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36)

  该是适宜栽树之时了,植夫判断。

  可这回择定的这棵树,许是天资卓绝,树干尤为粗壮,方才的准备,也不过是让起初栽得下去而已。

  偏栽下去了,断无再半途而废,功亏一篑之理。

  他还是吃了头一回实践的亏,并未料想这也是门极困难的学问,比抚琴、射箭、卜卦,都要难上许多。

  “疼!”江鹤雪哀哀地唤。

  她看不到,只凭感觉,只觉分外不可思议。

  沈卿尘性情在她这处自是罕见地温和好耐性,手指揉抚着她的腰窝,力道掂量得刚好,重一分她嫌疼,轻一分她嫌不足。

  他惯会循序渐进,徐徐图之,可过了大半截,照旧是进退维谷。

  “疼……”江鹤雪抓挠着他的脊背,指尖深深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

  沈卿尘隐忍地抽了口气。

  “是缓缓再来,”他哑声征询。“还是就这般。”

  “就这般。”江鹤雪忙不迭道。“你先不要动。”

  沈卿尘没说话,低身,手臂将她环抱住。

  “琼琼。”好一会才难捱地唤了她一声。

  “收着些。”江鹤雪终于大发慈悲了。

  她松了手,未垂落又被他捉住,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温情却尤为短暂。

  江鹤雪呜咽着,骂他:“莽夫!”

  沈卿尘低叹了声,再度停了,垂首吻她:“放松些。”

  风乍起,红樱飘摇,散在柔软的雪地里。

  少女的牙尖难捱地咬住身前唯一可依赖的人。

  沈卿尘额上滴汗,下颌紧绷着,欺着她瞧不见,目光大胆妄为地逡巡。

  她素日肌肤便莹白如瓷,而今似是被上了层彩釉,是春日里娇妍鲜亮的桃粉色,完美到诱人,诱人到竟让他想要破坏。

  想要亲自为其上添些更红艳的花瓣,待彩釉经时褪色,会在鲜明对比中赏心悦目。

  但沈卿尘知晓,他不能。

  他而今并无亲自为她装点的资格。

  没有任何一位称职的色伶会无理取闹到要在主人身上留痕。

  而不称职的,是会被抛弃的。

  他留下人也只喜欢留乖觉顺从的,想必她也一样。

  可他的身体几乎要沉醉迷失在这全然陌生的快.感.中。

  心脏却被疼痛反复撕扯着,割裂着。

  她意.乱.情.迷.的反应悉数落入眼底,沈卿尘不知该作何反应,不知该幸福,还是该疼。

  他知道,这些反应是因为伺候得她舒服,药性得以纾解。

  可他仍渴盼着其中有几分是因为和他,而不是旁人。

  但他不敢问,不敢求。

  索取是本能。

  但克制更理所应当。

  欲.念.泄不出,他被身体与灵魂截然相反的感受折磨得几近崩溃。

  他想看她漂亮的眼睛,想听她娇黏的唤。

  可他胆小,懦弱,他更怕对上她毫无情意的眸,更怕听到她口齿间本能地呢喃出旁人的名姓。

  他受不住。他想逃避,逃避她不爱他、他却这般欺辱她的事实。

  过了好久,久到江鹤雪不虞地催促。

  沈卿尘终于俯身,轻轻吻了下她耳际。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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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预收预收,让我再来一遍[可怜]

  下本开专栏系列文《养兄怎的一直响》,文案如下[让我康康]

  「伪骨」「呆萌厨娘x绿茶太子」

  祝沅的养兄逝世在她十三岁那年,尸骨无存。

  可及笄那年,祝沅随父亲去京都,偶遇公主车驾。

  风拨车帘,她瞧见公主身侧,坐着一位矜贵儒雅的青年。

  眸若点墨,唇畔笑弧温柔清浅,同她逝去的养兄生得一模一样。

  可她一声“阿兄”尚未出口,却听到公主唤他——

  大皇兄。

  祝沅这才知道,他是圣上的嫡长子,沈泽谦。

  从不是她的养兄。

  自始至终,都是她抢了旁人的阿兄

  -

  少时京都动乱,沈泽谦被送去洋州,以祝知州养子的身份生活。

  安宁生活里,最大的变数就是祝知州的小女儿,祝沅。

  贪玩又娇纵,麦芽糖似的成日黏在他身后。

  应付这种小娘子,于沈泽谦而言,本应是轻松敷衍的小事。

  然不知怎的,朝夕相处间,他愈来愈不敢直视她。

  直到那日,祝沅突发高热,于半梦半醒间,亲了他一口。

  自此,她晶亮的杏眸,圆润的酒窝,娇黏的软语,频频现于他梦中。

  沈泽谦这才知晓,他从没将她当妹妹。

  既不是妹妹……那给她亲多少口,都无妨。

  -

  小剧场1:

  沈泽谦发了高热,祝沅放心不下,登门探望。

  素日清朗端方的养兄,此番虚弱地靠在她肩膀,面无血色,喉间不断溢出低哑的气音,扫得她脖颈酥痒。

  她不解地问:“阿兄,你怎的一直响?”

  存心撩拨她的沈泽谦:……

  -

  小剧场2:

  可能是京都过冷,沈泽谦又生病了。

  祝沅给他熬了驱寒的生姜乌鸡汤,亲手喂他喝。

  可一蛊喝完,他还抱着她不松手,发顶来回蹭着她肩窝,比上回还要痒,痒得她耳根发烫。

  沈泽谦悄悄瞄着她反应,本以为有所成效。

  却只听祝沅认真地问:“阿兄,你可是头痒?”

  -

  小剧场3:

  沈泽谦终于病愈了,祝沅高高兴兴拉着他去看了场戏。

  戏台上英俊的小生冲她眨起一边眼睛,左完了换右,诙谐欢喜得祝沅肚子都笑痛了。

  可过了几日,沈泽谦竟也对着她做起这般表情来。

  祝沅百思不得其解,他又不是在唱戏,那只能是——

  “阿兄,”她关切地问。“可要阿沅给你抹眼药?”

  第32章

  江鹤雪不知道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在说什么。

  她被蒙着眼,也隐约能觉出他今夜的不同寻常。

  “我想摘掉。”她点了点覆眼的绣帕。

  沈卿尘不依她,单手缚了她两只手腕,上压过她头顶,唇瓣重与她相依。

  他口唇和手指都在慰她,动作被控制得轻慢又温柔,唯控制不住的那处,总是重,总是快,总是撞得她掉眼泪。

  江鹤雪只得以旁处使力去分散,照着他的肩开刃,又抓又咬。

  但无用。

  而她也知自己而今指甲有多尖,也怕弄得他疼,又规规矩矩抱住他的颈。

  毕竟她其实也并非是疼得受不住,只是这感觉太羞,也太陌生。

  但她只会同他泣:“昭华,疼。”

  沈卿尘搂住她莹润的肩,不知是今夜第几回重复:“放松些。”

  他这般,江鹤雪就不大舒心了。

  她不羞了,只觉着他不讲道理:“是怪我不放松么?”

  “分明是怪你那般的……”她靠在他的颈侧,语声顿了下,又更小声补充。“还控制不好。”

  “说要凿穿我都不为过……”

  话音被他的吻截停。

  “琼琼。”沈卿尘吻了她好一阵,才道。“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臊得想逃。

  “你当真不讲理!”江鹤雪委屈。“你又蒙我的眼睛,你又不让我实话实说,讨厌——”

  “说吧。”沈卿尘任她挠着,嗓音愈轻。“不许讨厌我。”

  心底的卑乞终是通通以无尽轻柔的缠吻说予了她听。

  爱一爱我吧,琼琼。

  傅妄没有那般好,没有那般爱你。

  若是只论情意——

  我也爱你,好多好多年。

  我还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呢。

  你的眼里、心里,也分一块位置给我吧。

  -

  绣帕被泪洇湿得透明。

  江鹤雪当真觉着沈卿尘诡计多端,把自己欺负得不成样子。

  分明允了她说话,却又一寸也不松地吻着她唇瓣,叫她寻不到间隙去说。

  好容易有了换气的时机,她一张口,他却使力,让她到舌尖的话成了羞人的调子。

  反复几回,她确认,他是存心的。

  江鹤雪被他折腾得直掉泪,故而抓挠他的腰腹,以示不满。

  他却像察觉不到疼似的,任凭她动作,也不止不休,只会刻意将动作再放慢,放轻。

  但他终归与她力量悬殊,再慢再轻,她也适应得艰难,闹得两个人都不太好受。

  江鹤雪顾不得思量沈卿尘了,听到他又一回劝慰“放松些”时,委屈地狠挠了他脊背。

  “你怎的这时候也要这般冷……”她不情愿地哼唧。“一句甜言蜜语都不讲,哄一哄都不愿。”

  沈卿尘阖了下眼,将她拥紧。

  “放松一点。”他将声音放柔。“一点点,或是半点点,都好。”

  江鹤雪不满意地鼓了鼓嘴:“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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