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37)

  他不答话,她也没指望多了,自己抬了抬身,落他唇畔一吻。

  “宝宝。”沈卿尘忽而于她耳际唤。

  他的声音素日是冷冽的,即便对她温和,也掩不住那分沉金冷玉般的质感,总让人难免想到冰山雪莲,觉着疏离,可望不可及。

  而今沉迷于情事,嗓音轻柔又哑,浸透了缠.绵.缱.绻.的情意,唤得又是这般亲昵。

  温凉气息打在耳缘,这一声猝不及防,江鹤雪耳根都酥了。

  哪哪都酥了,软了,掐在他背上的手都卸了力。

  沈卿尘将她的手从自己肩上挪下,搭在腰间,思忖片刻,又攥着她的手腕,贴上自己胸腰间的肌肉。

  他知晓她喜欢。

  江鹤雪果真用指尖顺着线条,轻轻描摹起轮廓来,数着。

  一、二、三、四、五、六……

  沈卿尘没让她数完,提起她的一只脚腕,搭上自己的肩,重压下。

  他吻她凸起的踝骨,动作轻而慢。

  又吻她的足心,激得她怕痒地蜷起,向后缩。手指还是不住抓挠着他的腰。

  这回不是因着难捱了。

  她乱乱的哼声也似小猫爪子一般挠着他心尖。

  “猫猫。”沈卿尘又低声哄了。“猫猫宝宝。”

  “你是……小神仙鱼……小鱼。”江鹤雪一句话被闹得要分好几回才能说完。“小鱼……宝宝……”

  “嗯。”沈卿尘被她可爱到了,应了,又极轻地笑了声。“那小猫吃掉小鱼。”

  但他是一只大鱼,小江猫猫吃不下,反被他卷入漫无边际的汪洋。

  水势浩大,江鹤雪想起了洋州。

  洋州是龙邻最南部的州,沿海,她一路南下,最先去的就是洋州。

  洋州有一民间游戏,漂流,她方安定下来,就迫不及待地去体验了一回。

  是乘简易的木筏随海浪漂流,有两只木桨可把控方向,但大多时,她喜爱闲懒地仰在木筏上,随波逐流。

  可起了风,海浪随之层叠涌高,她被晃得不稳,不得不用力抓握住木桨,以期能把控住方向。

  如瀑长发被打湿,铺散在船板上,额发也湿成一绺一绺的,黏在她光洁的额。

  风大浪急,她抓握木桨愈发用力,将之抓出道道痕迹。

  直至跃过最高的浪尖,才放松泄力。

  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伏在青年的臂弯。

  沈卿尘以手轻抚着她纤薄漂亮的蝴蝶骨,低垂眼睫望她。

  面颊绯红,饱满的唇瓣也被吻得发红发肿,腰际也被他掐握得留

  了道浅淡的红痕。

  他阖了眼,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方才……

  她愈是哭,他愈是难抑,明知自己所行有违礼义,却仍旧恨不得含着她耳珠,磨到她受不住地求饶才好。

  荒.淫.,不堪。他极度厌恶自己这般。

  “纾解了么?”沈卿尘退开,问。

  江鹤雪脱力地点点头。

  “等我一会。”沈卿尘把她严严实实地捂好,又将炭盆放近些,最后将她汗湿的长发捧出来,以自己的发带随意一束,方进了净室。

  壁上圆镜清晰映出他腰腹间斑驳的伤痕。

  沈卿尘没去照后背,他知道,应该更糟糕一些。

  他只是克制不住地在想,琼琼当真像一只难伺候的猫。

  要他轻,要他慢,偏偏自己又那样娇,那样快。

  他低低叹了声,手向下。

  她已经纾解了,他不捱她。

  不忍,更不配。

  -

  江鹤雪没等他很久。

  沈卿尘只着了中裤,连人带毯子将她抱进净室,撤了小毯子,将她浸入温度刚好的浴水。

  “何时凿的汤池?”江鹤雪惊喜地靠在玉石池壁上,问。

  “冬猎那几日。”沈卿尘将她喜爱的红梅花瓣往浴水中散着,答。

  那时他们刚从温泉客栈回来不久。

  江鹤雪心头一软,仰颈瞧了瞧他胸腹的伤痕,又低眸,瞧瞧自己身上。

  只腰上有一点被他握紧留下的红痕,此刻都散的差不多了。

  旁的痕迹一点也没留下。

  但她记得,沈卿尘是很喜欢在她身上留印儿的。

  从生辰过后,他们亲近些了,夜里他便不总自己生捱了,会咬着她,磨一磨。

  头一回咬了她的耳垂,隔日一瞧,她羞得找了个最大的耳珰挡住,戴了一整日,沉得她对他直发脾气。

  后来冬猎又咬了她的颈侧,她就戴着绒领子拍他,要他夏日万不可留脖子上。

  但冬日一定是要戴绒领子的,所以冬猎那几日,她的脖颈简直没眼瞧。

  “昭华。”江鹤雪碰了碰他肩上的齿痕,总觉着他眼睫有几分反常的潮湿,眨了眨眼,不知该如何问。

  她小臂的伤不能沾水,沈卿尘便亲手为她涤发,手上全是香胰的泡沫,没像素日那般去捉她的手:“嗯。”

  “你方才可有……”江鹤雪想起正事来,又难免羞于启齿,别开他视线,手指比量。“就那个。”

  “戴了。”沈卿尘会意。

  他这般直白,江鹤雪不知怎的接了,“哦”了一声,又干巴巴地补充:“那便好。”

  “我在用着避子汤。”静默片刻,沈卿尘低声。“不必忧心有孕。”

  他是不愿要她受苦,诞育子嗣。

  可这和她排斥,又是两码事。

  他知晓她不排斥幼童,宴上抱着云荔时,分明笑得那般开心。

  她只是……排斥他罢了。

  江鹤雪愣了:“避子汤?何时?”

  “廿三开始,隔日。”沈卿尘用力地眨了眨眼,道。“御医所开,亦不必忧心效用不佳。”

  江鹤雪再度望向他低垂的鸦睫,迟迟没接话。

  “我有点累,有点饿。”静默良久,她换了话题。

  “叫了热牛乳和玫瑰饼。”沈卿尘顺着她的话回答。“旁的要等一等。”

  “我恰好想吃这两个。”江鹤雪盈盈。“不要旁的了。”

  沈卿尘又“嗯”了声,为她涤净发上泡沫,梳篦梳通,又拿沐巾为她拭发。

  指尖揉摁着她头皮,摁得本就疲累的江鹤雪眼皮愈来愈沉,想睡觉,又想同他再黏一会儿。

  她两者取了其中,眼睛大半阖着,只留一条小缝隙瞧他:“我还想听。”

  “宝宝。猫猫宝宝。”

  他顺从地开口,嗓音清冽,此番仍微哑着,说这话时又会刻意放得低柔,更添几分缱绻缠绵的情意,好听得很。

  江鹤雪听得心软,用脸颊轻轻蹭他的小臂:“宝宝。小鱼宝宝。昭华宝宝。”

  “你想听什么甜言么?我说给你听。”

  “任何话都可以么?”须臾,沈卿尘低声反问。

  江鹤雪稍犹疑了一瞬。

  他还能要她说什么艳情暧昧的话不成?

  她点了头:“都可以的。”

  可沈卿尘却许久没应,缄默着擦拭她的发。

  身体不曾得到餍足,可空落落的心头却更迫切地渴求她一句安慰——即便是轻飘飘的欺骗,也能稍稍缓解那分令他失控的酸苦。

  直到她发尾最后的水珠被拭干,他终于能鼓起勇气启唇,嗓音轻而低哑:“能不能说……”

  “沈卿尘,江鹤雪爱你。”

  第33章

  江鹤雪素日从不觉着净室狭小逼仄。

  偏偏今夜他话落,她反觉着压抑。

  他较真,可她分不清。

  但他们都这般亲近了,能毫无情意么?

  况且……事后温情认真的表白,着实是过分羞人了。

  “这个不行。”江鹤雪果断道。“换一个。”

  她不愿。

  骗一下他也不愿。

  沈卿尘脑中霎时划过她那日笑意盈盈对傅妄的那句“很爱很爱”。

  为何那日她就能说得那般坦荡,那般开心。

  是因为对着傅妄吗。

  他微阖了阖眼,执拗地问:“缘何不行。”

  “你先前还许诺我,可以每日说予我听。晨起一回,午歇一回,夜里安寝前再一回。”

  “廿九你就去寻了乾乐,到今日方回,三日,九回。”

  “廿五到廿八,冬猎时你一次性说过许多,算清。”

  “冬猎之前,我们还有廿三廿四两日未见,又六回。”

  “你还少我十五回。”沈卿尘给她一个精确的数。

  江鹤雪两眼一黑,万没想到她一句戏言,他能记这般认真。

  小琼花一句话重复十五遍都会不耐,何况是她呢。

  何况是,在彼此将将敦伦过后,要她情真意切地对他一直说。

  羞死她算了。

  “许诺是有时效的。”这个理由江鹤雪说不出口,艰难地揪了另处同他道。“你莫要这般较真。”

  许诺是有时效的。

  沈卿尘无声重复了一遍,会意。

  不作数了。那只是她一时情绪上头的玩笑话,被他错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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