,背后的结扣也硌得难受。

  终于得以喘息之时,江鹤雪攥着他的手向后伸:“不舒服……”

  长指勾住,轻而易举地挑开,极细的系带绕在指尖。

  沈卿尘却没松手,眸色晦暗,眼尾沁着薄红,半撑起身子瞧她。

  没瞧旁处,只是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睛。

  迷离,失神,羽睫颤抖得似昔年夏日他为她打过的小扇。

  她卧在摇椅上,心安理得地享受,手里抱着半只西瓜,用玉匙舀着吃。

  最中心的那匙舀给了他,她说“最甜”时,笑眼弯弯,眼瞳将他身形映得清晰。

  那时他心跳若擂,而今垂首去尝时,心律急促的人,不止是他了。

  江鹤雪极轻地“呜”了声,手攀着他的肩,偏首,把红透的耳珠露给他。

  他又垂首,试到她细滑战栗的肌肤。

  手掌不自觉攥得更紧,占有欲无休无止地蔓延,他几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这般,不怕再同她分离。

  “轻点……”江鹤雪掀了眸。“昭华。”

  沈卿尘一点点泄了力

  ,轻吻她唇角,喑哑嗓音落在她耳际:“这般?”

  方才还凶急,这会儿又轻柔得像红梅花瓣坠入皑皑雪地,江鹤雪抑不住本能,眼眸都泛了水光。

  “昭华——”她唤他,同他对视,撞入他暗沉的眼,羞得又偏过视线。

  “你快些。”江鹤雪催促,又别别扭扭地补充。“但是万不可莽撞。”

  “要如何。”沈卿尘竟问。

  他只眼尾浸了红,冷白面容依旧是平静克制的模样,江鹤雪无需揽镜自照,便知自己此番应是与他天差地别。

  可他分明也反应格外烈,把她下腹都抵得泞软,好似他控制表情与控制身体的,并非同一人似的。

  “不许看我……”江鹤雪底气不足地命令。

  沈卿尘顿了下,直身,自床头钩上取下月白的绢帕,折了几遭递予她。

  江鹤雪颤颤巍巍地要给他覆眼,又被他牵着手腕垂落下来,视线随即被绢帕遮蔽。

  “你做什么?”她不满意。“总不能遮了我的眼,便教我以为你没看。”

  “不对视,兴许好些。”沈卿尘将绢帕在她脑后打了个结扣,缓声。“若遮我的,我忧心拿捏不好轻重,惹你不适。”

  江鹤雪认同了,又听他似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不要摘。”

  只是这句的尾音莫名轻颤。

  可她来不及细想,唇瓣又被覆住,齿关被他撬开,舌尖与他的纠缠。

  腰肢绵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筋骨好似也随着一并酥了,她目不能视,对每一处的反应都比素日敏.感.。

  她攥着他的手腕落下,挑开,再度小声催促。

  离了那层湿漉漉的阻隔,她愈发觉着热度灼烫得让她心弦错乱。

  肩膀被单手抬起寸许,沈卿尘将一旁的锦枕垫在她身后,重俯身。

  有药效,有香,又厮缠了那般久,还丁点不容易。

  他试了几回,终是撤开了,音调低哑着:“不成。”

  江鹤雪瞧不见,也并无个概念,只是难捱地并了并双膝:“那你换个法子。”

  他们二人到这般年岁,都不该懵懂青涩了,沈卿尘寡欲,又并非真削发做了古僧。

  何况新婚夜她都收了送来的物件,沈卿尘那处,不至没有吧?

  她这般想着,却被一激,立时偏头,恰透过帷帐,隐约瞧见屋内的屏风。

  沈卿尘为她寻得都是极精美也合她心意的物什,她记着这扇屏风是难寻的双面绣,绣的却并非风雅的梅兰竹菊,而是颇灵动的野兔食果。

  早春,低矮的灌丛枝叶已繁盛,缀着颗粉红的果,野兔以舌轻舔舐品尝,许是因着是独一颗,极为耐心,牙尖细细地碾磨。(正常屏风绣图描写,谢谢)

  间或难免贪婪,又以舌去拨枝叶,及至春日无矩的雨落,才收敛退开。

  江鹤雪蜷着脚趾去踢沈卿尘,嗓音抖得厉害:“讨厌。我哪有叫你这般。”

  “你原想的是哪般?”沈卿尘以手背拭了唇角,问。

  她舒服了些,秀眉舒展开,系着的绢帕被泪洇湿得几许透明,唇瓣比盛放的红梅更艳。

  江鹤雪含含糊糊地哼了声,不回答,开口调子娇又黏:“现下呢?”

  “……放松些。”沈卿尘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腕,哑声。

  江鹤雪一听便知结果,可怜巴巴地攥住他的手,话却是这般说的:“都赖你,方才不依我的。我好累。”

  “嗯,赖我。”沈卿尘干脆与她右手十指相扣住,重新依她之命行事。

  凉玉的触感落下的一瞬间,江鹤雪不适地扭了扭身躲开:“你的扳指。”

  “抱歉。”沈卿尘意识到自己疏忽,抽离了手,将无名指上的白玉扳指取下。(脖子以上,正常牵手描写,戒指硌手,谢谢)

  江鹤雪不知他是出于何种心思,竟未寻着别处搁置,倒将之套在了她手指上。

  她无可不可,只是忽然又想起,而今境况的始因,是青原。

  她未去过青原,却在逃难时去过蒙州。

  蒙州亦是游牧民族的故乡,草原连片,却也是有树要栽的。

  林木比草木更渴水,灌溉更频繁,通常栽在水泽丰沛的谷地内,但青原雨季短,栽树便极讲究。

  江鹤雪有幸被植夫带着体验过一回,但栽树的是植夫,她却躲在一旁逗河谷中的野兔。

  较之给马儿吃的干涩牧草,蒙州的野兔更贪食灌木丛中粉红的莓果。

  但说是贪嘴,也不吃许多,不会总咬着不放,反倒爱用毛茸茸的两只爪子摁压着玩嬉。

  江鹤雪卧着看了许久,才听植夫喊她去帮忙栽树。

  但她又懒又娇,又怕折了手上的蔻丹,便赖在一旁做甩手掌柜,虽丁点忙不帮,却要指手画脚地挑三拣四。

  幸而那植夫也是个好脾性的。

  磨蹭着,拖延着,等来了夏日来得猝不及防的暴雨。

  雨势大而急,河水上漫,外溢到两岸,汩汩涌流,打湿泥土还不足了之,又从谷口向外涌溢。(正常蒙州民俗描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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