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62)

  江鹤雪诚实地摇头:“但异域的乐曲,是与京中大不相同,上楼时隐约听到了,热烈奔放,节奏鲜明,确实新鲜有趣。”

  “你喜欢么?”沈卿尘只是问。

  但这个姿势并不适合闲聊,更适合接吻。

  江鹤雪盯着他菲薄漂亮的唇,胡乱点了点头,仰脸亲上去。

  沈卿尘并未拒绝,也并未迎合,由她粗略地磨蹭了几下,撬开他齿关深入。

  醉乐居浓郁的葡萄酒香在唇齿间漫开,他不虞地皱了眉,躲开她舌尖,长指一压她肩头,退开。

  江鹤雪懵然掀眸。

  她新补的口脂凌乱斑驳地印在他唇上,正红的颜色在他面上也不显过分艳丽,反是更显他肌肤冷白……秀色可餐。

  江鹤雪本能地伸手,将口脂在他唇上抹匀:“今日抹了新的,石榴花汁染的。”

  鲜妍水润的色彩,她唇形饱满漂亮如春日榴花最娇嫩的花瓣。

  沈卿尘望她片刻,直身去案前转了圈才回来,俯身,重落下吻来。

  牙关被抵开,香口丸熟悉的味道涌入,江鹤雪正欲表达不满,他舌尖却又送入一物来。

  竟也是颗香口丸。

  江鹤雪不咬,他便替她咬开,两颗下去,葡萄酒浓醇的酒香与榴花诱人的甜香一同被压得干干净净。

  沈卿尘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些,手一托她后腰,将她抱在身上,重重吻深。

  以这个吻代替他所有的质问与情绪。

  为什么要单独同傅妄去青楼,还点乐伶。

  是他服侍的不够好,取悦不了她么?

  还是连他的身体,她都腻烦了?

  分明初八还同他商量着要更频繁些的,分明初一,她还随他早早回府了。

  她怎能变心变得这般快?

  “你这般急着做甚?”江鹤雪挣开他,气喘着问。

  沈卿尘望着她的眸光暗沉,话音喑哑。

  “做,十五该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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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感觉类似现在新疆的烤馕

  第55章

  被压在榻上之前,江鹤雪望了望窗外。

  将过酉时,天色未暗,堆云薄暮,窗外的红梅开得不如她刚进府时茂密了,橘黄的日光透过花瓣的间隙,在地面落下斑驳碎影。

  而他们此间作为,无异于白日.宣.淫.。

  这个词着实应当与沈卿尘毫无干系,江鹤雪忐忑地推了推他:“别……”

  太早了。她还没用晚膳呢。

  可这一回推拒,适得其反。

  裙带一松,外衫散落,沈卿尘握着她腰肢的力道愈发重了,强势地堵着她口唇,把她所有的话语都吞没。

  他从未有过这般不温柔也不顺她之意的时刻,气息尽数被他掠夺,又密又急,江鹤雪换气都吃力了,推他也不起效。

  只得咬他下唇,想让他吃痛离开。

  可沈卿尘却像察觉不到疼一般。

  呼吸愈发急促,口鼻间的空气过分稀薄,江鹤雪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地咬他的唇。

  咸涩的血腥味在口齿间漫开。

  沈卿尘终于停下,撤开,薄唇被染得暗红,鸦睫半遮住深暗充血的眼瞳。

  “不可以了么。”他问,嗓音哑得厉害。

  她就这般厌恶他了么。

  分明这几日她回家比往昔频繁,安歇时也会主动黏腻地过来抱他,当是尚未厌恶他的。

  当是比先前更喜爱他了才对。

  莫非又是错觉,又是她巴掌之前先给的甜枣。

  那这一巴掌,当真疼。好疼好疼啊。

  “没有不可以……”江鹤雪气息凌乱着回答他。“是我喘不上气来了……”

  沈卿尘箍着她的腰,将她拉近身前,又抱紧,下颌支在她肩窝。

  “琼琼。”他喃喃唤她,理智在此刻大半脱离了他掌控,任何话都说不得体了。

  他只想直白地要求她拘束她,不许去了。不许同傅妄待着,不许看任何一个色伶。

  想同她说,他受不住。

  想同她承认,他就是这样一个爱拈酸吃醋之人,卑劣,自私,一寸容人之心也无,只想独占她。

  可若是那般,她会不会更加厌恶他?

  掌下少女的身体随她呼吸正轻微起伏着,乌发柔滑落在他颈边,发间红梅的芳香丝丝缕缕向他鼻腔中钻。

  那还是他前日为她抹的发油呢。

  沈卿尘偏首,吻她发丝,隔着中衣薄薄的衣料,吻她被发丝半

  遮半掩住的脖颈。

  犹嫌不足。

  又咬开她颈前的盘扣,与她细滑的雪肤亲昵相贴,沿着她偏首时脖颈凸出的优美线条轻吻,最终落在她颈窝的那颗小红痣上。

  她说过,漂亮的痣就是予伴侣亲吻的。

  不知在她的观念里,伴侣是否等同于爱人。

  沈卿尘垂首,牙尖轻轻叼住那一小块肌肤,缓慢到近乎生涩胆怯地吮吻着。

  他深知自己没资格,却也偏执越礼地想为她留个印记。

  直到她难抑地嘤咛出声,他方停下,指腹轻轻蹭着那处痕迹,又低声:“琼琼。”

  江鹤雪被他吻得酥软若无骨。

  “你别只亲这一处了……”她偎在他胸前,眼眸迷蒙,此时也顾不得思量时辰,也顾不得思量晚膳了。“也不用这般好耐性。”

  亲昵缱绻的缠吻间,轻纱曳地。

  青年的指尖温凉,游走过的每一处却像是被燃起了细小的火花,江鹤雪的腰一寸寸地想往下塌,又被他搂住不允。

  她还坐在他腿上,向后也无所依靠,软得只能被他捞在怀中,像汪白嫩香甜的水豆腐,软糯的红豆绵绵落入食官掌心。

  “这回又叫什么名字……”他丝毫没有要放她躺下之意,江鹤雪无力地问。“好累。”

  沈卿尘为她立了个迎枕,让她靠上歇息。

  “怎的这般?”江鹤雪脱力地靠了会儿,掀眸,迷离眼色在看清他模样时聚了焦。“你怎的不解衣……”

  他倒是衣衫齐整,外衫未松一分,腰间束带扎得严实,发冠未拆,乌发一丝不乱,与她的情态大相径庭。

  江鹤雪伸手去勾,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登时不虞:“沈卿尘!你不会要到此为止吧!”

  “可以么?”他竟问。

  “当然不可以!”江鹤雪气结,另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他腰下探。

  果不其然又被沈卿尘制住。

  “你又不是没反应!”江鹤雪被他硌得又气又羞。“不准半途而废!”

  人都被他抱着吻得七荤八素了,哪有他说停便停之理?把她闹得不上不下的。

  沈卿尘换了个姿势,右手单手缚住她两只手腕,不让她再动。

  左侧袖缘微卷,他稍稍一抖,戴得松垮的红玉手珠便落在了桌案上,一声轻脆的响。

  “不会。”沈卿尘将左手递到她面前,哑声道。“帮我摘了。”

  他说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白玉扳指,江鹤雪依言取下,索性戴在了自己手上:“好了……!”

  突兀,却如潮水般汹涌。

  江鹤雪战栗着,望向他抵在自己下腹的掌根,话还未说一句,红唇又被他覆住。

  “你是喜爱我的。”沈卿尘碾着她唇珠,嗓音低哑又模糊。“我也能将你服侍得趣的。”

  耳鬓厮磨间,足踝上多了一道金属冷凉的触感,江鹤雪迷蒙地垂眸,分辨出那是条细金链,缀了颗琼花金铃。

  沈卿尘将之轻轻系牢,垂首去吻金链的边缘,吻她凸起的足踝骨。

  “卿卿,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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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雨终歇,江鹤雪被沈卿尘用薄衾裹严实,蜷卧着等他。

  他并未做到最后一步,可手指那般灵活,也让她筋骨酸软,身子软绵绵的,没了丁点力气。

  又碰了碰髀内被磨蹭到泛红的肌肤,江鹤雪低眸,望着方才被他系上的足链出神。

  仔细一瞧,才发现不是串单调的纯金链,其上还交错嵌着碎钻,卡在踝骨上方。

  她肤色白,戴这类首饰更显娇贵精致,江鹤雪自恋了会儿,又将贴在她后筋的琼花金铃转到前面来欣赏。

  玲珑小巧的一个,也就同她指腹一般大,正中央雕刻的琼花却栩栩如生,稍微一晃,发出灵动清脆的响音,也不吵,应当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听见。

  江鹤雪心满意足地欣赏了好一会儿,视线又下移,盯着脚趾上的蔻丹欣赏。

  这是沈卿尘前几日刚为她染的,深红的水金凤,金点细碎,晃晃足踝左右欣赏,金铃也跟着轻响。

  又是被他打扮得很精致美丽的一日。

  江鹤雪不禁笑弯了眸,对方才他有所保留之事也消气了大半,见他还没好,又取过榻边的铜镜照了照。

  面颊白里透红,肌肤细腻如瓷,干燥的冬日也不生面疮粉刺,唇瓣也丝毫未干裂……只是被他吻得发红发肿。

  “情如植木,需勤灌之”「1」,他当真把她呵护滋润得极好,江鹤雪无一处不放过地对镜自赏了一遍,最后的气恼也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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