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50)

  “谈不上特别喜欢。”她就在他怀

  里认真地回答。“但偶尔几回,还是很新鲜。”

  “而且话本子里写的女主角,这会儿都会拼命挣扎,还要喊着‘不喜、不要’,心里却是欢喜得紧呢。”江鹤雪更不赞同女主角的做法。“欲拒还迎也不是这般法子呀。”

  “你会如何?”沈卿尘问。

  “我会……”江鹤雪话头却忽而一顿,随即拐了弯。“昭华,你怎的还悄悄带我走呢?”

  身体抵上紫檀木条案的边缘,她仰起脸看他:“好硌。”

  沈卿尘松了一只手,向下托住她膝弯,轻松一抱,让她坐在了条案上。

  这张条案高,这般姿势,他们的高度几乎齐平,她甚至更高了寸许。

  微垂着眼,自上而下看到他澄澈的眼瞳,上下都根根分明的鸦睫,高挺的鼻梁,薄而淡红的唇,白玉般的修长脖颈,以及线条锋利的喉结,旁侧扎眼又性感的小痣。

  “夫君是要做甚?”江鹤雪欣赏了会儿才明知故问。

  一吻落在下颌,她笑:“就这般?”

  “强吻你。”沈卿尘答了她。“可以么?”

  第44章

  江鹤雪笑出声来。

  “你知晓何为强吻么?”她指尖戳着沈卿尘肩膀。“强吻是直接地、着急地亲上来,哪有你这般,还直白地说出来,还要问问是否可以的?你这和‘强’可有半分关联?”

  “那可以么?”沈卿尘又问。

  “当然……唔!”

  后颈被扣住,余下的话音淹没在他吻中。

  江鹤雪发现,沈卿尘每次亲吻都会贴得分外紧,她现下被他嵌在怀中,一寸后撤的空间也无。

  这般强势亲密的姿态,偏偏他吻得温柔又克制,唇贴过来时永远是轻的,总含着分试探的小心意味,温凉吐息似羽毛,痒痒地扫过面颊。

  嫌不足的是江鹤雪。

  她伸手,穿过着他发辫,压着要他更紧。

  沈卿尘不允她碰他的发,稍退了退,将她的手牵在掌心里。

  余光瞥到条案上竹筐里的香口丸,又伸手去取。

  “早前说过,不许吃。”江鹤雪止住他的动作,半掀眸,眼波媚人。“我喜欢你的味道。”

  沈卿尘后颈一紧,沉沉望她。

  她今日穿的是她旧日的绸裙,宝蓝的裙摆与他衣料相挨,相同的颜色看得他心头柔软。

  墨发只用木钗随意地松松挽起,她略施粉黛,便肤白唇红得秾丽动人。

  “给你做身这个颜色的罗裙,好不好。”再吻下来前,沈卿尘问,嗓音低得模糊。“再用墨狐皮做件狐裘,我们再配一身。”

  配好多好多身,每件都配起来,一瞧他们便是一对,是夫妻。

  江鹤雪回应他的是吻。

  灵活的舌尖撬开他齿关,她想将主动权握在手中,沈卿尘也不同她争,只在她累到要退开时,才反客为主地夺过来。

  她向后缩,他便用手搂着,追上去吻。

  “停一停。”江鹤雪偏头躲开他。“受不住,让我喘口气。”

  沈卿尘依言停下,也舍不得退开,鼻尖就贴在她颊侧,又问了一遍:“你会如何?”

  他唇上蹭了点她的口脂,颇有几分香.艳.撩人,江鹤雪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伸臂环住他脖颈,弯眸笑了:“我啊……”

  “我会说,”她若即若离地蹭着他唇。“夫君,还要。”

  -

  青天白日,外间还有旁人,还要接客,终归是羞于亲太久。

  “我要回房补口脂。”江鹤雪晃着腿。“你抱我上楼。”

  千香坊有两层,一层的外间卖香接客,内间制香,二层是江鹤雪起居之处。

  这是沈卿尘头一回进她的卧房。

  木榻贴着墙根,瞧着至多五尺宽,她不爱叠寝被,在榻上窝成一小团。

  南墙上开了窗,对着窗的木几上摆着圆镜,被她用作梳妆。

  还放着两只竹筒,一只放着她眉黛与口脂一类的梳妆用具,另一只则插着一捧新折的红梅,娇嫩的花瓣上犹带露水。

  “这是我今晨将折的红梅。”雪随意挑了个口脂。“竹筒是夏日里买竹筒冰糕剩的,我洗净了来用。”

  沈卿尘现下已不会一声不吭了,她说一句他便“嗯”一句,视线继续扫着。

  她的卧房不大,除却床与木几,便只剩下靠墙而立的衣柜,旁侧不知被她用了什么法子,伸出来两根竹竿,上面挂着……

  看清的瞬间,沈卿尘蓦地别开视线,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怎的?”江鹤雪补好了口脂,偏首一瞧,不禁好笑。“你瞧见什么了?”

  沈卿尘实在是羞得说不出口,她只好自己顺着他方才的视线去瞧,只瞧见衣柜斜伸的竹竿上,挂着藕荷色的两件。

  是她昨日穿过洗完的小衣,今晨晾上,现下还未干,水滴间或从半透的布料上滴入下面的木盆里。

  “是小衣么?”江鹤雪走过去,用手拧了把水,水珠“淅淅沥沥”淋入盆中。“你瞧一眼,就羞成这般?”

  沈卿尘不应声。

  “又并非头一回瞧,你脱也脱过了,头一回事后还装模作样地要给我穿,现下……”

  “琼琼!”

  “怎的还恼羞成怒了呢?”江鹤雪甩净手上水珠,从身后抱住他。“夫君还记着今日是何日么?”

  “卯月初一。”

  “还以为,夫君是特意今日来寻我……”她手掌隔着衣料向下,压在他小腹,恶劣地笑了笑。“自、荐、枕、席。”

  -

  江鹤雪见好就收。

  且今日自己歇假,恰好叫沈卿尘陪她去绮梦轩挑挑买买帮手。

  “缘何去烟花之地挑人?”沈卿尘坐上马车才问。“大可从宫内要。”

  “帮一把是一把。”江鹤雪没骨头似的偎着他。“今日与我同坐那位便是机缘巧合救下的,先前被卖去了绮梦轩。”

  “我不合适的自然不会要。”她捏着他的指节。“你且宽心。”

  沈卿尘身边的长随雪竹在这时递来了两只幕篱,江鹤雪取了一只戴上,又问:“你怎的也要戴?”

  龙邻民风开放,时下已鲜少有人佩戴幕篱,仅有少数世家贵女出门常戴,男子有这般讲究的更是屈指可数。

  “我从不去烟花之地。”幕篱戴好,沈卿尘矜贵如玉的面庞被遮得朦胧。“此番随你去,若被有心人断章取义,我……”

  “名声不干净了。”

  自打他们成亲后,旁人一想到他,想到的女郎便仅有江鹤雪一个,若他去烟花之地叫有心之人断章取义,错认他对王妃不贞……

  沈卿尘想想就觉着不虞,难以接受。

  但解释又分外费心费神,何况悠悠众口,见解自在人心,他亦无能去纠正。

  但江鹤雪被他逗得直乐。

  “你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在意名声。”她将手伸进幕篱,搓揉他的脸。“面皮儿还很薄。”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揉他的脸,触感比想象中好得多。

  他面窄,脸颊肉很少,骨相多处的走势都锋利迫人,捏在手心却软而滑,还能被她像揉搓面团一样揉来扯去。

  江鹤雪又变本加厉地要去揉他的耳朵,孰料指尖将将碰上,便被他握住挪开了。

  “小气。”她挠着他掌心。

  “快到了。”马车速度在减缓,沈卿尘将她的手严严实实拢住。“跟紧我,切莫独行。”

  绮梦轩内,衣香鬓影,白日里香烛也一排排地燃着,甫一进门,江鹤雪便被扑鼻而来的浓郁脂粉香刺激得打了个喷嚏。

  “恭迎二位贵人。”丰

  腴到肥胖的老鸨堆着谄媚的笑迎上来。“是要听曲赏舞,还是要小憩片刻?”

  “我们小憩,要找……哎呦!”江鹤雪自沈卿尘身后张口,却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随即是杯盏“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可有伤到?”沈卿尘立时将她拉进怀中,细细检查一番,见并无血痕,才稍松了口气,冷眼瞥向地上手忙脚乱收拾碎瓷片的舞女。

  “抱歉!娘子抱歉!”那舞女低着头,哆哆嗦嗦地将碎片一股脑拢在自己怀里,连手被割破了都置之不理,殷红的血丝蜿蜒着爬在白瓷片中,似冰冷滑腻的蛇。

  “阿柳!怎的如此冒失!”老鸨斥了一句,随即陪着笑道。“二位贵人,着实是抱歉呐,阿柳并非有意。”

  “不知二位今日,是要寻哪位姑娘?”

  江鹤雪稍皱了下眉,本到唇边的“阿柳”咽了回去,改口:“要间上房,随意寻几位舞女便好。”

  老鸨应了声,旋即遣人带着进了房。

  -

  “不帮你那位学徒了?”厢房内的熏香比大殿内更浓郁,沈卿尘熄了烛,敞开窗,问。

  “阿橙同我说的,可是阿柳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细腻。”江鹤雪掀开幕篱透气。“方才瞧着,倒是丁点不沾边。”

  “我选学徒定是要选沉稳心定、合宜制香的,阿柳这般性情若进店,怕是只会添乱,我又不愿发作计较。”她敛着眉。“我须得自己选选人,至于阿柳,念在她是阿橙之友,包她个把月,免受些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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